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經四個小時，產婦終于脫離生命危險。

萬幸的是，她生下來的孩子，并沒有感染上HIV。

我拖著一身疲憊回到辦公室，沒想到沈灼和陳柔柔正坐在椅子上膩膩歪歪。

辦公室里面的血跡雖然被清理，但還是能聞到血腥味，這兩人也真是不嫌膈應。

見到我，陳柔柔立馬又縮到沈灼的懷里，小聲說。

“蘇蘇姐，寶寶知道錯了，你別打寶寶……”

我把包扔在沙發上，冷聲說。

“你們兩個趕緊給我滾出去，我的辦公室還容不下臭蟲！”

“蘇晚，你！”

“哥哥……你別和蘇蘇姐吵架了……”

陳柔柔拉住沈灼的袖子，眼眶紅紅的，“都是柔柔不好……柔柔不該惹蘇蘇姐生氣……”

說著她搖了搖沈灼的胳膊，聲音甜得發膩。

“哥哥……柔柔頭好暈……是不是今天流了太多血了呀……”

“柔柔好難受……”

她一邊說，一邊把手舉到眼前看了看，那只破了皮的手已經結了一層薄痂。

“蘇晚，你不是給那女的做好手術了嗎，柔柔不舒服，現在趕緊給她看！”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她表演。

“頭暈？很正常。”

陳柔柔愣了一秒，抬頭看我。

“蘇蘇姐……你這是什么意思呀……柔柔難受，難道你很高興嗎？”

“沒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

“HIV急性期的典型癥狀就是發熱、乏力、頭暈。一般在感染后兩到四周出現。”

“你今天剛暴露，應該沒那么快。但也有可能是你心理作用，提前感受到了。”

我頓了頓，接著從公文包里拿出那個產婦的報告單拍在桌子上，補了一句：

“畢竟，你現在大概率已經被感染了。”

陳柔柔看著報告單上確診***這幾個字，臉刷地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