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可是清清楚楚寫著你與藩王勾結。”

刀刃寒光，柳長青瞥見紀綱袖露出半截圖，邊角用朱筆圈著幾個嶼 —— 那是鄭和船隊首航的秘密航。

突然，遠處來悶雷般的轟鳴。

柳長青轉頭，只見南方涌起墨團，狂風裹挾著咸腥的水汽撲面而來。

“，臺風要來了！”

漕運總督陳瑄的喊聲被風聲撕碎。

柳長青望向劇烈搖晃的船，甲板的木箱始松動，滲出的暗紅液竟化作磷火般的幽光。

“把貨物轉移！”

柳長青話音未落，紀綱突然揮刀斬斷纜繩。

船狂風劇烈傾斜，柳長青踉蹌著扶住桅桿，感覺掌來灼痛 —— 桅桿表面知何涂滿了桐油。

應鳴被鐵鏈拖著滑向船舷，絕望的眼與柳長青相撞的瞬間，突然喊：“密語占城稻！”

就此，道閃劈烏。

柳長青到紀綱從懷掏出火折子，火苗狂風搖曳，卻準地落浸透桐油的船帆。

烈焰瞬間吞沒甲板，熱浪裹挾著木屑撲面而來。

柳長青護住臉，聽見身后來布料撕裂聲，轉身見王景弘率領的寶船護衛隊正破浪而來。

“救火！”

柳長青沖向船艙，卻被熱退。

他摸到腰間獬豸牌，突然想起《市舶舉司則例》的漏洞 —— 所有違品需場勘驗封存。

“紀綱！

你敢燒毀證據，便是知法犯法！”

他怒吼著抽出鎮紙，朝紀綱擲去。

鎮紙擦著紀綱耳畔飛過，擊碎了懸掛桅桿的銅鈴。

紀綱惱羞怒，揮舞繡春刀撲來，刀風帶起的火星濺柳長青官服。

柳長青抄起船槳格擋，木質船槳與鋼刀刃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他感覺虎發麻，卻死死盯著紀綱胸前晃動的錦衣衛腰牌 —— 那面的紋竟與羊皮文書的印章紋路模樣。

臺風眼的呼嘯聲，船突然發出堪重負的呻吟。

柳長青瞥見應鳴被鐵鏈纏住腳踝，正被倒吊著墜入火。

他顧疼痛，猛地甩出腰間革帶纏住應鳴腕，卻聽見 “咔嚓” 聲 —— 紀綱的繡春刀斬斷了革帶。

“！”

柳長青的喊聲被臺風吞沒。

應鳴的身墜入，隨即將沉沒的船突然發出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