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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們向我要五毛錢后,他們悔瘋了
滯銷葡萄全被預定后,村民將我堵在家里。
他們義憤填膺,指責我賺黑心錢。
“隔壁村的**價是五塊錢,你竟敢私吞五毛錢利潤!”
可村里的葡萄品相差,四塊五已經是最高價。
村民們不聽我解釋,嚷嚷著要求我讓利。
“大山已經找好了合作商,每斤給我們五塊二!”
“看在你奔波這么多天的份上,只需要每斤再給我們五毛錢。”
宋大山站在最前方,叼著牙簽欣賞著我的狼狽。
“你被奔馳開除后來搜刮大家的辛苦錢,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村民們也立馬附和,指責我活該被開除。
可我是為了助農主動辭職,甚至賠了公司幾萬塊賠償金。
**葡萄的商人,也是我曾經的客戶。
望著村民**的嘴臉,我給客戶打去電話。
“不好意思,葡萄不賣了。”
“各位鄰居,我真的沒有貪大家的辛苦錢。”
望著堵在家門口的十幾個村民,我的語氣萬分無奈。
可他們都不信,一口咬定我吃了他們的利潤。
隔壁鄰居王嬸氣紅了眼,用她龜裂的手指著我怒罵。
“沒良心的東西,你能上大學接受高等教育,我們都出了力。”
“現在你出息了,卻反過頭來坑我們!”
我緊緊皺起眉頭,苦口婆心道:
“王嬸,我記得大家對我的恩情,所以我一分利潤都沒收,全程義務為大家服務。”
我是村里唯一一個大學生,考上了名牌985。
畢業后我進了奔馳大廠,憑著自己的努力一步步成為銷售總監。
去年村里的葡萄樹遭受蟲害,導致葡萄產量大幅度下跌。
我從父母口中得知情況后,毅然辭職回家鄉助農。
在我的努力下,今年葡萄收成不錯,但個頭和品質堪堪能進入市場。
我曾經的客戶家里開連鎖超市,他通過我的朋友圈知道了村里葡萄的情況,主動聯系我**葡萄。
站在王嬸身旁的宋大山卻往地上啐了一口。
他嘴角掛著譏諷的笑容,故意提高聲音找茬。
“得了吧,你貪了大家七毛的利潤,還好意思說沒收錢?”
“別以為自己上個大學我們都能聽你忽悠,程子齊你趕緊退錢!”
在宋大山的帶頭下,村民們咬牙切齒讓我退錢。
“隔壁村的葡萄能賣五塊二,大山給我們看過視頻,我們葡萄比他們的更好,肯定能賣更高價。”
“我們不**,只需要你再給我們五毛利潤,你自己留下兩毛。”
我讓他們拿出來視頻給我看,視頻里的葡萄的確賣相不好。
可那是隔壁村淘汰的葡萄,根本不會進入市場。
但村民們不聽我解釋,只向我要錢。
王嬸見勸不動我,拿出了她的殺手锏。
“程子齊,你如果不再給我們五毛錢的利潤,我們就不跟你合作了!”
“大山已經聯系好了合作商,可以六塊**我們的葡萄!”
詫異看向宋大山,他正雙手抱胸得意洋洋看著我。
我想都不想矢口否認,“不可能!”
當初和客戶簽合同時我調查過市場,根本沒有經銷商以六塊錢的高價**葡萄。
宋大山卻嗤笑一聲,嘲笑我的無知。
“程子齊,你自己沒本事就別擋大家的財路。”
“既然你不肯讓五毛錢,那我們就不會把葡萄賣給你。”
村民們都附和點頭,嘴里罵著我白眼狼。
我慌了神,連忙告訴他們簽了合同。
宋大山眉毛一挑,開始耍無賴。
“簽合同?那又怎樣,又不是我們給你錢。”
我僵在原地,想起我給每家每戶的一萬元押金。
不等我提押金的事,宋大山將我的話堵在喉間。
“那一萬塊就當是你還大家的恩情,如果沒有大家的幫助,能有你小子的今天?”
恩情?是指我升學宴大家隨的五十元份子錢嗎?
其他村民也連聲附和,贊同宋大山的說辭。
他們笑作一團,交頭接耳嘲笑我。
此時我才明白,曾經質樸的他們已經不再。
我攥緊拳頭,咬牙開口:
“合作可以取消,但定金必須要還。”
當著他們的面,我撥通了客戶的電話。
“不好意思,葡萄不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