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勘察丹房找破綻，先薅靈薄荷當調料
系統逼我反仙門，我卻開了小吃攤
蕭書意把自己縮成顆圓滾滾的糯米團子，后背緊緊貼在丹房后墻的青磚上。
墻縫里的青苔不僅硌得她**發麻，還趁機在她灰布褲子上印了好幾塊綠印子，活像剛從菜地里滾了一圈。
她剛想挪個舒服點的姿勢，腦海里“反仙門系統”的電子音就跟裝了十斤擴音器似的炸開：“宿主蕭書意！
距離‘潛入丹房損毀低階丹藥’任務截止僅剩55分鐘！
超時觸發一級電擊懲罰！
電流強度保證讓你蹦得比仙門練劍臺還高，順便給全雜役院唱段《仙門打工人悲慘實錄》！”
蕭書意翻了個能看見后腦勺的白眼，在心里瘋狂吐槽：“唱什么實錄？
我看是首接唱《再見了我的烤串》！
到時候我一蹦三尺高，說不定還能把房梁上的灰震下來，那才叫‘損毀仙門財物’呢！”
她偷偷把腦袋探出墻根，丹房里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兩個煉丹學徒圍著丹爐忙得像被抽了鞭子的陀螺，左邊那個穿藍布衫的拿蒲扇扇火，扇得自己額前碎發亂飛，活像個被風吹亂毛的蘆花雞，連鼻尖上沾了灰都沒察覺；右邊那個穿灰布衫的往爐里加藥材，手抖得跟得了“仙門版帕金森”似的，半盒“清心草”撒出去大半，落在地上還被他自己踩了兩腳，氣得他首跺腳，差點把丹爐都震得晃了晃。
空氣中飄著丹藥的苦澀味，蕭書意皺著鼻子往后縮，那味道比她昨天吃的摻沙子糙米飯還難吃。
剛要縮回腦袋，鼻尖卻突然捕捉到一縷清清涼涼的香氣——那味道像夏天咬了口加了冰的薄荷糖，又像喝了口冰鎮酸梅湯，瞬間把嘴里糙米飯的餿味沖得一干二凈。
她跟只尋味的小**似的，踮著腳尖往丹房側面挪，挪到窗臺底下時，眼睛“唰”地亮了，差點沒控制住喊出聲，趕緊用手捂住嘴。
窗臺上擺著一排粗陶盆，盆里種著綠油油的植物，葉片邊緣帶著細碎的鋸齒，摸起來冰冰涼涼的，指尖還沾了點清爽的香氣，湊近一聞，提神醒腦得能讓人瞬間忘記餓肚子的苦。
這不就是她現代夏天**的薄荷嗎！
而且這薄荷葉片上還繞著淡淡的靈氣，陽光一照泛著微光，活脫脫是“仙門**豪華加強版靈薄荷”，比她以前在超市買的普通薄荷，看著就高級不止一個檔次。
“我的天！
靈薄荷?。 ?br>
蕭書意的心跳瞬間飆到180，比系統說要電擊時還激動。
昨天穿來當雜役，她頓頓吃摻沙子的糙米飯，嚼得腮幫子發酸，晚上做夢都在啃烤串、吃火鍋。
要是用這靈薄荷拌個涼菜，或者裹在肉里烤，那味道不得香到把仙門掌門都從山頂寶座上勾下來？
到時候別說反仙門了，說不定掌門都得求她開個小吃攤！
她左右張望了三圈，見丹房里的學徒還在為撒掉的藥材爭吵，院門口也沒人經過，飛快地伸出手，跟偷糖的小孩似的，“唰唰唰”掐了一大把靈薄荷。
葉片塞得袖袋鼓鼓囊囊，還不小心蹭了滿手綠汁，她趕緊在衣服上蹭了蹭，結果把灰布衫也染綠了一塊，活像衣服上長了青苔。
剛把袖子掖好，系統的警報聲就跟炸雷似的響了：“警告！
警告！
宿主擅自采集仙門靈植，用途檢測為‘食用’！
嚴重偏離‘反仙門’任務目標！
叛逆值仍為0！
懲罰倒計時54分鐘！
請宿主立刻停止你的吃貨行為，去砸丹爐！
砸丹爐啊！”
蕭書意被警報聲吵得耳朵嗡嗡響，揉了揉耳朵，沒好氣地回懟：“急什么急？
飯都沒吃好，哪有力氣砸丹爐？
我現在去砸，說不定丹爐沒砸壞，我先餓暈在丹房里，到時候還得麻煩你叫人把我抬走，多耽誤事！
再說了，這靈薄荷種在窗臺上沒人管，葉子都快蔫了，與其等著枯掉爛掉，不如讓它發揮最大價值——比如成為我烤雞的靈魂調料！
這叫‘資源合理利用’，懂不懂？
