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行淵說了，他的耐心只剩到五一假期結束。"
"假期最后一天，如果還沒人站出來，蘇家四個女兒，他會一個一個驗。"
門在身后關上。
我靠在墻上，腿都在發軟。
一個一個驗。
到時候我的肚子根本瞞不住。
心聲趁機又開始勸。
"娘，與其被他發現你在隱瞞，不如現在就去認。"
"主動認和被動查出來，那是兩種結局。"
這次，彈幕沉默了很久。
然后只飄過來一行字。
這次它說的，有三分道理。
但你要認，就必須搞清楚一件事。
他到底為什么**。

五一假期第三天。
蘇婉約我在花園里走了走。
她是四姐妹里最安靜的一個。
從頭到尾，她沒有爭也沒有搶。
可她看陸行淵的眼神，分明藏著什么。
"小念，你怕不怕？"
我看著她。
"怕什么？"
"怕他。"
"二姐和三姐都死了。如果沒人認，他真的會一個個查。"
我沒說話。
蘇婉低下頭，聲音很輕。
"其實那天晚上，我也在晚宴上。"
"我看到你往停車場的方向跑了。"
我渾身一僵。
她知道。
蘇婉知道是我救的陸行淵。
"你為什么不說？"
她笑了一下。
"你想讓我說嗎？"
"說了，你就得面對他。"
"可你看二姐和三姐的下場……"
她沒有說完。
花園外面傳來腳步聲。
是陸行淵。
他穿著黑色的襯衫，逆著光走過來。
目光從蘇婉臉上掃過，然后落在我身上。
"蘇四小姐，你今天氣色不太好。"
"是不舒服，還是在緊張什么？"
我抿了抿嘴。
"五一假期吃多了，有點積食。"
他勾了下嘴角。
"是嗎。"
他的目光往下移了一寸。
就一寸。
然后他轉身走了。
我后背全濕了。
回到房間，我翻出了三個月前的所有東西。
陸行淵送來的那些聘禮中有一個盒子，里面是他當晚的私人物品。
一件外套，一塊手表。
手表的表帶內側，有淺淺的劃痕。
不是普通磨損。
是指甲劃出來的。
我的指甲。
那天晚上我拖著他的時候，在他的表帶上留下的。
他為什么要把這塊手表放進聘禮里？
彈幕飄了過來。
他知道。
他從頭到尾都知道是你。

如果他知道是我。
那他為什么不直接指出來？
為什么要搞這么一出，讓我們四姐妹自己站出來認？
心聲急了。
"娘，你想多了，他如果知道是你，早就來找你了。"
"他在等你自己承認，然后給你最好的一切。"
他在等你自己承認，然后送你去跟你二姐三姐做伴。
我把那塊手表翻來覆去看了很多遍。
如果他真的知道是我。
那他殺二姐和三姐的理由就說得通了。
她們冒認了他的恩人。
她們在他面前撒謊。
他恨的不是別人救了他。
他恨的是有人在他面前撒謊。
可是第一世，我確實是真的恩人，我站出來認了。
他為什么還是殺了我？
我閉上眼睛，拼命回憶第一世的細節。
第一世，我站出來說是自己救的他。
他的表情先是驚訝，然后是……厭惡？
不對。
他說的是"我愛的是婉婉"。
他以為我在撒謊。
因為他心里已經認定了蘇婉是那個人。
蘇婉的手鏈在他腕上。
兩個人的關系顯然不一般。
他覺得我一個庶女，不可能是救他的人。
所以他認為我在冒充。
就像二姐和三姐一樣。
彈幕飄過來。
想明白了？他的邏輯很簡單。不是蘇婉的，全部都是冒牌貨。
可是蘇婉救了他嗎？
沒有。
他心里早就把恩人的位置留給了蘇婉，誰來搶都是死。
心聲的聲音變小了。
"那……那怎么辦？"
"娘，如果你不認，大姑姑認了也會死。到時候只剩你一個，他還是會查出來。"
彈幕和心聲第一次達成了一致。
我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