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忘了該怎么呼吸。
婆婆臉上的肌肉**了一下，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大姑姐周敏抱在胸前的手也放了下來，身體微微前傾。
“不可能！”周宇幾乎是吼出來的，“你什么時候有那么多錢？你是不是藏私房錢了！”
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我是否孝順，而是我“藏了錢”。
我嘴角的笑意，帶上了冰冷的嘲諷。
我沒有理會他的咆哮。
我解鎖手機，打開微信，點進和我**聊天界面。
然后，我把手機輕輕地，但又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放在了桌子中央的轉盤上。
屏幕的光，在每個人的臉上流轉。
“你自己看。”
周宇將信將疑地拿起手機。
當他看到屏幕上那一排排鮮紅的轉賬記錄時，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
“轉賬5000元”
“轉賬5000元”
“轉賬5000元”
……
記錄密密麻麻，從這個月往上翻，一個月都沒有斷過。
日期清晰，金額醒目。
他手指顫抖著，一直往上滑，往上滑。
“兩年……”他喃喃自語，“你轉了兩年了……”
婆婆也湊了過來，當她看清上面的記錄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怎么可能……”
兩年，每個月五千，那就是十二萬。
這個數字，像一座山，壓在了他們心頭。
周宇的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里不再是憤怒，而是震驚和恐懼。
“**……都收了？”
他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如果我媽都收了，那說明我一直在用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去補貼娘家。
這個問題，比“不孝”更嚴重。
我看著他，緩緩搖頭。
“沒有。”
然后，我伸出手指，在屏幕上輕輕一點。
點開了最近一筆轉賬的詳情。
下面，緊跟著一條退款消息。
“你的好友 陳曦的媽媽 已退還你的5000.00元轉賬”
我向上滑動。
每一筆五千元的轉賬下面，都跟著一筆同樣金額的退款。
兩年，二十四筆轉賬，二十四筆退款。
一筆，都沒有收過。
“看到了嗎？”我的聲音冷得像冰，“我媽，一次沒收過，全退回來了。”
周宇徹底懵了。
他無法理解眼前的狀況。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