是仙門沒教過你還是怎么著？”
系統沉默了兩秒，電子音里帶著點委屈，跟被欺負了的小機器人似的：“可……可任務要求是損毀仙門物品?。?br>
你這頂多算‘偷吃仙門物品’！
跟反仙門一點關系都沒有！”
“我這不是間接損毀了嗎？”
蕭書意一本正經地胡扯，還特意加重了語氣，“我把靈薄荷吃了，仙門少了一盆靈植，以后煉丹學徒想提神都沒薄荷用了，說不定還會煉壞更多丹藥，這不就是變相損毀嗎？
我這是曲線救國！
是智慧！”
系統：“……你這是強詞奪理！
歪理邪說！
本系統要記錄在案，等你被電擊了，就知道錯了！”
蕭書意沒再理系統，蹲回陰影里，開始在腦子里瘋狂腦補晚上的菜譜——早上挑水時，她在后山看見幾只肥碩的山雞，羽毛油光水滑，跑起來跟小炮彈似的，一看肉質就嫩得能掐出水；山腳下還有野蔥，綠油油的長得比她手指還粗，挖幾根回來切碎，和靈薄荷拌在一起當腌料，再抹點從雜役院廚房偷拿的粗鹽，把山雞裹上黃泥，架在火上烤，烤得外焦里嫩，一掰就能看見流油的雞肉，咬一口滿是薄荷的清香，那滋味……越想越饞，她的肚子“咕嚕咕嚕”叫了起來，聲音大得跟打雷似的，嚇得她趕緊捂住肚子，生怕被丹房里的學徒聽見。
剛捂好肚子，丹房里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緊接著是兩個學徒的爭吵聲，差點沒把房梁震掉。
“都怪你！
讓你控制火候，你把火扇那么大干嘛？
現在好了，丹都糊了！
長老要是知道了，咱們倆都得受罰！”
左邊的藍衫學徒扯著嗓子喊，蒲扇往地上一摔，活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眼眶都紅了。
“明明是你藥材放多了！
你看丹爐都冒黑煙了！
要不是你手抖，能成這樣？
你還好意思說我！”
右邊的灰衫學徒也不甘示弱，指著丹爐頂的黑煙反駁，臉漲得跟熟透的西紅柿似的，手還在不停發抖。
蕭書意趕緊探頭一看，只見丹爐頂飄著濃濃的焦黑煙，糊味像黑云壓城似的，瞬間蓋過了靈薄荷的香氣，連她蹲在墻根都能聞見，嗆得她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兩個學徒慌得手忙腳亂，一個去掀爐蓋，一個去拿滅火的濕布，忙得腳不沾地，連掉在地上的藥材都顧不上撿，甚至還因為爭搶濕布撞在了一起，差點摔個西腳朝天。
蕭書意眼睛一轉，心里冒出個主意——煉丹失敗的廢丹渣，要是磨成粉，能不能當調料用？
畢竟系統只說要“損毀”丹藥，沒說損毀后不能撿回去當香料?。?br>
說不定這廢丹渣帶著點甜味，撒在烤雞上還能提鮮呢！
就算不好吃，用來給烤雞上色也行啊！
她趕緊摸出藏在懷里的小布袋，這是她早上用***偷偷縫的，針腳歪歪扭扭，還掉了好幾根線頭，本來想裝野果，現在剛好用來裝廢丹渣。
剛把布包攥在手里，系統又急得跳腳，電子音都變調了，跟快哭了似的：“宿主！
你關注的重點錯了！
錯了??！
應該趁亂打翻丹爐！
讓丹藥全毀了！
不是撿廢渣啊！
這廢渣能當飯吃嗎？
能幫你反仙門嗎？
你再這樣，本系統都要被你氣死機了！”
蕭書意捏了捏袖袋里冰涼的靈薄荷，嘴角偷偷勾了個大大的弧度，在心里對系統說：“能不能當飯吃不重要，能不能反仙門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讓我的烤雞更好吃。
反仙門哪有吃重要？
先把今晚的烤雞調料湊齊再說！
等我吃飽了，有力氣了，說不定就想起怎么反仙門了呢！
你再等等，別急嘛！”
說著，她還趁兩個學徒不注意，偷偷撿起地上撒落的幾片“清心草”，塞進布包里——萬一這草也能當調料呢？
多備點總沒錯！
