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偏袒白月光判我敗訴,我轉頭簽了他死敵
三天后,我等來的不是裴景川的收手,而是變本加厲的公開處刑。
林清媛憑著我被判給她的專利技術,獲得了業內一項極具分量的年度大獎。她高調地舉辦了慶功晚宴暨行業****,邀請了全城名流與媒體。
而裴景川,作為司法界的權威代表,赫然坐在主賓席上,為她站臺。
我本不欲出席這種惡心的場合,可兩名穿著制服的法警卻直接找上了門。
“許女士,裴法官請您去一趟金鼎酒店,配合一場行業調查。”
他們口吻客氣,態度卻不容置喙。
我知道,這是裴景川的鴻門宴。
我被“請”到了金碧輝煌的宴會廳,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鄙夷、嘲弄、幸災樂禍。
我像一個被游街示眾的囚犯。
裴景川坐在高高的主賓席上,隔著觥籌交錯的人群,冷漠地望著我。
他的助理走過來,低聲在我耳邊說:
“許女士,裴法官讓我轉告您,今天您只要上臺,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林小姐道個歉,承認抄襲,這件事就算過去了?!?br>
我冷笑:“如果我不呢?”
助理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威脅:
“您外婆在市立醫院的特護病房,每個月的費用不菲吧?裴法官說,他很敬重老人家,不希望她晚年還要為了醫療賬戶發愁?!?br>
“他說,您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在這個城市,他想讓誰寸步難行,是一件很容易的事?!?br>
外婆是我唯一的軟肋。
我攥緊了拳頭,一步步穿過人群,走到他面前,紅著眼,問出了最后一句話。
“裴景川,十年的情分,你真的要趕盡殺絕?”
他端著酒杯,輕輕晃動著里面猩紅的液體。
我看到他握杯的手指收緊了一瞬,指節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但他的聲音依舊冷漠又傲慢。
“法律與行業規矩面前,沒有情分可言。”
他薄唇輕啟,吐出最**的字句。
“你本來就是個賊?!?br>
一句話,將我十年深情,徹底碾碎成泥。
也徹底將我心底最后一絲不該有的期盼,斬斷。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他憑什么這么篤定我是賊?
因為林清媛從去年開始就不斷往他耳邊灌輸,說我的手稿是從她的實驗室里偷來的,說她有“證人”,說她一直在“忍讓”。
她用十年的信任筑了一道墻,墻那邊是她編織的謊言,墻這邊是我說不出口的真相。
而裴景川,站在墻上,選擇了她。
大會的流程在繼續,很快進入**。
主持人用激昂的聲音宣布,接下來將播放獲獎者林清媛的個人事跡與獲獎感言VCR。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舞臺中央那塊巨大的LED屏幕上。
林清媛含羞帶怯地看了一眼裴景川,滿眼都是即將被加冕的榮光。
裴景川也回以一個安撫的眼神,隨即視線轉向我,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仿佛在等著看我低頭認錯的狼狽模樣。
我看著他,嘴唇無聲地動了動,卻終究什么也說不出來。
大廳傳來主持人倒計時的聲音:
“三、”
“二、”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