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的安靜。
外面的同事全炸了，孫濤的臉瞬間煞白如紙，額頭上的汗跟下雨一樣往下淌，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李娜的哭聲戛然而止，站在原地，臉白一陣紅一陣，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王建國往前一步，把錄音筆懟到孫濤臉上，聲音冷得像冰：“孫總，非禮的事，咱先不說。你這 250 萬的商業受賄，還有半年來騷擾女員工，夠你坐幾年牢的？我要是把這錄音發給總部，發給**局，再發給你老婆，你猜你會是什么下場？”
孫濤腿一軟，直接癱在了椅子上，連連擺手：“建國！王哥！我錯了！我鬼迷心竅了！你大人有大量，別把這事捅出去！你要多少錢，你開價！”
“不多。” 王建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黃牙， 說話時還故意用舌頭頂了頂牙縫里的菜葉子，顯得油膩又欠揍 ，“剛才你讓我賠 100 萬，我翻個倍，200 萬?，F在，你現場給我轉 100 萬，再寫一張 100 萬的欠條，三天之內湊齊。少一分錢，這錄音立刻全網飛?！?br>孫濤不敢有半點猶豫，當場拿起手機，手忙腳亂地給王建國轉了 100 萬，又哆嗦著寫下了一張 100 萬的欠條，簽字按手印。手機銀行到賬提醒彈出的那一刻，王建國心里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 老婆的手術費，有著落了。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收拾了自己辦公桌上的東西，一個破保溫杯，一個用了五年的筆記本，轉身就走。路過圍觀的同事時，他停下腳步，說了一句讓所有人記了一輩子的話：“記住了，與其精神內耗自己，不如瘋狂外耗別人。誰給你找事，你就把事給他捅破天，別慣著。”
走出宏遠公司的大樓，王建國叼著一根煙，抬頭看了看天，陽光刺眼，他卻覺得，這輩子，終于活明白了。
回到家屬院，剛爬上三樓，就看見樓道拐角處，一個少年蹲在墻角，把臉埋在膝蓋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手里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正是他 18 歲的兒子王浩。
上一世，就是今天，王浩因為跟嘲笑他的同學打架，把人打傷了，被學校開除，從此走上了歪路。
王浩聽見動靜，抬起頭，眼睛通紅，看見王建國，眼神瞬間充滿了厭惡和嫌棄，狠狠別過臉：“你回來干什么？被公司開除了？真沒用?！?br>換做以前，王建國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可現在，他只是走上前，*了一把兒子的頭發，咧嘴笑了：“小兔崽子別哭，不就是被學校開除了嗎？多大點事。今晚爹托老伙計關系，帶你去全市最頂級的會所長長見識。咱爺倆，都得給**那醫藥費，做好**準備！”
王浩猛地抬起頭，一臉震驚地看著眼前的爹，仿佛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王建國叼著煙，轉身往家走，眼底藏著沒人看見的狠勁。
孫濤只是個開始，那些害過他全家的人，這一世，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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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狗眼看人低？一個電話喊來會所老板親自接駕
王浩跟在王建國身后，進了家門，一腳踹上房門，滿臉的抗拒和憤怒。
“王建國你瘋了？！” 他把開除通知書狠狠摔在桌子上，聲音拔高了八度，“你剛被公司開除，不想著找正經活干，居然要帶我去會所？你還要不要臉了？我媽還在家等著看病，你就想著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鬼混？”
他活了 18 年，打心底里瞧不上自己這個爹。
一輩子窩窩囊囊，在公司被老板呼來喝去，像條哈巴狗一樣，被人罵了都不敢還嘴。在家就知道跟媽媽吵架，把外面受的氣全撒在家人身上。他在學校被人嘲笑爹是個窩囊廢，被人堵在廁所里打，回家跟爹說，爹只會罵他不懂事，讓他忍一忍。
現在倒好，被開除了，不僅沒半點難過，居然還要帶他去會所，簡直丟人丟到家了。
劉慧從廚房走出來，手里還拿著擇了一半的菜，臉色蒼白，看見父子倆又要吵，趕緊上前勸：“浩浩，你別跟**吵，建國，你也別跟孩子置氣，浩浩被學校開除，心里也不好受。”
王建國看著老婆蒼白的臉，心里一緊。
上一世，劉慧就是這幾天查出來的胃癌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