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還記得小學四年級救過一個被欺負的男孩嗎？”
她抬頭看我，眼睛一亮。
“記得啊——你不會就是那個吧？來報恩的？”
我看著她，停了兩秒。
“不。”
她還在笑。
我慢慢開口：“我是那個被你按在地上打的。”
她整個人僵住。
空氣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她直接笑出聲，笑得肩膀都在抖。
“所以你是被我打服了才娶我？”
我盯著她，沒有笑。“你想多了。”
01
“老婆，你還記得小學四年級的時候，你救過一個被欺負的男孩嗎？”
我靠在餐廳椅背上，看著對面那個女人，語氣聽起來很隨意，手指卻無意識地敲了兩下桌面。
她正在夾菜，動作干凈利落，聽見這話，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睛很亮。
“記得啊。”她頓了一下，忽然笑起來，“難道你就是那個男孩？所以你是來報恩的？”
她越說越興奮，筷子都放下了，“這就是傳說中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我盯著她的臉，看了兩秒，慢慢開口。
“不。”
她笑容還沒收回去。
“我是那個被你揍了一頓的不良少年。”
空氣安靜了一瞬。
她整個人愣住，像是腦子沒轉過來。
“啊？”
我沒解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視線卻沒有離開她。
她眉頭皺了一下，開始回憶，表情一點點變得古怪，最后像是想起什么，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等等……那個在后操場欺負人的刺頭？”
我點頭。
她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出聲，笑得整個人往后仰，肩膀都在抖。
“所以你是因為被我打服了才娶我？”
她眼里帶著明顯的戲謔。
我把杯子放下，語氣很淡。
“你誤會了。”
她挑眉。
“是因為你打得夠狠。”
她笑得更厲害了，甚至抬手擦了下眼角。
我看著她那副完全沒把這件事當回事的樣子，心里有點說不清的感覺。
這女人，是真的一點都不記得我。
——至少在她的世界里，那只是隨手做的一件事。
可對我來說，不是。
我叫江世平。
外界給我的標簽很簡單，商界頂層，資產隱而不顯，很多人只知道我手里那幾家公司，卻不知道背后真正的盤子有多大。
我不喜歡曝光，也不需要。
從少年時期開始，我就習慣靠自己往上爬。
那時候我不是什么好學生，脾氣壞，打架是常事，別人繞著我走。
直到那天。
我被一群人圍在后操場，本來是我挑的事，結果人多了點，局面失控。
我記得很清楚，有個女孩沖進來，沒廢話，直接動手。
她不是勸架，是連我一起打。
干脆利落，狠得離譜。
我當時整個人都懵了。
那一架結束之后，那群人散了，我也沒再找回去。
后來，我慢慢收了性子，開始真正往上走。
但那張臉，一直沒忘。
所以當我在一次商業酒會上看到仲崇慧的時候，我幾乎是第一時間認出來的。
她站在人群中，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氣場冷得讓人不敢靠近。
有人在旁邊低聲介紹——
“仲氏集團現在的負責人，仲崇慧，手段很硬。”
我當時只想了一件事。
原來是她。
于是我開始接近她。
合作、試探、接觸……節奏很快。
她也沒有拖泥帶水。
我們結婚，用了不到三個月。
很多人覺得我們是利益結合。
她是女總裁，我是資本方，看起來確實像那么回事。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一開始的動機不單純。
我以為，我找到的是那個當年站在我這邊的人。
結果現在，她告訴我——
她連我是誰都沒記住。
餐廳的燈光很暖，她還在笑。
笑夠了，她終于停下來，看著我，語氣帶點好奇。
“那你當年后來怎么樣了？改邪歸正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挺認真。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算是。”
她點點頭，像是在評價什么，“看不出來，你現在挺像那么回事的。”
我沒接這話。
她也不在意，重新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動作很自然，像是什么都沒發生。
我看著她的側臉，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她對這段過去沒有任何情緒。
沒有愧疚，也沒有記憶點。
那天在她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