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
沈知行臉色一白。
“我不是這個意思。”
許眠立刻擋在他面前。
“老師，知行哥只是太擔心我了。”
“他沒有惡意。”
校醫看向她。
“七號病人，你很喜歡替別人解釋。”
許眠一噎。
我坐在床邊開口。
“她從小就這樣。”
“只要她哭，別人做錯事也能變成我的錯。”
許眠猛地看向我。
“姐姐，你怎么能這么說我？”
沈知行怒道：
“許棠，你閉嘴！”
我看著他。
“你讓我替她吃藥的時候，怎么沒閉嘴？”
休息室門口圍了幾名玩家。
剛才還躲著我的幾個人，此刻都不說話。
一個年輕男生小聲開口。
“她說得也沒錯。”
“藥又不是她喂的。”
許眠立刻轉頭。
“你也覺得我在裝？”
男生趕緊低頭。
沈知行指著我。
“你現在滿意了？”
“挑撥大家討厭眠眠，對你有什么好處？”
我笑了一下。
“我只是把發生的事說出來。”
“你們就受不了了？”
校醫拿起登記冊。
“六號病人，七號病人，回候診區。”
“下一輪檢查，馬上開始。”
許眠臉色更差。
她捂著肚子，小聲說：
“知行哥，我真的難受。”
沈知行看向我。
“把一號牌換回來。”
“你已經休息夠了。”
我沒有動。
護士卻開口。
“診號一經交換，永久生效。”
沈知行急了。
“剛才是特殊情況。”
護士歪頭。
“你搶別人診號的時候，可沒說特殊。”
沈知行被堵得說不出話。
許眠的手指攥緊。
我從床上下來。
兔耳帽扶住我。
“姐姐，我送你。”
許眠盯著他的手，忽然開口。
“姐姐，你不是有男朋友嗎？”
“你讓別的男病人扶你，知行哥會難過的。”
沈知行立刻看向我。
“許棠，你還要不要臉？”
我問他：
“你剛才抱著她的時候，想過我是你女朋友嗎？”
沈知行一怔。
許眠眼淚又落下。
“姐姐，我跟知行哥清清白白。”
“你不要污蔑我們。”
我說：
“我說你們不清白了嗎？”
許眠說不出話。
門口的男生沒忍住笑了一聲。
沈知行臉面掛不住。
“許棠，你別后悔。”
“等你光環失效，沒人會救你。”
兔耳帽抬頭。
“不會失效。”
沈知行低頭。
“你說什么？”
兔耳帽抱緊水杯。
“她身上很舒服。”
“我想救她。”
走廊另一頭，護士催促。
“所有病人，回大廳。”
我們重新回到候診區。
灰外套男人已經不見了。
原來的五號座位上，只剩下一件外套。
剩下的玩家看見我，眼神變了。
之前說我累贅的那個中年女人挪了挪位置。
“你坐這兒吧。”
許眠臉色一沉。
沈知行冷笑。
“現在知道巴結她了？”
中年女人低聲說：
“至少她沒害人。”
許眠立刻看向她。
“阿姨，你這話什么意思？”
中年女人不敢吭聲。
廣播響起。
“第二輪檢查開始。”
“請六號病人進入注射室。”
沈知行的身體繃緊。
許眠抓住他。
“知行哥。”
護士走到他面前。
“六號病人，請跟我走。”
沈知行看向我。
“許棠，你陪我去。”
我說：
“憑什么？”
“我是你男朋友。”
我點頭。
“現在不是了。”
沈知行愣住。
許眠眼里閃過一點喜色，又很快壓下。
“姐姐，別在這種時候鬧脾氣。”
“知行哥要是出事了，我們都會難過。”
我問：
“你這么難過，你陪他去？”
許眠立刻后退半步。
沈知行看見了。
他的表情有一瞬間難看。
護士又催。
“六號病人。”
沈知行咬牙跟上。
許眠坐回七號位，低著頭不說話。
我坐在一號位。
兔耳帽蹲在我旁邊。
“姐姐，你不怕嗎？”
我說：
“不怕。”
“為什么？”
我看著注射室的門。
“因為他暫時死不了。”
上一世，沈知行在這里受了罰。
不是死。
是留下一個黑色**。
那**會讓他聽見醫院里的低語。
他靠這個發現了一條隱藏規則。
這一世，我不打算替他擋。
但我也不會讓他太早死。
他得活著看清許眠。
注射室里很快傳來沈知行的喊聲。
許眠坐不住了。
“怎么會這樣？”
她看向我。
“姐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反問：
“我知道什么？”
許眠走過來，壓低聲音。
“你也重生了，對不對？”
我抬眼。
她立刻收住話。
旁邊的中年女人疑惑。
“什么重生？”
許眠趕緊笑。
“沒什么，我說姐姐以前就愛看這些東西。”
我淡淡開口。
“你剛才不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