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見就聽見！大不了攤牌！那個喪門星嫁進來三年也沒生出個一兒半女，趁早休了算了！"
"你蠢啊！她嫁妝里那三十畝水田還在她名下呢，休了她，那些田地可就拿不回來了！"
婆婆啞了火。
金字又飄了一行。
"看到了吧，你在這家里的全部價值，就是那三十畝水田。"
我攥緊了拳。
然后把被褥裹緊，從包袱里摸出兩個暖爐，一左一右塞進被子。
外面的風越刮越大，整間客棧都在晃。
今夜很長。
夠他們煎熬的。
**章 叩門婆媳交鋒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
婆婆在門外敲了三回，一回比一回急。
第一回："清寧，開門，娘跟你說個事兒。"
我不應。
第二回："清寧！你把鑰匙給娘，娘去后院……去后院看看窗戶關好了沒有！那間房放著明軒的箱籠呢！"
我翻了個身。
"媽，爹不是說明軒去山下了嗎？箱籠又跑不了，明天再說。"
第三回，她直接拍門了。
"陳清寧！你開不開！"
我慢悠悠地坐起來，把門開了一條縫。
"媽，怎么了？"
婆婆鼻尖凍得發紅，急得直跺腳。
"鑰匙給我！我去后院看看！"
"看什么？"
"看……看有沒有山匪**進來！"
"您一個人去看山匪？"
婆婆被我這一句話堵得臉色鐵青。
公爹從后面擠過來，板著臉，一副當家作主的派頭。
"清寧，把鑰匙交出來。這家里什么時候輪到你一個婦道人家拿主意了？"
我靠在門框上，不急不慢。
"爹，不是我拿主意，是形勢所迫。店家說了，今年青石嶺鬧過匪盜，大雪封山時最容易出事。鎖了角門是為了安全，您老要是嫌我多事，那等明軒回來讓他定奪。"
公爹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明軒不在！你就得聽我的！"
"明軒去山下打探路況了嘛，怎么不在？"我眨了眨眼，"您不是親口說的？"
"我……"
公爹啞了。
他自己編的**，這會兒成了套在脖子上的繩子。
金字飄過。
"老頭子把自己繞進去了，進退不得。"
"這媳婦以前唯唯諾諾的，今天是換了個人嗎？"
婆婆見硬的不行，開始來軟的。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拉著我的手就要跪。
"好媳婦，你就把鑰匙給娘吧！娘年紀大了，這么冷的天，心里害怕得緊，想去后院燒炷香保個平安……"
"媽，這間屋里就有香燭臺，您在這兒燒就行。"
"我要去后院那間！那間供著菩薩！"
"店家說后院那間從沒供過菩薩。"
婆婆的臉僵了一瞬。
我語氣溫和，滴水不漏。
"媽，外面風那么大，雪那么厚，您身子骨又不好，萬一摔了滑了，明軒回來不得心疼？"
"您就安心在屋里歇著，別折騰了。"
說完，我把門一關，落了閂。
留下公婆兩個在走廊上面面相覷。
第五章 公爹撞門反被噎
又過了一刻鐘。
窗縫里灌進來的風帶著冰碴子，刮在臉上生疼。
我裹著棉被坐著，聽外面的動靜。
公爹終于忍不住了。
他沒來找我，而是直接去了前堂找店家。
"掌柜的！后院那道角門，你給我打開！"
店家為難。
"這位客官，那鑰匙已經交給您家少夫人了，小的手里沒有備用的。"
"你**也給我翻過去！"
"客官，這大雪天**，摔下來可不是鬧著玩的。再說了，少夫人說外頭有匪盜，萬一……"
"放屁！哪來的匪盜！"
公爹破口大罵。
金字飄了一行。
"去年還真有匪盜，就在這條路上劫了兩撥商隊。所以店家信了。"
公爹罵了半天，店家就是不肯**。
他又折回來砸我的門。
"沈清寧！你再不開門，信不信我撞開！"
"爹，您撞吧。不過這門板是榆木的，怕您撞傷了頭。"
門外沉默了兩息。
然后是婆婆的哭聲。
"我的兒啊！你怎么還不回來！**快被這個毒婦欺負死了！"
她哭得驚天動地，把隔壁房的客人都吵醒了。
一個趕考書生隔著墻罵了一聲："大除夕的嚎什么，不吉利！"
婆婆不管不顧，抱著走廊柱子哭個沒完。
公爹拽她。
"你悠著點！被人聽見了，問起來怎么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