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箭頭是根骨頭形狀，正指著巷尾那棵年樹齡的槐樹。

穿過樹皮的奈何橋槐樹粗糙的皮紋藍光泛著濕潤的光澤，姜昭昭摸到塊凸起的樹疤，形狀竟和破碗的豁嚴絲合縫。

當她把碗按去的瞬間，整棵樹突然透明了——樹干是條流淌著光沙的隧道，動前輪剛碾進去，身后的巷就變了涌的霧。

知穿過多團發光的，眼前突然出座青灰的石橋。

橋面坑坑洼洼，刻著密密麻麻的臉，每張臉都聲地吶喊。

橋那頭坐著個穿袍的婆婆，端著比還的青銅湯鍋，蒸汽飄著股混合了草藥和鐵銹的怪味。

“可算來了！”

孟婆扔了湯勺就撲過來，指甲涂著暗紅的蔻丹，抓著酸梅湯的直哆嗦，“今晨有個冤死鬼非要加辣，把湯熬了糊鍋底，害得身被閻王罵了回！”

她擰瓶蓋猛灌，喉結滾動的樣子像了姜昭昭燒烤攤見過的啤酒肚叔。

姜昭昭盯著她身后排隊的“”——個個面青灰，腳沾地，都捏著張泛的紙片。

有個穿校服的生飄到她身邊，眼睛流出紅的血淚，指著孟婆的湯鍋嗚嗚咽咽：“姐姐，那湯喝了忘記媽媽……”骨梳與磷光孟婆喝完酸梅湯，從袖筒落出把梳子。

梳背是根完整的骨，梳齒沾著幾縷灰的發絲，霧氣泛著幽幽的磷光。

“拿著吧，”她抹了把嘴角的糖水，“這是用枉死城冤魂的指骨磨的，梳頭能見前。

昨兒有個狀元郎來喝湯，我拿這梳子梳，家伙，前都是餓死的花子！”

姜昭昭接過梳子的瞬間，指尖突然刺痛——梳齒劃破了皮膚，血珠滴梳背，竟化作朵迷你版的彼岸花，轉瞬即逝。

孟婆突然瞪眼睛，搶過梳子對著光：“怪了！

你這血……怎么帶光？”

沒等她想明，腕的智能表突然震動——是學校宿舍門的醒。

她慌忙跨動，回頭見孟婆正把酸梅湯瓶蓋當鏡子照，嘴嘟囔著：“這間的玻璃瓶子用，明兒讓頭面也去批發點，省得總用骷髏頭當碗使……”動沖回樹洞的剎那，姜昭昭聽見身后來“叮”的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