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這個名字不會永遠被埋住，可真從爸爸嘴里聽見它，我還是有一瞬間差點站不穩。
可就在我以為趙國梁是良心發現真的準備自首時，他卻只是抖著手，從懷里掏出一疊被攥得發皺的紙，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一樣，一張張舉到眾人面前。
“這是當年的交通事故新聞。”
“這是醫院的搶救記錄。”
“這是死亡證明復印件。”
“那場車禍……是我開的車。”
“是我害死了小女兒。”
媽媽像是再也撐不住一樣，撲在地上嚎啕大哭。
“別說了！老趙你別說了！”
“都過去了……都過去三年了，你為什么非要今天說出來！”
她哭得渾身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任誰看了都只會覺得她是一個失去孩子，又被大女兒逼到絕境的可憐母親。
不少人已經被他們這番痛哭自責的哭訴徹底打動，**在這一刻也徹底倒向了他們那邊。
“天哪……原來真有個妹妹。”
“所以趙念安是接受不了妹妹車禍去世，今天又高考壓力太大，才突然瘋了？”
“這就說得通了！”
“怪不得她非說自己殺了妹妹，這就是精神受刺激了啊！”
“太可憐了，這對父母也太可憐了，死了一個女兒，剩下這個還瘋成這樣！”
“是啊，警官你就快把孩子放了吧，趕緊讓她進去**，只剩最后五分鐘了，考場馬上就要禁止任何考生進入了！”
我冷眼看著爸爸手里的那幾張紙。
只覺得可笑又荒謬。
為首的**臉色沉沉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
“報警自首不是兒戲，只要有報案，我們都必須去現場核查，一切都要等調查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