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超市錯買老干媽
我在大學趕尸的那些年
早上七點，林默是被王浩的鬧鐘吵醒的。
“**！
要遲到了！
第一節是老巫婆的課，遲到要扣平時分的！”
王浩猛地從床上彈起來，手忙腳亂地穿衣服，動靜大得差點把床板掀了。
另外兩個室友也被吵醒，紛紛哀嚎著爬起來。
宿舍里瞬間亂成一團，穿衣聲、洗漱聲、找課本的聲音混在一起。
林默揉了揉發脹的腦袋，坐起來的時候還暈了一下 —— 昨晚沒睡好，宿醉的后遺癥還在。
他摸過手機一看，《陰間喪葬服務 APP》還在，彈窗上的任務倒計時顯示還有 18 小時，下面還多了行小字：溫馨提示：桃花胭脂常見于超市美妝區，建議宿主盡早采購，避免任務超時哦～“知道了知道了… 別催了…” 林默小聲嘀咕，把手機揣進兜里，慢騰騰地穿衣服。
他不擔心遲到 —— 老巫婆的課是《中國古代史》，他選了這門課，但是平時很少去，反正平時分扣光了還有期末考，大不了期末多復習幾天。
相比之下，他更擔心 “買胭脂” 的事。
等室友們都急急忙忙地跑出去上課后，宿舍里終于安靜下來。
林默洗漱完，揣著僅有的兩百塊現金，出門往學校超市走。
學校超市在生活區，早上人不算多，但也有不少買早餐的學生。
林默低著頭，盡量貼著墻根走，眼睛盯著地面，不敢看周圍的人 —— 社恐的通病，怕跟陌生人對視，總覺得別人在看自己。
走到超市門口，他深吸了一口氣，攥了攥口袋里的錢，才邁腿進去。
超市里的燈光很亮，貨架擺得整整齊齊，廣播里還在放著流行歌，可林默卻覺得渾身不自在，好像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他首奔美妝區 —— 昨晚在手機上查了，胭脂一般在美妝區的貨架上。
美妝區在超市最里面，旁邊是零食區，貨架上擺滿了各種口紅、眼影、腮紅，五顏六色的，看得林默眼花繚亂。
他站在貨架前，手足無措地看著上面的商品，根本不知道哪個是 “桃花胭脂”。
包裝上全是英文，他也看不懂，只能拿起來看一眼又放回去，動作輕得跟做賊似的。
“同學，你好呀！
是在找什么嗎？”
一個甜美的聲音突然在旁邊響起，嚇得林默手一抖，手里的腮紅盒差點掉地上。
他回頭一看，是個穿超市導購服的女生，二十多歲的樣子，臉上帶著熱情的笑，正看著他。
林默的臉瞬間紅了，從臉頰紅到耳朵根，連脖子都有點發燙。
他緊張得攥緊了手里的腮紅盒，嘴巴張了張，卻半天說不出話 —— 社恐遇到陌生人搭話，大腦會瞬間空白，這是他從小到大的毛病。
“我… 我想… 我要…” 他結巴著，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急得手心都出汗了。
導購女生很有耐心，笑著說：“別著急呀，慢慢說。
是想給女朋友買禮物嗎？
我們這邊新到了一款桃花胭脂，顏色特別好看，很多女生都喜歡呢！”
“女… 女朋友？
不… 不是…” 林默趕緊搖頭，結果越著急越結巴，“我… 我自己用… 不是… 我是… 我要桃花胭脂…”他終于把 “桃花胭脂” 西個字說出來了，心里松了口氣，可臉更紅了 —— 哪有男生買桃花胭脂的？
導購會不會覺得他奇怪啊？
果然，導購女生愣了一下，隨即又笑了：“哦～是自己用呀？
沒關系，現在很多男生也會用彩妝的。
桃花胭脂在這邊，我拿給你看！”
導購轉身去拿胭脂，林默站在原地，感覺周圍買東西的人都在看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聲，連導購遞過來胭脂都沒反應過來。
“同學，你看這款就是桃花胭脂，質地很細膩，涂上去是淡淡的粉色，特別顯氣色。”
導購把一個粉色的盒子遞到他面前，“要不要打開試試？”
林默趕緊接過盒子，胡亂地點點頭，手指卻在發抖，半天沒打開包裝盒。
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趕緊買完趕緊走，再也不來美妝區了！
就在他終于打開盒子，想確認一下是不是 “桃花胭脂” 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林默？
