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重復響起的來——祁言坐昏的屏幕前，目光盯著系統后臺斷刷新的訴。

間是:4。

班的辦公室沒幾個，唯陪伴他的，是耳機來輕的流聲，以及那臺舊臺式機發出的風扇噪音。

他擰了脖子，關掉條“用戶呼斷”的記錄，皺了皺眉——今晚“異常信號”訴比常多出倍，很多都集晚點以后，并且都帶有同個同點：“連續接到個沒說話的話。”

祁言把伸進杯子，拎出個軟塌塌的茶包。

他本信這些事，但當你信公司干得夠，就明：界有些信號，是該接的。

他正準備關掉系統，條語音工跳了出來。

那是公司供的“話錄音反饋服務”，用于析客戶訴所到的“話異常”。

但這條錄音信息前綴對。

“CHNL404。”

祁言愣住。

404，是廢棄協議編碼，屬于已停用的絡結構，根本該出客戶側的話記錄。

他將耳機入系統，點播。

秒、兩秒……沉默。

直到七秒，錄音來陣其輕的沙啞聲，像是吐氣。

“你是……次聽見我……”祁言猛地拔掉耳機，耳膜陣抽痛。

是因為聲音有多恐怖，而是那語調、那停頓，和他候父親打話的聲音如出轍。

父親，祁言歲那年離家出走，失蹤前唯留的索，就是深打給母親的個未接話。

號碼顯示為“未知來”，錄音設備也未記錄容。

祁言以為己忘了，沒想到，個深，它又回來了。

剛想關掉系統，機忽然震了。

來顯示：未知號碼。

祁言意識接起，卻沒說話。

只有呼聲，聲聲，貼得很近。

他掛了，眉頭緊鎖。

隨后，機再次震動——又是未知號碼。

“。”

他罵了聲，卻還是接了。

這次更安靜，連呼聲也沒有，仿佛對方只是守另頭等他先。

祁言沒說話。

他學了，客服崗干了，你須先聽，要急著回應。

那才是活去的方式。

他掛掉，機次響起。

，還是未知號碼。

這次祁言猶豫了幾秒，還是按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