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里，彈幕滾動。
“哇，真哭了？”
“這種女人不配擁有好男人。”
“被甩了才想起來哭？”
我關了燈，把被子蒙過頭頂。
凌晨兩點，宿舍門開了又關。
江楠楠哼著歌回來，腳步輕快。
她沒開燈，但我聽得很清楚...她把什么東西放在桌上，然后拉開椅子坐下，噼里啪啦打字。
手機亮了一下，我瞥見推送。
“今晚八點，終極鑒渣測試直播，帶全校見證某位校草是如何徹底甩掉那個人的。”
“不見不散。”
我點開短信。
一個號碼發來的消息，附帶一張照片。
是沈宴和江楠楠在一間豪華包間里的背影，桌上擺著洋酒和果盤。
號碼下面一行字：“晚上八點，藍*會所，三樓V08。”
“來晚了就沒好戲看了。”
我回了個“收到”，然后刪掉短信。
沈宴發了條消息：“知夏，今晚有事，別等我了。”
我回：“好，你忙。”
他再也沒回復。
4
晚上七點，我打了輛車去藍*會所。
路上，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生攔住了我。
她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衛衣，眼圈紅紅的，說話帶著哭腔。
“你是林知夏吧？我叫小雨。”
“我也被江楠楠鑒過情。”
她吸了吸鼻子：“那時候我剛跟前男友分手，她加我微信說要幫我測試，結果測出來那個男人果然有問題。”
“我當時覺得她是個好人，把自己攢了半年的生活費全給她了，說是謝禮。”
“然后呢？”
“然后她就不理我了。”
“后來我才知道，我前男友根本是她找人假扮的。”
“她跟那些男人合伙演戲，專門騙像我這樣的傻子。”
小雨拉住我的手：“知夏姐，你別去。”
“那個女人心機深了，你去只會被她羞辱。”
我從包里掏出一疊現金，約莫三千塊，遞過去：“這是給你的補償。”
她眼睛一亮，手已經伸出來了。
就在她指尖碰到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