你咋在這兒呢？
買啥呢？”
林默嚇得一哆嗦，手里的胭脂盒 “啪” 地掉在地上，蓋子摔開了，里面的胭脂粉撒了一點出來。
他抬頭一看，是同班的張強，平時就愛跟人開玩笑，最喜歡調侃他 “殯儀館預備員”—— 因為他選修了冷門的《殯葬文化》，還總在課上認真記筆記。
“我… 我沒買啥…” 林默趕緊蹲下去撿胭脂盒，手忙腳亂地想把蓋子蓋回去，結果越慌越亂，蓋子怎么也蓋不上。
張強湊過來看了一眼，笑著說：“喲，桃花胭脂？
林默你可以啊，啥時候開始研究這個了？
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還是說… 你這‘殯儀館預備員’，是想給‘客戶’化妝啊？”
周圍的人聽到張強的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還有人對著林默指指點點。
林默的臉瞬間從紅變紫，又從紫變白，緊張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再也待不下去了，抓起地上的胭脂盒，也不管蓋子蓋沒蓋好，轉身就往收銀臺跑 —— 他現在只想趕緊結賬離開，哪怕買錯了也沒關系！
結果慌不擇路，他沒注意到旁邊的貨架，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了零食區的貨架，貨架上的一瓶老干媽 “咚” 地掉了下來，正好砸在他腳邊。
“哎喲！”
林默疼得叫了一聲，蹲下去揉腳。
收銀員阿姨聽到動靜，探出頭來看：“同學，沒事吧？
慢點跑，別著急！”
林默搖搖頭，撿起地上的老干媽，心里想著 “趕緊走趕緊走”，順手就把老干媽和胭脂盒一起抱在懷里，往收銀臺跑。
到了收銀臺，收銀員阿姨把東西放在掃碼器上，掃了一下胭脂盒，又掃了一下老干媽，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同學，你買桃花胭脂還買老干媽啊？
這倆搭配挺特別啊！”
林默的臉又紅了，他這才發現自己把老干媽也抱過來了。
他想把老干媽放回去，可看著收銀員阿姨和排隊的人都在看他，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 社恐的人，連退換商品都需要巨大的勇氣，更別說現在這么多人盯著他了。
“是… 是一起買的…” 他結巴著說，從兜里掏出錢遞給收銀員。
付完錢，他抓起袋子就往外跑，跑得太快，差點撞到門口的玻璃門。
身后傳來收銀員阿姨的聲音：“同學，你的找零還沒拿呢！”
林默頭也不回地擺擺手，跑出了超市 —— 找零不重要，重要的是趕緊離開這個讓他窒息的地方！
他抱著袋子，沿著墻根往鏡湖跑，路上遇到不少同學，都對著他手里的袋子指指點點，還有人笑著說 “看，殯儀館預備員又買‘祭品’了”。
林默把腦袋埋得更低，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心里把張強罵了八百遍，又把那個詭異的 APP 罵了八百遍 —— 要不是這破 APP，他也不會這么丟人！
跑到鏡湖旁邊的柳樹下，林默才停下來，扶著柳樹喘氣。
他打開袋子一看，里面躺著粉色的桃花胭脂和紅色的老干媽，怎么看怎么違和。
“完了… 剛才太慌了… 沒把老干媽放回去…” 林默欲哭無淚，看著那瓶老干媽，心里首發怵 —— 女鬼要是收到老干媽，會不會更生氣啊？
系統會不會又給差評啊？
可現在再回去換己經來不及了，他實在沒勇氣再去超市面對導購和排隊的人。
“算了… 死馬當活馬醫吧…” 林默咬咬牙，拿起袋子里的老干媽，心里默念：“女鬼姐姐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不喜歡… 我再給你換…”他抬頭看向湖面，早上的鏡湖很安靜，湖面泛著微波，柳樹枝垂在水面上，偶爾有風吹過，樹枝輕輕晃動，看著一點都不詭異。
可就在他準備喊 “女鬼姐姐” 的時候，湖面突然泛起一陣漣漪，一個白色的影子從柳樹后面飄了出來 —— 正是 APP 照片上的那個女鬼。
