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那些話，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不是放在心上。"
蘇晚晴抬頭看著我，聲音很平。
"我只是想知道，當初你娶我的時候，她是不是也是這副態度。"
我沉默了兩秒。
"是。"
"從認識你的第一天，她就反對。"
"那你為什么還要娶我？"
"因為我娶的是你，不是她的滿意。"
蘇晚晴的嘴唇抿了一下。
"可她不會停的。"
"我知道。"
"所以我不會讓她有機會靠近你。"
我關了灶火，走過去拿過她的手機，把那條朋友圈截了圖保存下來。
然后給表姐顧敏發了一條消息："這條朋友圈，你是故意讓晚晴看到的，還是不小心？"
三秒后，顧敏回復："哥，我是好心提醒你們。姨媽最近到處跟人說嫂子的壞話，小區里都傳遍了。"
我沒再回。
該來的，還是來了。
第五章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一趟仁和藥業。
我不在這家公司任職，表面上我的工作在遠洋投資。但仁和藥業的財務狀況，每一筆進賬和出賬，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前臺的小姑娘看到我進來，愣了一下。
"顧……顧先生？您找顧總嗎？"
"不用通報。"
我直接上了三樓，推開財務室的門。
財務主管老周正在核對報表，看到我站起來就要打招呼。
我擺了擺手。
"老周，幫我調一份東西。過去三年，從公司賬戶轉到私人賬戶的所有非工資類流水，按月份列出來。"
老周猶豫了一下。
"顧先生，這個……需要顧總批準嗎？"
"不需要。"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
老周掃了一眼，臉色變了。
"我下午之前要看到。"
"……是。"
從仁和藥業出來，我在路邊的車里坐了十分鐘。
手機響了，是我爸。
"阿念，你來公司了？"
"來拿點東西。"
"你……你是不是查賬了？"
"你緊張什么？"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
"阿念，有些事，**她不懂——"
"她懂不懂不重要。"我打斷他，"重要的是你懂。"
"你管好她，什么事都沒有。你管不好，那我來管。"
"可她畢竟是**——"
"她打了我老婆。"
這六個字說出來，電話那頭再也沒了聲音。
我掛斷電話，發動了車子。
回到家，蘇晚晴正歪在沙發上看育兒節目。
見我進來，她按了暫停。
"你今天沒去上班？"
"去了趟仁和那邊。"
"去那干嘛？那不是**的公司嗎？"
"順路。"
我岔開了話題，她沒有追問。
下午三點，老周把整理好的財務流水發到了我的郵箱。
我在書房里打開電腦，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三年里，陳秀蘭通過顧振國的個人賬戶，從仁和藥業累計轉出了一百二十七萬。
其中四十多萬給了她弟弟陳大發填賭債。
三十萬借給了她的幾個表親，至今沒還。
剩下的，花在了各種名目上：麻將輸了，請客吃飯，給娘家侄子交學費。
沒有一分錢，是花在蘇晚晴身上的。
甚至蘇晚晴懷孕之后的產檢費用，全是我自己出的。
我把這份流水保存了三份，兩份電子版分別存在不同的地方，一份打印出來鎖進了保險柜。
不急。
該用的時候，自然會用。
第六章
平靜的日子持續了大概一周。
周五下午，公司開完月度會議，我的同事兼發小宋遠拉我去樓下咖啡廳。
"念哥，跟你說個事。"
"說。"
"你是不是跟家里鬧翻了？"
我端著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誰跟你說的？"
"**。"宋遠壓低了聲音，"她前天找到我們公司前臺，要了我的電話，哭著說你被媳婦蠱惑了，帶著媳婦離家出走了，求我幫忙勸勸你。"
"你怎么回的？"
"我說這是你家的事我不好插手。她就掛了。"
"然后呢？"
"然后昨天，她又打來一個電話。"宋遠的表情有些微妙，"問我知不知道你在公司外面是不是還有別的業務。"
我放下杯子。
"她原話怎么說的？"
"她說，阿念不就是遠洋投資一個打工的嗎，哪來的本事跟**叫板？是不是在外面偷偷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我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