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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吧。”
“怪不得我總覺得背后涼颼颼的。”
手臂一晃，我的額頭差點磕在桌面上。
忍住回頭白季厭一眼的**，我皮笑肉不笑地哼了聲。
“不用管他，他兒這有問題。”
我指著腦門，向舒衡示意。
少年雙眼訝異，半晌后像是確定了什么染上笑意。
“這樣啊，那我就不在意他了。”
“在意他干嘛？”
我不解追問。
舒衡卻擺正頭看向黑板，留下神秘的兩個字。
“你猜。”
我猜？我猜個屁。
男人的心思猜一次就夠人仰馬翻的了。
下課鈴響起，老師毫不眷戀地拿起課本離開教室。
我站起身伸展著胳膊。
坐得真憋屈。
“嘶。”
側垂下頭，我的指甲無意間剮蹭在了舒衡左臉上。
我連忙收回手，正準備說抱歉時。
一股力抓住了我的小臂。
“歲歲。”
轉頭識別來人。
季厭渾身充斥著幽怨氣息，頗為不滿。
“松開。”
被他這么一碰，隔夜飯都有吐出來的沖動。
“為什么不讓我坐你旁邊？”
“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聽不懂人話呢？”我嫌惡地看向他。
季厭固執地非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周圍唏噓聲此起彼伏，此刻我活像動物園里被觀賞表演的猴子。
“我讓你松手，你耳朵聾了嗎？”
我冷下臉，語氣不耐。
“不要。”季厭抓得更緊，“歲歲還沒告訴我原因。”
“因為我看見你就惡心反胃行了吧。”
季厭牢牢盯著我的眼睛，似是在判斷話里真假。
“姜歲的胳膊被你捏疼了，還不放手嗎？”
小臂上又附上一只手，阻隔著季厭往他那邊拉的舉動。
“我們之間，和你沒有關系。”
季厭連個眼神都沒分給舒衡。
我無語地瞅著。
不是，大哥，你也抓我干啥？
你不應該抓季厭的手腕給他爪子拿開嗎？
胳膊上的兩只手施展著各自的力量。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有病是不是？都給我撒開！”
舒衡被我嚇了一跳，他猶豫地撤回了自己的手。
“抱歉姜歲，我不是故意的。”
沒搭理舒衡。
我擰起眉，右手握緊成拳。
季厭倔強地看著我，“歲歲，是不是我哪里做錯了，所以你才生氣的。”
“歲歲，對不起。”
耳間兩個時期的季厭嗓音重疊。
巴掌不受控制地被季厭的臉吸附上去。
清脆、果決。
季厭的臉扭向一邊，看戲的群體倒吸一口涼氣。
3
辦公室里，我吊兒郎當地抱臂站著。
班主任表情復雜，眼神輪流在我跟季厭身上往返。
“這，同學之間好好溝通嘛，動手多不好。”
“沒有動手，是我的臉碰到歲歲的掌心了。”
季厭神色認真地反駁著。
此話一出，班主任不免呼吸一窒。
我習以為常。
季厭的沒臉沒皮我是見識過的。
不然也不會在季家破產后纏到那么多投資人。
“這是我跟歲歲玩鬧的方式，那位叫您的同學大驚小怪了。”
季厭不慌不忙地解釋著。
“真是抱歉老師，來的第一天就給您添麻煩了。”
乘**階，班主任順勢而為趕忙送神。
“哈哈，這樣啊。沒事沒事，你們快**室吧。”
走出辦公室，季厭的身子急不可耐地貼了上來。
“滾。”
我抬手按在季厭胸口，強行拉開兩人距離。
“歲歲，你不是喜歡新出的那款項鏈嗎？”
“我買了，今天放學回家我送給你好不好？”
“可不可以不要生我的氣了。”
眼前的人言語誠懇，態度正式。
我只字未語。
看向現在什么都沒做的季厭。
被我刻意壓制的洶涌還是破殼而出。
為了幫季厭出把力，我喝了不知道多少酒，忍了多少個咸豬手。
他卻把我騙到別人的床上，將我當成**。
季厭眼底露著期待。
少年獨有的青澀笨拙、小心。
即使知道如今的季厭有多無辜，可我。
“我說我惡心你，你以后能滾得遠遠的嗎？”
“歲歲，為什么會突然惡心我？”
視線下移，我避開季厭的不知所措。
既然能重來，我就不想再和季厭有一點交集。
收回手，我轉身快速離開。
率先回到教室的我收獲了一眾吃瓜目光。
腳下動作一頓，我邁向自己的座位。
“不愧是那所學校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