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天生壞種死后,心里側寫專家媽媽悔瘋了
我被抬出來的那一刻,**的血腥沉沉壓下來。
面部已經完全毀壞,四肢被粗暴分離,像被反復折磨過才停手。
連站在兩邊的**都下意識別開眼,有人甚至忍不住干嘔起來。
死后,這是我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模樣。
法醫一項一項記錄:“左側肋骨下方,有一處陳舊性傷痕。”
話音剛落,媽媽身體一僵,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半步。
原來媽媽還記得。
那是六年前,曾經被媽媽抓過的犯人來報復,我為了保護媽媽,硬生***的一刀。
“這個傷口和妹妹的好像喔。不過……妹妹的傷在右邊肋骨,媽媽當時為了保護我,可能沒看清楚。”
姐姐一直沒有掛視頻。
“會不會是妹妹被媽媽關得太久了,所以和那個罪犯計劃用這個方法假死脫身?但是這也太過分了,怎么能殺害無辜的人呢?”
姐姐眼眶泛紅:“其實南初這些年經常偷溜出去。但是她打我,威脅我不許我告訴媽媽,我以為她只是出去透透氣,沒想到……”
媽媽氣得發顫:“夠了!這個豬狗不如的**!漫漫,還好有你提醒我,要不然我真的會被她騙過去。”
“殘暴,沖動,缺乏約束,為了目的不擇手段。十年來,我對她的判斷,一點都沒錯。”
同事看了一眼傳來的消息:“奇怪,死者的DNA,和目前所有在校學生的數據庫做了交叉比對,都沒有匹配結果。”
我無力地扯了扯嘴角,當然不會有。
這十年來,媽媽刻意把我藏在黑暗里,所有登記信息都被姐姐刻意模糊替換,就像是我從來沒來過這個世界一樣。
同事忽然抬頭,看向媽媽:“我記得沈隊去年參加過一個秘密行動。你的DNA錄入過系統。”
“現在的情況太多巧合了,保險起見,還是做一下你和死者的DNA比對吧。”
媽媽下意識想拒絕,可對方已經轉身去安排了。
她的手指微微收緊,最終,沒有再攔。
回到審訊室,媽**目光重新落在犯人身上。
“你的同伙,沈南初,現在在哪里?”
犯人抬眼譏諷:“前天晚上,凌晨三點,你不是接到過她的電話嘛。”
“當時她求著你去救她,你都不在意,現在又來問什么呢?”
媽**指尖猛地一跳
當時電話里,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別鬧了沈南初,不就是因為白天我和你姐姐去慶祝她到家***沒帶你,你就用這種方法來博關注,有意思嗎?”
她甚至沒讓我說完,就掛了電話。
“那通電話是典型的情緒操控。為了引起注意,故意編造危險情境,這很符合沈南初一貫的行為模式。”
媽媽頓了頓:“而且,她不可能在半夜私自出門。”
我望著媽媽自信的模樣,心里像**一樣疼。
對啊,為了防止我半夜出門,媽媽在三年前把我送進了學乖訓練營。
鞭打,水刑,電擊。
從那以后,夜色,就成了我最恐懼的東西。
可前天晚上,是姐姐打電話給我,說媽媽出事了。
那一刻,我腦子一片空白。明明一踏出門就會害怕得幾乎失禁,卻還是死死咬著嘴唇往外跑。
眼前,媽媽神色平靜,就像當初把我送去學乖時那樣。
“我的判斷絕不會出錯,沈南初是你這一次,甚至可能都是你前幾次**案的幫兇。把她供出來,我或許可以幫你申請減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