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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火車遇變態,我請壯漢反殺
過了一會兒,過道盡頭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雷哥雖然塊頭大,但動作出奇地靈活。
他走到我的鋪位前,輕輕敲了敲鐵欄桿,發出兩聲悶響。
我立刻翻身下床,抱起早就收拾好的背包和貴重物品。
我們沒有任何交流,全憑默契。
我指了指頭頂的上鋪,示意他小心上面的動靜。
雷哥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直接鉆進了我的被窩。
他體型太大,那張窄小的單人床被他塞得滿滿當當,幾乎要溢出來。
為了不引起懷疑,他甚至把我的粉色外套蓋在了自己頭上,偽裝得天衣無縫。
我屏住呼吸,輕手輕腳地爬上了雷哥原本的上鋪。
剛躺下,我就感覺手心全是被冷汗浸透,心臟狂跳不止。
從上鋪往下看,整個隔間盡收眼底,視野極佳。
趙剛的鋪位就在我的斜下方。
只要他有任何動作,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他插翅難逃。
車廂里再次恢復了平靜,只有呼嚕聲依舊。
但我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斜下方的鋪位傳來了極其細微的摩擦聲。
趙剛動了。
他先是探出一個腦袋,像做賊一樣四處張望了一番,確認安全。
確認所有人都睡熟后,他順著邊緣的鐵梯,一點點往下挪。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發出一點聲音驚動了他。
這個**,果然按捺不住了。
他光著腳,踩在梯子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動作極其小心。
顯然不是第一次干這種齷齪事。
昏暗的地燈下,趙剛的輪廓顯得格外猥瑣。
雷哥側著身子躺著。
那件粉色外套把他的腦袋捂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點邊緣。
從趙剛的角度看過去,床上隆起的那一團,確實像是一個奔放的女人。
趙剛搓了搓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吞咽口水的聲音。
他慢慢蹲下身子,把臉湊近了床鋪,似乎在聞什么味道。
我在上鋪看得真切,惡心得想吐。
恨不得現在就拿水杯砸爆他的頭。
但我死死克制住了沖動。
現在還不夠。
必須讓他把手伸進去,才能抓個現行,讓他百口莫辯,身敗名裂。
趙剛的手指試探性地碰了碰被子的邊緣。
雷哥紋絲不動,連呼吸聲都偽裝得極為平穩,毫無破綻。
這給了趙剛莫大的鼓勵,他以為自己即將得手。
他膽子大了起來,直接掀開被角,一只手順著床沿摸了進去。
車廂里只有火車行駛的轟鳴聲,掩蓋了暗處的罪惡。
我的心跳聲大得仿佛要震破耳膜。
一秒。
兩秒。
三秒。
趙剛的身體突然僵住了。
他似乎摸到了什么不對勁的東西,手感完全不對。
黑暗中,我隱約看到他試圖把手抽回來,動作慌亂。
但已經晚了。
原本安靜隆起的被窩里,突然爆發出一股巨大的力量。
一只粗壯的手臂猛地探出,死死扣住了趙剛的手腕。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瞬間劃破了整個車廂的寧靜。
緊接著,是重物落地的悶響,震得地板都在顫抖。
雷哥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單手將趙剛整個人掀翻在地。
他一腳踩在趙剛的胸口,另一只手依然死死擰著他的胳膊。
“咋滴兄弟,口味挺重啊,看上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