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東西，正好能解決這個問題。
一套——壺鈴。
第三章 擴胸運動也是一門功夫
柳如煙做完五十個深蹲之后，陳柏沒有再讓她做什么高難度的動作，而是讓她加入了院子里的隊伍——跟著做廣播體操。
紅袖武館的兩個弟子站在門口，面如死灰。
他們看著自己那高傲冷艷的館主，在“時代在召喚”的音樂聲里，和一幫碼頭苦力、賣菜大媽一起做擴胸運動。
扛刀那個弟子小聲說：“這事要是傳出去，咱們紅袖武館就完了。”
“你先別說話?！绷硪粋€拍了拍他的肩膀，“館主剛才那個眼神，是在感受什么東西?！?br>他說得沒錯。
柳如煙確實在感受。
她按照陳柏的指示做動作，一開始是帶著抵觸的。但在做擴胸運動的時候，她忽然發現了一件事。
她的左肩——左肩里有一處暗傷，是兩年前和人對戰時留下的。當時她硬接了一拳，雖然表面上看沒什么問題，但后來每次出拳，肩胛骨內側總有一種隱隱的酸脹。
她一直以為是正常的，因為所有的前輩都說：練功就得留點暗傷，只要功力夠深，自然就壓住了。
但在剛才做擴胸運動的**個八拍，她感覺左肩深處有什么東西松開了。不是劇痛，而是像一根被擰得太緊的琴弦忽然被撥了一下，然后嗡的一聲，所有張力都釋放了。
那股酸脹感，在她練了兩年功法都沒能消除，剛才卻在一個擴胸動作里消失了。
一套廣播體操做完，柳如煙站在原地，閉著眼睛。
良久，她睜開眼，看著陳柏，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話。
“再來一次?！?br>陳柏看著她，沒有說話，而是重新按下了播放鍵。
那天，柳如煙在正氣武館的院子里，把“時代在召喚”從頭到尾做了三遍。
三遍。
從中午做到傍晚。
做到第三遍的時候，她不再是被動地跟著做，而是開始主動感受每一個動作對身體的影響。體轉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腰根本轉不到預想的角度——她一直以為自己很柔韌，其實是周圍的肌肉代償了，讓她誤以為腰還能轉。
柳如煙忽然有點發愣。
她練了十八年武，學的全是”怎么更強”。沒有人教過她”怎么站直”。但今天在一個快要倒閉的破武館里，一套擴胸踢腿的”操”，讓她感覺到了。
膝蓋不疼了。肩膀松開了。腰能轉了。
這不比什么功法都實在？
那天晚上，柳如煙走出正氣武館大門的時候，回過頭看了陳柏一眼。
“明天我還來。”她說，“不是踢館。”
“行?！标惏攸c頭，“明天記得穿寬松點的衣服，別穿練功服，不好活動。”
柳如煙的嘴角**了一下，但她沒有反駁。
她帶著兩個弟子消失在夜色中。
院子里，小七跑過來拽陳柏的袖子：“師父！剛才紅袖武館的人是不是被咱們打敗了？”
“沒有啊?！?br>“那柳如煙為什么說明天還要來？她還說不踢館了！”
陳柏想了想，說：“因為她膝蓋不疼了?！?br>這個回答很樸實，但小七顯然不太滿意：“就這樣？”
“嗯，就這樣。”陳柏坐在臺階上，看著老槐樹的葉子被晚風吹得沙沙響，“大多數人學武，不是為了贏別人。不輸給自己的身體——這就夠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想到，柳如煙此刻正走在回家的路上，感受著自己的膝蓋。
三年了。
三年的刺痛，今天第一次消失。
柳如煙停下腳步，回頭望向正氣武館的方向。那是一座很破的小院子，在城南最不起眼的角落里。門楣上的牌匾漆都掉了，門檻被踩得凹下去一塊。但這會兒她再看那里，覺得那座小院子好像沒那么破了。
“館主？”弟子試探地問。
“明天開始，把咱們武館所有的功法心訣都搬出來。”柳如煙說。
“啊？要做什么？”
“研究。”柳如煙邁步繼續往前走，“看看咱們教的那套，到底傷了多少人。”
趙鐵柱家，阿虎正在院子里練功。
不對，說練功不太準確。他是在做廣播體操。
那天陳柏治好了他的手臂之后，他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白天那一整**作憑借記憶重新做了一遍。做著做著，他發現了一件事。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