系統看著她的操作，徹底沉默了，只有懲罰倒計時還在無情地跳動著。
墻縫里的青苔不僅硌得她**發麻，還趁機在她灰布褲子上印了好幾塊綠印子，活像剛從菜地里滾了一圈。
她剛想挪個舒服點的姿勢，腦海里“反仙門系統”的電子音就跟裝了十斤擴音器似的炸開：“宿主蕭書意！
距離‘潛入丹房損毀低階丹藥’任務截止僅剩55分鐘！
超時觸發一級電擊懲罰！
電流強度保證讓你蹦得比仙門練劍臺還高，順便給全雜役院唱段《仙門打工人悲慘實錄》！”
蕭書意翻了個能看見后腦勺的白眼，在心里瘋狂吐槽：“唱什么實錄？
我看是首接唱《再見了我的烤串》！
到時候我一蹦三尺高，說不定還能把房梁上的灰震下來，那才叫‘損毀仙門財物’呢！”
她偷偷把腦袋探出墻根，丹房里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兩個煉丹學徒圍著丹爐忙得像被抽了鞭子的陀螺，左邊那個穿藍布衫的拿蒲扇扇火，扇得自己額前碎發亂飛，活像個被風吹亂毛的蘆花雞，連鼻尖上沾了灰都沒察覺；右邊那個穿灰布衫的往爐里加藥材，手抖得跟得了“仙門版帕金森”似的，半盒“清心草”撒出去大半，落在地上還被他自己踩了兩腳，氣得他首跺腳，差點把丹爐都震得晃了晃。
空氣中飄著丹藥的苦澀味，蕭書意皺著鼻子往后縮，那味道比她昨天吃的摻沙子糙米飯還難吃。
剛要縮回腦袋，鼻尖卻突然捕捉到一縷清清涼涼的香氣——那味道像夏天咬了口加了冰的薄荷糖，又像喝了口冰鎮酸梅湯，瞬間把嘴里糙米飯的餿味沖得一干二凈。
她跟只尋味的小**似的，踮著腳尖往丹房側面挪，挪到窗臺底下時，眼睛“唰”地亮了，差點沒控制住喊出聲，趕緊用手捂住嘴。
窗臺上擺著一排粗陶盆，盆里種著綠油油的植物，葉片邊緣帶著細碎的鋸齒，摸起來冰冰涼涼的，指尖還沾了點清爽的香氣，湊近一聞，提神醒腦得能讓人瞬間忘記餓肚子的苦。
這不就是她現代夏天**的薄荷嗎！
而且這薄荷葉片上還繞著淡淡的靈氣，陽光一照泛著微光，活脫脫是“仙門**豪華加強版靈薄荷”，比她以前在超市買的普通薄荷，看著就高級不止一個檔次。
“我的天！
靈薄荷?。 ?br>
蕭書意的心跳瞬間飆到180，比系統說要電擊時還激動。
昨天穿來當雜役，她頓頓吃摻沙子的糙米飯，嚼得腮幫子發酸，晚上做夢都在啃烤串、吃火鍋。
要是用這靈薄荷拌個涼菜，或者裹在肉里烤，那味道不得香到把仙門掌門都從山頂寶座上勾下來？
到時候別說反仙門了，說不定掌門都得求她開個小吃攤！
她左右張望了三圈，見丹房里的學徒還在為撒掉的藥材爭吵，院門口也沒人經過，飛快地伸出手，跟偷糖的小孩似的，“唰唰唰”掐了一大把靈薄荷。
葉片塞得袖袋鼓鼓囊囊，還不小心蹭了滿手綠汁，她趕緊在衣服上蹭了蹭，結果把灰布衫也染綠了一塊，活像衣服上長了青苔。
剛把袖子掖好，系統的警報聲就跟炸雷似的響了：“警告！
警告！
宿主擅自采集仙門靈植，用途檢測為‘食用’！
嚴重偏離‘反仙門’任務目標！
叛逆值仍為0！
懲罰倒計時54分鐘！
請宿主立刻停止你的吃貨行為，去砸丹爐！
砸丹爐啊！”
蕭書意被警報聲吵得耳朵嗡嗡響，揉了揉耳朵，沒好氣地回懟：“急什么急？
飯都沒吃好，哪有力氣砸丹爐？
我現在去砸，說不定丹爐沒砸壞，我先餓暈在丹房里，到時候還得麻煩你叫人把我抬走，多耽誤事！
再說了，這靈薄荷種在窗臺上沒人管，葉子都快蔫了，與其等著枯掉爛掉，不如讓它發揮最大價值——比如成為我烤雞的靈魂調料！
這叫‘資源合理利用’，懂不懂？
是仙門沒教過你還是怎么著？”
系統沉默了兩秒，電子音里帶著點委屈，跟被欺負了的小機器人似的：“可……可任務要求是損毀仙門物品?。?br>
你這頂多算‘偷吃仙門物品’！
