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八點，程巖終于回來，身帶著淡淡的酒氣。

朵朵已經睡著，餐桌冷掉的飯菜被我收進了冰箱。

"今朵朵表演，你為什么沒來？

"我遞給他杯蜂蜜水。

他扯松領帶，眉頭皺："是說了見客戶嗎？

林總那個項目有多重要你知道？

""林總？

還是林雅？

"空氣突然凝固。

程巖水杯，眼變得警惕："你什么意思？

"我拿出機，點那張意拍到的轉賬記錄——500元，備注是"生，我的雅"。

程巖的臉瞬間變了。

二章程巖的沉默持續了整整鐘。

客廳的掛鐘秒針走動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清晰，廚房水龍頭沒擰緊的滴水聲像把錘子敲打著我的經。

"她只是實習生。

"程巖終于，聲音干澀，"那次轉賬是項目獎，備注是玩笑的。

"我盯著他襯衫領若隱若的玫紅印記，突然覺得呼困難。

年的婚姻生活像走燈樣腦閃回——他次升抱著我轉圈的樣子，朵朵出生他產房哭得像個孩子的樣子，還有去年冬我發燒到度，他冒雪去藥的樣子。

那些實的、溫暖的記憶，和眼前這個陌生男重疊起，讓我胃部陣絞痛。

"我們離婚吧。

"這句話脫而出的瞬間，我和程巖都愣住了。

他猛地站起來，茶杯被打，茶水實木茶幾洇片深痕跡："蘇雯！

你瘋了嗎？

就為這點事？

""事？

"我聽見己的聲音發，"你給別的轉賬500，穿她的紅印襯衫回家，這事？

"程巖的表變得復雜，他伸想拉我，被我躲："我的只是逢場作戲...哪個男面有點況？

但我從來沒想過離婚！

"這句話像把刀，準地進我的臟。

臥室門突然被推，朵朵抱著熊玩偶站門，眼睛蓄滿淚水："爸爸媽媽要吵架..."程巖立刻溫柔的表，走過去抱起她："寶貝怎么醒了？

""我噩夢了..."朵朵把臉埋他肩頭，聲抽泣。

我著程巖輕拍朵朵后背的樣子，突然意識到這場對峙須暫停。

"你先哄她睡覺吧。

"我轉身走向陽臺，風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