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穿越成死囚撿個美人,她說自己是王族千金》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注,是“雪海翩然”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佚名佚名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北境,秋,黃沙蔽日。一支隊伍正沿著官道前行。林越迷糊地睜開眼,頭頂是木柵欄,身下是爛稻草,鼻子里全是屎尿味。“呸呸呸,哪個龜兒子給我丟廁所來了?”林越怒罵出聲,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破麻囚服。旁邊全是跟他一樣打扮的人,一個個面黃肌瘦,眼神渙散。“臥槽?”身上的痛感不假,不是做夢。穿越了。好像還是死囚?林越努力的在腦子里搜索原身的記憶...憋了半天啥也沒有,連個名字都沒給他留下。行,連新手教程都省了。“...
吃完兔子,林越靠在樹上,剔著牙,開始盤算。
“瑤姐,咱倆得談談正事了。”
“說。”
“你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
林越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我?guī)慊匮汩T關,把你交給大燕**。他們說抓到北狄貴族有賞,我拿了賞錢,免了死罪,咱倆一拍兩散。”
“第二呢?”
“你聯(lián)系你的族人,讓他們送贖金來。一手交錢,一手交人,童叟無欺。”
“你...愿意放了我?你就不怕被燕國追究?”拓跋瑤意外地看著林越。
“我都成死囚了,我還管這那的?而且咱倆無冤無仇,我也沒必要把你往死路里推,對吧。”林越笑瞇瞇道。
拓跋瑤沉默。
如果讓族人送贖金,她就必須指定一個信得過的人。
而她現(xiàn)在根本不知道,自己還能信誰。
伏擊她的人能調(diào)動王族死士,說明對手的勢力遠比她以為的要大。
這時候貿(mào)然暴露行蹤,等于送死。
“我需要時間考慮。”
“行,給你一天。”林越痛快答應。
話剛說完,林越的耳朵忽然豎了起來。
“你聽到了嗎?”
拓跋瑤側耳傾聽。
馬蹄聲。
但這次不是十幾匹,而是幾十匹,甚至更多。
地面都隨著馬匹的奔跑震動。
“又來?!”
林越臉色一變,伸長脖子往外看。
河對岸,黑壓壓一片騎兵正在渡河。
為首的那面大旗,繡著一只金色的鷹,旗幟的邊緣鑲了一圈紅邊。
拓跋瑤看到那抹紅色,臉色驟變。
那不是普通的追兵。
**邊!
那是北狄王族“死士營”的標志,只有可汗親筆手令才能調(diào)動,一旦出動,不留活口。
一瞬間,數(shù)個面孔出現(xiàn)在她腦海。
能接觸到可汗手令的,無一不是她的至親!
“瑤姐?”
“他們是來殺我的,不是來抓我的。”拓跋瑤低沉道。
“我靠!你到底得罪了誰啊?你刨了人家祖墳?還是你其實是北狄公主,你哥要篡位?”
林越隨口的一句“公主”,讓拓跋瑤心中一震。
“別愣著了,跑啊!”
林越一把拉起她,也顧不上傷口了,直接把她背起來就跑。
“那邊有個石縫!”拓跋瑤指著不遠處一片亂石坡。
兩人連滾帶爬地沖過去。
那是一條狹窄的石縫,兩側是巨大的巖石,中間只有不到兩尺寬。
林越把拓跋瑤先塞進去,然后自己側身擠了進去。
石縫深處有一個勉強能容兩個人的凹陷,是天然形成的巖洞。
騎兵隊的馬蹄聲震耳欲聾,從石縫外面經(jīng)過。
林越屏住呼吸,拓跋瑤也一動不動。
但這個凹陷實在太窄了。
兩個人面對面,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連呼吸都交錯著。
林越能清楚地感受到拓跋瑤的體溫,聞到她身上的血腥味......和一種淡淡的,說不出的香氣。
她的臉就在他眼前不到三寸的地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近在咫尺,睫毛纖毫畢現(xiàn)。
拓跋瑤也感受到了。
這個男人的胸膛很硬,心跳很快,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臉上。
她的耳朵尖不自覺地紅了。
“你……能不能往后退一點?”她用極低的聲音說。
“大姐,后面是石頭,我退不了。你倒是往后退啊。”
“我也退不了。”
“……那就這么待著吧。”
外面騎兵的馬蹄聲持續(xù)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
兩人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
林越為了緩解尷尬,壓低聲音說。
“你這傷,回去得好好養(yǎng)。我剛才燙的時候手法有點糙,可能會留疤。”
拓跋瑤:“......你能不能別在這種時候聊我的傷疤?”
“那聊什么?聊天氣?今天天氣不錯,適合逃跑。”
拓跋瑤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
“林家怎么會出了你這種人?”
林越眨了眨眼睛:“哎,林家很有名嗎?你跟我說說。”
拓跋瑤沉默了一會兒:“很有名。林鎮(zhèn)霄,燕國的鎮(zhèn)北大元帥,是我...我們北狄最尊敬的對手。”
“我靠?這么牛?”林越眼睛一亮。
要是這樣的話,他還跑個der啊!直接認親不就好了?
“不對,那我怎么成死囚了?”
拓跋瑤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一年前,林鎮(zhèn)霄被指控叛國,滿門抄斬。”
“???”
“你...”拓跋瑤張了張嘴,眼里多了幾分憐憫:“估計是受不了這個結果,得了失魂癥,忘記了一切,我能理解。”
“......”
林越的臉上流露出幾分悲傷。
不是裝的。
好不容易以為有條大腿,沒想到就高興了一秒。
外面的馬蹄聲漸漸遠去。
林越側耳聽了一會兒,確認安全,才松了一口氣。
但他沒有立刻出去。
因為這個姿勢……說實話,挺舒服的。
拓跋瑤還以為林越正在感傷,也沒有急著催促。
直到感到某處開始不對勁起來,拓跋瑤耳根猛地一熱。
“還不出去?”
“腿麻了,動不了。”林越理直氣壯。
拓跋瑤毫不猶豫地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嗷!”
林越疼得差點蹦起來,腦袋磕在巖石上,又發(fā)出一聲慘叫。
“現(xiàn)在能動了?”拓跋瑤面無表情。
“能能能,女俠饒命!”
林越**腰,灰溜溜地從石縫里鉆了出來。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又幫拓跋瑤出來,兩人重新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坐下。
“瑤姐,我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林越難得正經(jīng)起來。
“追殺你的人連這種狠角色都出動了,就算你家里人送贖金來,半路上也可能被截胡。而且我現(xiàn)在是大燕逃犯,回雁門關也是死路一條。”
拓跋瑤看著他:“所以?”
“所以我們現(xiàn)在好像只剩下一個選擇了。”
“你說。”
“私奔啊。”
“?”
“咳咳,我的意思是,既然兩邊都去不了,那就先找個地方避避風頭,觀察一下局勢,對不對?”
拓跋瑤與他對視了很長時間。
風吹過荒野,枯草沙沙作響。
良久。
拓跋瑤輕輕點了點頭。
“好。”
可林越的眼神卻是陡然警覺起來,猛地躬身撿起一塊拳頭大的石塊。
對準了那片半人高的枯草。
“誰?”
“別別別,兄弟,是我啊!”
一個咧著黃牙的漢子舉著手鉆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