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萬彩禮，一分不少，拿出來。”
我媽把***拍在茶幾上，推到對面那對母女面前。
我坐在旁邊，看著手機銀行里剛轉進來的三十億余額，嘴角壓都壓不住。
丈母娘李淑芬的臉當場就黑了：“親家母，你這是什么意思？說好的三十萬，怎么變成讓我們掏錢了？”
“我說得不夠清楚嗎？”我媽翹起二郎腿，從包里掏出一張打印好的A4紙，“這是小誠和陳雪戀愛兩年期間的全部消費清單——吃飯、看電影、節假日紅包、陳雪買包買衣服的錢，一共十七萬三千六百塊，加**們要的三十萬彩禮，四十七萬三千六，我今天就要這個數。”
陳雪蹭地站起來，眼眶瞬間紅了：“阿姨，我跟江誠在一起兩年，這些錢都是他自愿花的，你怎么能這樣？”
“對對對，我兒子是自愿的。”我媽點頭，笑瞇瞇地指了指***，“那我現在也是自愿退婚啊，你們也自愿把錢還給我唄。”
我心里狂喊：媽！你別退啊！你退了這三十億我怎么*？！
是的，我覺醒了一個系統。
但不是什么神豪系統，也不是什么戰斗力系統——而是“翻倍返利系統”。
系統規則就一條：凡是以我名義產生的彩禮、嫁妝、人情往來支出，系統會以一萬倍的比例返還給我。
但是，一旦退婚，所有返利清零，已返還的也要收回。
我拉了我媽一把，壓低聲音：“媽，咱別鬧了，這婚……”
“你別說話。”我媽一個眼神就把我摁住了，轉頭繼續對李淑芬輸出，“你家閨女跟我兒子處對象這兩年，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現在還要我掏三十萬把她娶回來？你們家的閨女是金子打的還是銀子鑄的？”
李淑芬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媽鼻子罵：“江誠媽，你別給臉不要臉！追我閨女的人從城南排到城北，我們肯把女兒嫁到你們**，那是你們高攀了！”
“高攀？”我媽站起來，比李淑芬高了半個頭，“你們家什么條件？你老公在工廠上班，你在超市當收銀員，陳雪一個月工資四千五，房貸還有二十四年沒還——我們家呢？我兒子大廠程序員，年薪五十萬，三環內有房有車無貸，你說誰高攀誰？”
陳雪的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抓住我的胳膊：“江誠，你說句話啊！你不是說要娶我的嗎？你不是說這輩子非我不娶的嗎？”
我看著她的臉，心里一點波瀾都沒有。
兩年前我確實說過這種話，那時候我剛畢業，她是我第一個女朋友，我是真心想跟她過一輩子的。
但這兩年相處下來，我慢慢看清了——陳雪被**教育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精致利己**者”。
她可以在紀念日跟我要一萬塊的包，但我生日她送我一件九塊九包郵的T恤。
她可以要求我每天接送她上下班，但我加班到凌晨她連一碗泡面都不會給我煮。
**更是個無底洞，今天家里裝修跟我要兩萬，明天弟弟買車跟我要三萬，兩年下來我前前后后搭進去將近二十萬。
本來我都認了，想著結婚嘛，總要有所付出。
但一個禮拜前，我意外看到了陳雪和她閨蜜的聊天記錄。
閨蜜問她：“你真打算嫁給江誠啊？你不是說先搞個五十萬首付，然后再找個有錢的嗎？”
陳雪回的是：“廢話，不然呢？他那個人好騙，等他掏了首付和彩禮，我就找理由離，到時候房子分一半，彩禮也不用退，我直接財富自由。”
我當時看著那幾行字，整個人像是被人從頭頂澆了一盆冰水。
也就是在那一刻，系統覺醒了。
“叮！檢測到宿主遭遇重大情感危機，翻倍返利系統已激活。”
“首次任務：支付彩禮三十萬元，系統將以一萬倍比例返還，共計三十億元。”
“注意：若取消支付或發生退婚行為，所有返利將全部清零。”
三十億。
我當時的第一反應不是激動，而是一種巨大的荒誕感。
我辛辛苦苦寫了五年代碼，攢下一套房子一輛車，覺得自己已經算是同齡人里混得不錯的了。
但跟三十億比起來，我這點成就連個零頭都算不上。
所以這一周，我忍著惡心繼續扮演好男友的角色，就等著今天兩家見面把彩禮的事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