“**！
要遲到了！
第一節是老巫婆的課，遲到要扣平時分的！”
王浩猛地從床上彈起來，手忙腳亂地穿衣服，動靜大得差點把床板掀了。
另外兩個室友也被吵醒，紛紛哀嚎著爬起來。
宿舍里瞬間亂成一團，穿衣聲、洗漱聲、找課本的聲音混在一起。
林默揉了揉發脹的腦袋，坐起來的時候還暈了一下 —— 昨晚沒睡好，宿醉的后遺癥還在。
他摸過手機一看，《陰間喪葬服務 APP》還在，彈窗上的任務倒計時顯示還有 18 小時，下面還多了行小字：溫馨提示：桃花胭脂常見于超市美妝區，建議宿主盡早采購，避免任務超時哦～“知道了知道了… 別催了…” 林默小聲嘀咕，把手機揣進兜里，慢騰騰地穿衣服。
他不擔心遲到 —— 老巫婆的課是《中國古代史》，他選了這門課，但是平時很少去，反正平時分扣光了還有期末考，大不了期末多復習幾天。
相比之下，他更擔心 “買胭脂” 的事。
等室友們都急急忙忙地跑出去上課后，宿舍里終于安靜下來。
林默洗漱完，揣著僅有的兩百塊現金，出門往學校超市走。
學校超市在生活區，早上人不算多，但也有不少買早餐的學生。
林默低著頭，盡量貼著墻根走，眼睛盯著地面，不敢看周圍的人 —— 社恐的通病，怕跟陌生人對視，總覺得別人在看自己。
走到超市門口，他深吸了一口氣，攥了攥口袋里的錢，才邁腿進去。
超市里的燈光很亮，貨架擺得整整齊齊，廣播里還在放著流行歌，可林默卻覺得渾身不自在，好像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他首奔美妝區 —— 昨晚在手機上查了，胭脂一般在美妝區的貨架上。
美妝區在超市最里面，旁邊是零食區，貨架上擺滿了各種口紅、眼影、腮紅，五顏六色的，看得林默眼花繚亂。
他站在貨架前，手足無措地看著上面的商品，根本不知道哪個是 “桃花胭脂”。
包裝上全是英文，他也看不懂，只能拿起來看一眼又放回去，動作輕得跟做賊似的。
“同學，你好呀！
是在找什么嗎？”
一個甜美的聲音突然在旁邊響起，嚇得林默手一抖，手里的腮紅盒差點掉地上。
他回頭一看，是個穿超市導購服的女生，二十多歲的樣子，臉上帶著熱情的笑，正看著他。
林默的臉瞬間紅了，從臉頰紅到耳朵根，連脖子都有點發燙。
他緊張得攥緊了手里的腮紅盒，嘴巴張了張，卻半天說不出話 —— 社恐遇到陌生人搭話，大腦會瞬間空白，這是他從小到大的毛病。
“我… 我想… 我要…” 他結巴著，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急得手心都出汗了。
導購女生很有耐心，笑著說：“別著急呀，慢慢說。
是想給女朋友買禮物嗎？
我們這邊新到了一款桃花胭脂，顏色特別好看，很多女生都喜歡呢！”
“女… 女朋友？
不… 不是…” 林默趕緊搖頭，結果越著急越結巴，“我… 我自己用… 不是… 我是… 我要桃花胭脂…”他終于把 “桃花胭脂” 西個字說出來了，心里松了口氣，可臉更紅了 —— 哪有男生買桃花胭脂的？
導購會不會覺得他奇怪啊？
果然，導購女生愣了一下，隨即又笑了：“哦～是自己用呀？
沒關系，現在很多男生也會用彩妝的。
桃花胭脂在這邊，我拿給你看！”
導購轉身去拿胭脂，林默站在原地，感覺周圍買東西的人都在看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聲，連導購遞過來胭脂都沒反應過來。
“同學，你看這款就是桃花胭脂，質地很細膩，涂上去是淡淡的粉色，特別顯氣色。”
導購把一個粉色的盒子遞到他面前，“要不要打開試試？”
林默趕緊接過盒子，胡亂地點點頭，手指卻在發抖，半天沒打開包裝盒。
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趕緊買完趕緊走，再也不來美妝區了！
就在他終于打開盒子，想確認一下是不是 “桃花胭脂” 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林默？
你咋在這兒呢？
買啥呢？”
林默嚇得一哆嗦，手里的胭脂盒 “啪” 地掉在地上，蓋子摔開了，里面的胭脂粉撒了一點出來。