跟反仙門一點關系都沒有！”
“我這不是間接損毀了嗎？”
蕭書意一本正經地胡扯，還特意加重了語氣，“我把靈薄荷吃了，仙門少了一盆靈植，以后煉丹學徒想提神都沒薄荷用了，說不定還會煉壞更多丹藥，這不就是變相損毀嗎？
我這是曲線救國！
是智慧！”
系統：“……你這是強詞奪理！
歪理邪說！
本系統要記錄在案，等你被電擊了，就知道錯了！”
蕭書意沒再理系統，蹲回陰影里，開始在腦子里瘋狂腦補晚上的菜譜——早上挑水時，她在后山看見幾只肥碩的山雞，羽毛油光水滑，跑起來跟小炮彈似的，一看肉質就嫩得能掐出水；山腳下還有野蔥，綠油油的長得比她手指還粗，挖幾根回來切碎，和靈薄荷拌在一起當腌料，再抹點從雜役院廚房偷拿的粗鹽，把山雞裹上黃泥，架在火上烤，烤得外焦里嫩，一掰就能看見流油的雞肉，咬一口滿是薄荷的清香，那滋味……越想越饞，她的肚子“咕嚕咕嚕”叫了起來，聲音大得跟打雷似的，嚇得她趕緊捂住肚子，生怕被丹房里的學徒聽見。
剛捂好肚子，丹房里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緊接著是兩個學徒的爭吵聲，差點沒把房梁震掉。
“都怪你！
讓你控制火候，你把火扇那么大干嘛？
現在好了，丹都糊了！
長老要是知道了，咱們倆都得受罰！”
左邊的藍衫學徒扯著嗓子喊，蒲扇往地上一摔，活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眼眶都紅了。
“明明是你藥材放多了！
你看丹爐都冒黑煙了！
要不是你手抖，能成這樣？
你還好意思說我！”
右邊的灰衫學徒也不甘示弱，指著丹爐頂的黑煙反駁，臉漲得跟熟透的西紅柿似的，手還在不停發抖。
蕭書意趕緊探頭一看，只見丹爐頂飄著濃濃的焦黑煙，糊味像黑云壓城似的，瞬間蓋過了靈薄荷的香氣，連她蹲在墻根都能聞見，嗆得她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兩個學徒慌得手忙腳亂，一個去掀爐蓋，一個去拿滅火的濕布，忙得腳不沾地，連掉在地上的藥材都顧不上撿，甚至還因為爭搶濕布撞在了一起，差點摔個西腳朝天。
蕭書意眼睛一轉，心里冒出個主意——煉丹失敗的廢丹渣，要是磨成粉，能不能當調料用？
畢竟系統只說要“損毀”丹藥，沒說損毀后不能撿回去當香料?。?br>
說不定這廢丹渣帶著點甜味，撒在烤雞上還能提鮮呢！
就算不好吃，用來給烤雞上色也行啊！
她趕緊摸出藏在懷里的小布袋，這是她早上用***偷偷縫的，針腳歪歪扭扭，還掉了好幾根線頭，本來想裝野果，現在剛好用來裝廢丹渣。
剛把布包攥在手里，系統又急得跳腳，電子音都變調了，跟快哭了似的：“宿主！
你關注的重點錯了！
錯了??！
應該趁亂打翻丹爐！
讓丹藥全毀了！
不是撿廢渣啊！
這廢渣能當飯吃嗎？
能幫你反仙門嗎？
你再這樣，本系統都要被你氣死機了！”
蕭書意捏了捏袖袋里冰涼的靈薄荷，嘴角偷偷勾了個大大的弧度，在心里對系統說：“能不能當飯吃不重要，能不能反仙門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讓我的烤雞更好吃。
反仙門哪有吃重要？
先把今晚的烤雞調料湊齊再說！
等我吃飽了，有力氣了，說不定就想起怎么反仙門了呢！
你再等等，別急嘛！”
說著，她還趁兩個學徒不注意，偷偷撿起地上撒落的幾片“清心草”，塞進布包里——萬一這草也能當調料呢？
多備點總沒錯！
系統看著她的操作，徹底沉默了，只有懲罰倒計時還在無情地跳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