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該有個女人家的樣子！勤儉持家，相夫教子！你看看你現在，穿得花里胡哨的，還學會頂嘴了！”
“正浩賺錢多不容易，你不幫襯著，還在這里拖后腿！”
我看著她唾沫橫飛的樣子，忽然覺得很平靜。
以前，她每次這樣教訓我，我都低著頭，默默聽著。
因為顧正浩總說：“我媽不容易，你多讓著她點。”
可現在，我不想讓了。
我走到她面前，拿出手機，點開一個相冊。
“媽，您說的對，我不該亂花錢。”
我把手機遞到她面前。
“所以，我準備把這套房子賣了。”
“反正房本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許鳳看著手機屏幕上，我剛剛聯系的房產中介的聊天記錄，整個人都懵了。
03
許鳳的眼睛死死盯著我的手機屏幕，渾濁的眼珠里寫滿了震驚。
“賣……賣房子？周韻你瘋了！”
她一把搶過我的手機，像是要確認自己有沒有看錯。
“這房子寫的是你的名字，那也是我們顧家的錢買的！是我們顧家的房子！”
她尖聲叫道。
我抽回手機，神色淡淡。
“媽，您記錯了。”
“這套房子，首付是我爸媽出的，一百二十萬。”
“當年顧正浩創業，我不僅拿出了我的嫁妝，還讓我爸媽把養老的錢都拿了出來。”
“這套房子，是他和**媽，主動要求寫在我名下，作為對我家的一個保障。”
“您忘了嗎？”
我每說一句，許鳳的臉色就白一分。
這些事，她當然記得。
只是這些年，她習慣了我的順從，以為我早就忘了。
或者說，她以為我根本不敢提。
“那……那也是婚后財產！你一個人說了不算！”她還在嘴硬。
“婚前全款，有**，有轉賬記錄。”我平靜地陳述事實。
“在法律上，這是我的個人財產。”
許鳳徹底說不出話了。
她的嘴唇哆嗦著，指著我，“你……你這個白眼狼！我們顧家對你這么好，你竟然算計我們！”
“是啊。”我點點頭，笑了。
“跟你們學的。”
說完，我不再理會她，徑直走向客房。
“你給我站住！”許鳳在我身后怒吼。
我沒停。
她沖上來想抓我，被我側身躲開。
客廳里，顧正浩和顧小宇父子倆，呆呆地看著這一切，像是第一次認識我。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許鳳氣得在客廳里團團轉，拿起電話就打給了她的老伴，我的公公。
“老頭子！你快來！這個家要被周韻給拆了！”
我關上客房門，將一切喧囂隔絕在外。
躺在床上，我給****轉了一筆錢。
幫我查顧正浩，還有孟雪。
他所有***的流水，和孟雪公司的財務狀況，我全都要。
做完這一切，我才覺得，心里那股堵了十年的惡氣，終于順暢了一些。
傍晚時分，顧正浩敲響了我的房門。
“周韻，你出來，我爸來了，我們好好談談。”
他的語氣，不復早上的強硬，帶上了疲憊的懇求。
我打開門。
客廳的沙發上，坐著我的公公顧德明。
他曾是單位的領導，退休了架子也還在，向來看不上我小門小戶的出身。
見我出來，他重重地哼了一聲。
“周韻，你鬧夠了沒有？”
他一開口，就是居高臨下的質問。
“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非要鬧到賣房子的地步？”
“你把我們老顧家的臉都丟盡了！”
我走到他對面的沙發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
“爸，我只是想拿回屬于我的東西，這不丟人。”
“什么你的東西？你嫁進我們顧家，你的人就是我們顧家的！你的東西自然也是我們顧家的！”許鳳立刻插嘴。
“媽，大清已經亡了一百多年了。”我提醒她。
“你！”許鳳氣結。
顧德明一拍桌子。
“夠了！”
他瞪著我，“周韻，我今天就把話說明白了。這房子，不能賣！你跟正浩，也別想離婚！”
“我們顧家，丟不起這個人！”
“哦？”我挑了挑眉，“那要是我非要賣呢？”
“你敢！”顧德明眼睛一瞪，“你要是敢亂來，我就讓你凈身出戶，連兒子都別想要！”
他以為，這能嚇住我。
可惜，他打錯了算盤。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爸，您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