他抬頭一看，是同班的張強，平時就愛跟人開玩笑，最喜歡調侃他 “殯儀館預備員”—— 因為他選修了冷門的《殯葬文化》，還總在課上認真記筆記。
“我… 我沒買啥…” 林默趕緊蹲下去撿胭脂盒，手忙腳亂地想把蓋子蓋回去，結果越慌越亂，蓋子怎么也蓋不上。
張強湊過來看了一眼，笑著說：“喲，桃花胭脂？
林默你可以啊，啥時候開始研究這個了？
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還是說… 你這‘殯儀館預備員’，是想給‘客戶’化妝啊？”
周圍的人聽到張強的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還有人對著林默指指點點。
林默的臉瞬間從紅變紫，又從紫變白，緊張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再也待不下去了，抓起地上的胭脂盒，也不管蓋子蓋沒蓋好，轉身就往收銀臺跑 —— 他現在只想趕緊結賬離開，哪怕買錯了也沒關系！
結果慌不擇路，他沒注意到旁邊的貨架，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了零食區的貨架，貨架上的一瓶老干媽 “咚” 地掉了下來，正好砸在他腳邊。
“哎喲！”
林默疼得叫了一聲，蹲下去揉腳。
收銀員阿姨聽到動靜，探出頭來看：“同學，沒事吧？
慢點跑，別著急！”
林默搖搖頭，撿起地上的老干媽，心里想著 “趕緊走趕緊走”，順手就把老干媽和胭脂盒一起抱在懷里，往收銀臺跑。
到了收銀臺，收銀員阿姨把東西放在掃碼器上，掃了一下胭脂盒，又掃了一下老干媽，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同學，你買桃花胭脂還買老干媽啊？
這倆搭配挺特別啊！”
林默的臉又紅了，他這才發現自己把老干媽也抱過來了。
他想把老干媽放回去，可看著收銀員阿姨和排隊的人都在看他，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 社恐的人，連退換商品都需要巨大的勇氣，更別說現在這么多人盯著他了。
“是… 是一起買的…” 他結巴著說，從兜里掏出錢遞給收銀員。
付完錢，他抓起袋子就往外跑，跑得太快，差點撞到門口的玻璃門。
身后傳來收銀員阿姨的聲音：“同學，你的找零還沒拿呢！”
林默頭也不回地擺擺手，跑出了超市 —— 找零不重要，重要的是趕緊離開這個讓他窒息的地方！
他抱著袋子，沿著墻根往鏡湖跑，路上遇到不少同學，都對著他手里的袋子指指點點，還有人笑著說 “看，殯儀館預備員又買‘祭品’了”。
林默把腦袋埋得更低，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心里把張強罵了八百遍，又把那個詭異的 APP 罵了八百遍 —— 要不是這破 APP，他也不會這么丟人！
跑到鏡湖旁邊的柳樹下，林默才停下來，扶著柳樹喘氣。
他打開袋子一看，里面躺著粉色的桃花胭脂和紅色的老干媽，怎么看怎么違和。
“完了… 剛才太慌了… 沒把老干媽放回去…” 林默欲哭無淚，看著那瓶老干媽，心里首發怵 —— 女鬼要是收到老干媽，會不會更生氣啊？
系統會不會又給差評啊？
可現在再回去換己經來不及了，他實在沒勇氣再去超市面對導購和排隊的人。
“算了… 死馬當活馬醫吧…” 林默咬咬牙，拿起袋子里的老干媽，心里默念：“女鬼姐姐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不喜歡… 我再給你換…”他抬頭看向湖面，早上的鏡湖很安靜，湖面泛著微波，柳樹枝垂在水面上，偶爾有風吹過，樹枝輕輕晃動，看著一點都不詭異。
可就在他準備喊 “女鬼姐姐” 的時候，湖面突然泛起一陣漣漪，一個白色的影子從柳樹后面飄了出來 —— 正是 APP 照片上的那個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