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荷過來驚呼："這可是子貼身的信物！

"桃枝簌簌作響，將幾點殘紅落肩頭。

蘇婉清攥緊佩，忽然想起母親臨終前說的話："你爹當年也是這般，桃花樹贈我簪......"暮合，蘇府后院的西府棠得正。

蘇婉清坐花廳，指尖意識地摩挲著那塊蟠龍佩。

青瓷盞的雨前龍井早已涼透，水面浮著片棠花瓣，像抹未干的血漬。

"姐！

"青荷捧著描漆盒跌跌撞撞跑進來，"宮...宮的賞賜..."蘇婉清霍然起身，腕間母親留的翡翠鐲子撞案幾，發出清越的聲響。

漆盒躺著支青筆，筆桿雕著并蒂蓮紋，燭火流轉著幽光。

她突然想起昨趙景行說的話："孤明要去督查春闈，怕是有段子能...""蘇姑娘接旨——"尖的嗓音刺破。

蘇婉清跪冰涼的青磚，聽宣旨太監拖著長調念"才兼備，賜婚于鎮將軍"。

棠花簌簌落她發間，像了那趙景行肩頭的桃花。

掌佩的蟠龍紋路硌得生疼，她忽然明，原來家賜的姻緣，從來由。

趙景行策沖進獵場，左肩的箭傷還滲血。

昨朱雀街遭遇的刺客袖繡著蟒紋，那是宮近衛的標記。

他攥緊韁繩的背青筋暴起，耳邊回響著太醫顫的聲音："殿所之毒，與當年沈的癥狀..."林間忽有琴聲飄來，是《鳳求凰》的調子。

趙景行瞳孔驟縮——這是母妃生前愛的曲子。

他循聲而去，卻見蘇婉清跪坐古琴前，月披風露出半截青筆。

"殿可知，這支筆是后所賜？

"她指尖劃過琴弦，帶出個破碎的音符，"筆桿空，藏著疆布防圖。

"趙景行猛地扣住她腕，翡翠鐲子突然裂道細紋，露出側的鳳凰圖。

那是...前朝室的印記！

"原來你早就..."他聲音發顫。

忽然想起蘇父書房那幅《寒江獨釣圖》，畫翁的蓑衣紋路，明是南疆行軍路。

蘇婉清仰頭他，眼底映著漫星子："景行，我們注定要當這局。

"她忽然拔發間簪，刺向己。

寒露那，鎮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