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車叫到一輛邁**，我還在感嘆運氣好。
結果剛上車，司機就接起電話，語氣溫柔得要滴水：
「懷了？那我今晚去哄哄你吧，乖。」
我正磕著這瓜，突然手機震了一下。
網(wǎng)戀對象發(fā)來消息：「寶寶，我今晚有急事，沒辦法和你語音了。」
我抬起頭，看著后視鏡里司機那張臉。
心跳漏了一拍。
這聲音……怎么這么耳熟？
01
打車叫到一輛邁**。
我還在感嘆自己運氣好。
隨手拍了張內飾照片，發(fā)給我的網(wǎng)戀男友季白。
寶寶，快看我！天降好運，坐上邁**了！
季白秒回一個摸頭的表情。
我們念念運氣一向很好。
看著他發(fā)來的消息，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和季白網(wǎng)戀一年，從未見過面。
他說他在一個偏遠山區(qū)支教，條件艱苦，信號不好，所以我們只能文字聊天。
他溫柔，體貼，給了我無數(shù)情緒價值。
我早已認定他。
這次我來 A 市，就是為了給他一個驚喜。
我查到他支教的學校有個合作項目，這周末會來 A 市交流。
我想提前過來，訂好酒店，等他忙完，就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車內香氛味道很好聞。
司機看起來很年輕，側臉輪廓分明，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斯文又禁欲。
真不像個網(wǎng)約車司機。
或許是哪個富二代出來體驗生活吧。
我正胡思亂想著，司機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藍牙電話，聲音透過車內音響清晰地傳過來。
那聲音，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喂，琪琪。”
“怎么了？”
“身體不舒服嗎？”
我豎起耳朵，無意間窺探別人的隱私，總是讓人興奮。
電話那頭的女聲帶著哭腔，隱約能聽到幾個字。
“……很難受……醫(yī)生說……”
司機立刻緊張起來，方向盤都握緊了幾分。
“別哭，慢慢說，怎么了？”
他放柔了聲音，耐心地哄著。
“懷了？”
這兩個字像一顆炸雷，在我耳邊轟然炸響。
我震驚地捂住了嘴。
信息量太大了。
只聽司機繼續(xù)用那種寵溺到極致的語氣說：
“這是好事啊，哭什么。”
“別怕，我來處理。”
“我今晚就過去陪你，哄哄你，乖。”
“好了，我還在開車，先掛了。”
電話掛斷。
車廂內恢復了安靜。
我內心卻早已波濤洶涌。
原來是個渣男。
腳踏兩**，還搞大了別人的肚子。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正磕著這驚天大瓜，突然，我的手機也震了一下。
是季白發(fā)來的消息。
我點開。
寶寶，我今晚有急事，沒辦法和你語音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
太巧了。
一種不祥的預感，像藤蔓一樣瞬間纏繞住我的心臟。
我慢慢地，慢慢地抬起頭。
看向駕駛座的后視鏡。
鏡子里，清晰地映出司機那張臉。
他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視線，也抬眼朝后視鏡看來。
四目相對。
那是一張無比熟悉的臉。
和我手機屏幕上，季白發(fā)給我的那張照片，一模一樣。
我的血液，在這一刻瞬間凝固。
心跳，漏了整整一拍。
這個聲音……
這張臉……
這個所謂在山區(qū)支教，信號不好，沒辦法語音的男友……
此刻，正開著邁**，要去哄另一個懷孕的女人。
世界，轟然倒塌。
02
我死死地盯著后視鏡里的那張臉。
大腦一片空白。
怎么會是他？
怎么可能是他？
季白不是在貧困山區(qū)支教嗎？
他說他每天都和孩子們在一起，吃著最簡單的飯菜，住著漏風的房子。
他說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攢夠錢，來我的城市見我。
他說他愛我，愛我的善良和純粹。
一切都是假的。
溫柔是假的。
貧窮是假的。
愛情，也是假的。
后視鏡里，季白對我扯出一個安撫性的微笑。
“小姐，怎么了？不舒服嗎？”
他的聲音，還是那么溫柔。
我猛地低下頭，避開他的視線。
我怕我再多看一秒，就會失控地尖叫出來。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被我死**了回去。
不能哭。
許念，你不能哭。
哭了，就輸了。
我深吸一口氣，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疼痛讓我恢復了理智。
我打開手機，點開了錄音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