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
“顧寒。”我叫住他。
“怎么了？”他語氣里透著心虛。
“海風這么大，別把你腦子吹進水里。”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把那條項鏈扔進了垃圾桶。
看著桌上那塊我花了一整天時間烤的紅絲絨蛋糕。
我抓起奶油刀，從中間狠狠切成兩半。
然后連著盤子一起掃進垃圾袋。
五年的婚姻，原來早就爛透了。
2
凌晨三點，密碼鎖響了。
顧寒推門進來，帶著一身淡淡的海水咸腥味。
還有一股我不熟悉的甜膩香水味。
他看到我坐在客廳，明顯嚇了一跳。
“怎么還不睡？不是讓你別等我嗎？”
他脫下外套，走過來想抱我。
我側身躲開。
“你身上太臭了，離我遠點。”我盯著他。
他動作一僵，眼底閃過一絲煩躁。
“做了一晚上手術，能不臭嗎？你別無理取鬧。”
“做手術需要吹海風嗎？”我冷冷地問。
“什么海風？”他強裝鎮定。
“你電話里的汽笛聲，還有那個喊冷的女人的聲音，也是手術室里的？”
我步步緊逼。
他咽了口唾沫，扯松了領帶。
“那是家屬！在醫院天臺吹風，我上去勸她別想不開。”
“編，繼續編。”我把平板扔到茶幾上。
屏幕上顯示著他上個月飛三亞的頭等艙機票。
“這也是去勸家屬想不開？”
顧寒的臉色瞬間煞白。
他死死盯著屏幕，嘴唇動了動。
“這是醫院安排的學術交流，趙雪兒是我的實習生，跟著去學習的。”
“學習需要住同一間大床房？”我冷笑出聲。
“那是醫院訂錯了房間！我們什么都沒發生！”他提高了音量。
“什么都沒發生，你給她買梵克雅寶的定制項鏈？”
我指著垃圾桶。
“X&H，雪和寒，顧寒，你真夠浪漫的啊。”
他順著我的手指看過去，臉色徹底變了。
“你翻我口袋？”他語氣里帶上了怒意。
“我不翻口袋，怎么知道我老公在外面養了條狗？”我毫不退讓。
“林秋！你說話別這么難聽！”
“你做得出這種惡心事，還怕我說話難聽？”
顧寒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怒火。
“項鏈是她幫我寫論文的謝禮，刻字是店員弄錯了，我跟她真的只是上下級。”
“你當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