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皇帝怕爹造反逼我選夫,我靠看字幕選了斷袖
“什么來頭?”
“顧公子是殿下的伴讀,兩人從小一起長大。”
她壓低聲音。
“外頭傳殿下好男風,就是因為顧公子。”
我點點頭。
“顧明昭現在在哪?”
“在書房,陪殿下。”
行吧。
新婚夜,新郎在書房陪另一個男人。
我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頭頂。
今晚可以睡個好覺。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起床,門就被推開了。
來的不是蕭珩,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婦人,穿著絳紫色褙子,眉眼精明。
她頭頂的字幕寫著:王府管事張嬤嬤,二皇子安插的眼線。
我一下就清醒了。
“主子,老奴是府里的管事嬤嬤,以后府中大小事務由老奴協助主子打理。”
她笑得恭敬,眼底卻帶著打量。
“昨夜殿下沒來新房,主子可有什么吩咐?”
這話說的。
“嬤嬤是想幫我把殿下綁過來?”
張嬤嬤一噎。
“老奴不敢,只是怕主子委屈。”
“不委屈。”
我慢悠悠下了床。
“殿下愛在書房待著就待著,本妃又不缺人暖被窩。”
張嬤嬤臉色微變。
“主子這話……若傳出去——”
“傳出去怎么了?”
我看著她。
“你想傳?”
她頭頂的字幕跳了一下:猶豫要不要添油加醋報告給二皇子。
我走到妝臺前坐下,隨手拿起一把梳子。
“嬤嬤在府里多少年了?”
“十二年了。”
“十二年,辛苦了。”
我從妝臺抽屜里翻出一只鐲子——昨晚嫁妝里的,成色不錯。
“拿著。”
她接過鐲子,手微微頓了頓。
字幕變了:貪財,搖擺中。
“主子大方。”
“我這個人不愛管事,府里的事還得靠嬤嬤。”
我對著銅鏡理了理頭發。
“不過有一條——什么話該傳,什么話不該傳,嬤嬤心里得有數。”
張嬤嬤攥著鐲子,半晌才福了一禮。
“老奴明白。”
送走張嬤嬤,翠屏端著早膳進來,一臉驚嘆。
“主子,您怎么知道張嬤嬤貪財?”
“猜的。”
“猜得也太準了吧!”
我沒接話,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糕。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一個年輕男人走進來,白衣墨發,容貌極出色。
他頭頂的字幕寫著:顧明昭,忠于蕭珩,武功高強,非斷袖。
非斷袖。
那傳言是假的?
顧明昭朝我拱了拱手。
“沈姑娘——沈王妃,殿下讓我來問一聲,王妃今日可有什么需要。”
他本人不來,派別人來問。
“替我謝過殿下,沒什么需要的。”
顧明昭點了點頭,轉身要走。
“等等。”
他回頭。
我打量了他一眼。
“顧公子和殿下的關系,真像外面傳的那樣?”
他的表情沒什么變化。
“外面怎么傳的?”
“說你們是一對。”
“王妃信嗎?”
“不信。”
他微微挑眉。
“為什么?”
“直覺。”
顧明昭沉默了兩秒,忽然笑了一下。
“王妃有意思。”
他走了。
翠屏湊過來小聲說:“主子,您不怕得罪顧公子嗎?萬一他在殿下面前說您壞話——”
“他不會。”
翠屏困惑地看著我。
我繼續吃糕。
嫁進來第一天,摸清了兩件事。
管事嬤嬤是二皇子的人,可以拿錢收買。
蕭珩身邊的顧明昭,不是他的相好,更像是他的暗衛。
至于蕭珩本人——
斷袖這個標簽,到底是真是假?
嫁進三皇子府第三天,我見到了蕭珩本人。
準確地說,是我在花園迷了路,誤闖了他的書房。
推門進去的時候,他正在作畫。
一身素白中衣,墨發半束,手腕翻轉之間筆墨淋漓。
單論長相,三位皇子里他確實最好看。
可惜是個不***的。
他頭頂的字幕還是那幾個字:斷袖。
但今天多了一行小字:隱藏信息未解鎖。
隱藏信息?
我愣了一下。
這還帶鎖的?
蕭珩擱下筆,抬眼看我。
“進來了就關門。”
我乖乖關上門。
“殿下畫的什么?”
“山水。”
我湊過去看了一眼,畫的確實是山水,但山勢走向、關隘位置、河流分布——
這不是山水畫。
這是**地形圖。
我猛地抬頭看他。
他也在看我。
“看出什么了?”
“畫得真好。”
他嘴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