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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焚身時,夫君正拿著我的嫁妝迎娶白月光
侯府突發大火,我在榻上被驚醒時,火苗已經燎斷我的長發。
我絕望地向門外呼救,婆母卻帶人攔在門外,死活不讓家丁進來救火。
她順著門縫塞進一份嫁妝轉讓契書。
“把你名下那幾條街的商鋪全交出來!要不你今日便燒死在里面!”
火舌即將**上我的衣角,陪嫁丫鬟在門外急得直磕頭。
婆母卻一口**,不按手印,連一桶水都不準往里潑。
滿屋濃煙嗆得我喘不過氣,為了活命,我只能咬牙按下手印。
本以為交出嫁妝就能得救,沒想到房梁塌陷壓住我的雙腿。
就在我絕望地隔著門縫向剛趕到的夫君求救時,婆母又開口了。
“你還需答應出來后自請下堂,把硯兒的表妹抬為正妻。”
烈火焚身的劇痛讓我幾近昏厥。
我疼得渾身發抖,絕望地向夫君求救。
“沈宴,我馬上就要死了,你現在跟我要正妻之位?”
夫君卻一臉為難,隔著門高聲勸我:
“夫人,母親這也是為了咱們侯府的子嗣著想。”
“你快些答應吧,不然母親死活不讓我派人去救你啊!”
......
大火已經燒穿窗戶紙,我能清楚地看到他臉上疏離的神情。
“沈宴,把門砸開。”
門是被人從外面用粗木棍牢牢抵住的。
若非如此,我早就逃了出去。
沈宴向前邁了半步,隔著燃燒的窗欞對我說。
“阿寧,你不要任性。”
“語柔已經懷了我的骨肉,大夫說是男胎。”
“你嫁入侯府三年一無所出,本就犯了七出之條。”
“母親只是讓你自請下堂,并未將你趕出侯府,已是天大的恩典。”
我痛得大口喘氣,眼底全是絕望的血絲。
這便是曾立誓要與我白頭偕老的良人。
當年他跪在我父兄面前,言辭懇切地發誓,此生絕不納妾。
我信了他的深情,帶著十里紅妝和半個江南的財富嫁入這搖搖欲墜的侯府。
這三年,我用嫁妝替他還清了外債。
替他打點上下官場,將他一步步推上大理寺少卿的位子。
可他回報我的,是一場早有預謀的大火。
沈宴的語氣依舊溫和。
“火勢漸大,你莫要拿自己的性命同母親賭氣。”
旁邊的婆母冷哼出聲。
“宴兒,同她廢話什么!”
“她這般善妒成性的毒婦,若不自請下堂,今日誰也不準救!”
婆母手里捏著我剛才遞出去的嫁妝轉讓契書,眼里閃爍著貪婪的光。
那是江南最繁華的三條街,上百家商鋪的歸屬。
她拿到了錢財,現在還要我的正妻之位。
我看著沈宴那副置身事外的虛偽模樣,突然覺得無比反胃。
“沈宴,這也是你的意思嗎?”
我咬破了嘴唇,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沈宴微微蹙起眉頭,似乎對我的質問感到十分不耐。
“阿寧,你怎么還是這般不明事理?”
“我與語柔青梅竹馬,若非你當年攜巨資強嫁,她早就是我的正妻了。”
“如今她腹中有了侯府的嫡長孫,受不得委屈。”
“你只需讓出正妻之位,我保證會好好待你,絕不讓你在府中短缺了吃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