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孩子？”

我聽見己問。

他“嗯”了聲，指輕輕蹭了蹭孩子的臉：“歲個月。”

“媽媽呢？”

問完我就后悔了。

關我屁事？

顧星河抬起頭，眼復雜地了我眼。

“她……太方便。”

我沒再問。

到婦幼保健院門，雨還是沒停。

顧星河匆匆掃碼付了，抱著孩子沖進雨。

我著他狽的背，突然想起年前那個雨——他撐著傘，頭也回地走進雨，而我站原地，哭得像條被拋棄的狗。

諷刺。

我正準備走，機突然響了。

是顧星河的話。

我盯著屏幕了秒，還是接了。

“蘇晚……”他喘著氣，聲音帶著懇求，“能麻煩你……來幫個忙嗎？”

我握著機，腦子閃過個拒絕的理由。

但話那頭孩子的哭聲像根細，硬生生扯住了我。

“……等著。”

我鎖了，冒雨沖進醫院廳。

顧星河抱著孩子站掛號處，臉發，額頭知道是雨水還是冷汗。

“怎么了？”

我走過去，語氣硬邦邦的。

他像抓到救命稻草樣：“我沒帶醫保卡，掛號要身份證，孩子得先病……”我這才注意到他渾身濕透，懷的孩子臉紅，呼急促，嘴唇都有點發紫。

“你先去急診！”

我把奪過他的證件，“我去掛號。”

他沒動，眼猶豫：“可是……我墊。”

我打斷他，“趕緊去！”

顧星河咬了咬牙，轉身就往急診跑。

我盯著他的背，罵了己句：蘇晚，你是是有病？

年前被他甩得那么慘，居然還幫他墊？

但罵歸罵，動作沒停。

掛號、交押、填子……流程走完，我捏著病歷本往急診室趕。

剛到門，就聽見孩子的哭聲和顧星河低聲的哄勸。

“乖，就難受了……”我推門進去，顧星河正按著孩子的胳膊讓護士抽血。

家伙哭得撕裂肺，腳丫拼命蹬著，顧星河額頭的青筋都繃出來了。

護士針去，孩子哭得更兇。

顧星河忙腳地摟住他，結孩子扭頭，“哇”地吐了他身。

我意識沖過去，扯了紙巾遞給他。

顧星河愣了，接過紙巾胡擦了擦，聲音有點啞：“謝謝。”

我沒接話，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