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蓋處的皮膚有些松弛。

她突然想起周同學發來的消息："你媽音跳團舞的樣子...挺辣的。

"后面跟著個捂臉笑的表。

當她差點把機摔了，這個穿著露臍裝的就眼前，蕾絲熱褲邊緣起來，露出腿根的橘皮組織。

"你明是要參加張阿姨兒子的婚禮？

"林柚彎腰拔掉補光燈源，纜纏吹風機，她用力扯了，"這么晚還折。

""就是因為明要見，今才要發新頻啊！

"方娟拿起巾擦汗，露出的腰腹有幾道明顯的妊娠紋，那是林柚出生留的痕跡。

她近鏡子檢查妝容，"粉絲們等著更新呢。

王凌跳這個點贊萬，我跳也有二萬呢！

"林柚搖搖頭，拎著補光燈走出浴室。

客廳茶幾攤著母親的"事業"——形燈、指向麥克風、腳架，還有那本《0為紅》的暢銷書，書頁貼滿了便貼。

個月前，方娟還只是個普的退休計，每的生活就是菜飯和追劇。

她的音賬號"娟子團"已經有了萬粉絲，比林柚學校的學生總數還多。

廚房，林柚燒水煮泡面，蒸汽模糊了她的眼鏡。

母親的聲音從浴室繼續來，語調比說話了至兩個八度："寶貝們，今的舞蹈練習就到這啦！

記得點贊關注，明直播見！

"接著是連串機示音，用也知道是粉絲的點贊和評論。

林柚撈起面條，突然發母親知何站了廚房門，正對著機前置攝像頭嘟嘴。

"媽，你能能點聲？

我明早班。

"林柚端著泡面碗，熱氣糊了她臉。

方娟把機轉向兒，屏幕是她對著鏡頭wink的寫，評論區片"阿姨我"、"求姐姐保養秘訣"。

"你，今這條頻已經兩萬贊了！

"她的聲音帶著掩飾住的得意，"有個MCN機構想簽我，說年紅是藍市場。

"林柚別過臉，熱氣的泡面突然沒了食欲。

"爸知道你這么折嗎？

"方娟的笑容僵了瞬，眼角的笑紋突然變得明顯起來。

"他？

"這個音節詞被她咬得很重，"你爸實驗室住半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