你，你翅膀硬了，要過河拆橋？”

他細數著那些所謂的“”，每件都像根針，扎我早已麻木的。

我的思緒飄回了那棟讓我窒息的房子。

結婚年，我的工資卡，從領筆工資始，就乖乖交給了婆婆張桂芬。

她說，家能有太多，她幫我“攢著”。

我每清晨點半起，為家準備早餐。

然后沖去班，班后停蹄地奔向菜市場。

回家個的晚飯，洗個的衣服，打掃的房子。

周浩和公公像兩個爺，油瓶倒了都扶，遠沙發對著或者機。

婆婆張桂芬則翹著腿，邊修剪她的指甲，邊挑剔我今的菜咸了淡了。

姑子周莉，個被寵壞的年嬰，安理得地刷著我的副卡，著個又個我連名字都出的奢侈品包。

有次我連續加班個星期，累到發燒，只想早點休息。

張桂芬卻端著盆衣服摔我面前，罵我懶骨頭，說周家的媳婦就沒有這么嬌氣的。

周浩呢？

他只是旁邊淡淡地說了句：“媽，她舒服，你就讓她歇歇吧。”

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勸個理取鬧的孩子。

然后他轉頭對我說：“你忍忍，媽也是為了我們。”

那刻，我的某個角落，徹底涼了。

那些所謂的“”，就是把我當個賺的費保姆，個予取予求的款機。

食我的血，來供養他們家的安逸和面。

陣刺耳的機鈴聲將我從回憶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