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算什么。
江鳴靠在椅背上，手里的鋼筆轉了個圈，好整以暇地看著我。沉默了幾秒后，他慢條斯理地開口了。
“嘴上抹毒藥了，想借機毒死我？”
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這什么腦回路？我問他能不能親個嘴，他嫌我嘴上有毒？我真想當場打開手機前置攝像頭給他看看，我臉上明明寫著“求財”兩個字，哪里寫了“索命”？
但我不能翻臉。我的獎金還在他身上。于是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冷靜，十萬塊十萬塊十萬塊。
一計不成，再生一計。
我走過去，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然后伸出右腿，用腳尖輕輕地、若有若無地蹭了蹭他的小腿。
曖昧吧？撩人吧？偶像劇里這么演的，女主角的高跟鞋尖輕輕蹭過男主角的褲腿，那畫面我看了都心動。我就不信他一個正常大男人能無動于衷。
江鳴低頭看了一眼我的腳，表情從疑惑變成了然，然后又變成了一種讓我說不清道不明的審視。
他開口了：“你身上是有格蚤嗎？”
……格蚤。
我今年二十四歲，大學畢業，好歹也是個正經人。他問我身上是不是有格蚤，就好像我是什么不講究衛生的小動物，身上長了***，得靠蹭他來止*。
我當時真的很想一巴掌拍在他那張好看得讓人生氣的臉上。
但我又忍了。
因為系統面板彈了出來，冰冷無情地告訴我：觸碰失敗。對方未感知為“曖昧互動”，歸類為“疑似皮膚病癥狀”。獎金累計：0元。
疑似皮膚病癥狀。
我面無表情地收回腿，面無表情地站起來，面無表情地拿起包轉身走了出去。
江鳴在我身后慢悠悠地說了一句：“門帶上，別讓它敞著，進蚊子。”
我把門帶上了，力道大得整個門框都在震。
回家之后我躺在床上郁悶了整整一個晚上。
三天的努力，三天的屈辱，三次失敗。我的獎金累計依然是零，而我的尊嚴已經透支到了負數。我甚至開始懷疑這個系統是不是在耍我——指定對象非得是江鳴，這不是為難人嗎？全天下那么多男人，隨便指定一個，憑我的姿色也不至于三天零進展啊。
但系統不管我的委屈，它只管發任務。透明面板上的字還在一閃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