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回來擺譜來了？"
第五章
飯吃不下去了。
我起身要回房間，爸爸繞過桌子攔住我。
一巴掌落下來。
我的頭偏了偏。
臉上**辣地疼。
"五一難得全家團圓，你是鐵了心要把這個家攪得雞犬不寧？"
"不就一碗車厘子嗎？不就一頓飯嗎？你至于翻來覆去沒完？"
"人家婉婉，本來在這個家就不好意思，你這么一鬧讓人家多難堪？我看你是存心不想讓我和**過個安生節！"
我盯著他。
五一之前我就跟他們說我要回來，讓他們別太忙，我來做飯。
爸說家里太忙了，廚房剛裝了熱水器，顧不上。
可我在趙婉婉的社交動態里看到的是什么？
爸媽陪她去縣城逛商場的視頻。媽媽幫她挑裙子，爸爸拎著購物袋走在后面。
配的文字是：被爸媽寵著的感覺也太幸福了吧！
還有一條：他們非要陪我來，說我一個人他們不放心。我在這個家的地位真的太高了哈哈哈。
我問過他們。
爸**回答如出一轍。
"**上次住院都是婉婉跑前跑后的，我們帶她逛個街怎么了？你怎么這么小心眼。"
他們忘了，那次住院費一萬六千八，是我轉過去的。
我專門請了三天假趕回來，在病房里守了兩夜。
趙婉婉的"跑前跑后"，不過是每天來病房坐半小時，帶一杯豆漿，拍張照就走。
而我那三天請假扣的全勤獎，抵得上她那杯豆漿的一百倍。
爸爸被我盯得別過了臉，清了清嗓子。
"行了，我知道你心里委屈，覺得我們偏心。可你自己想想，你平時不在家，全是婉婉在陪著。你就只知道拿這些小事來鬧。"
"**身體不好，五一全家好不容易聚齊。你這樣搞得所有人都不開心，你有什么意思？"
"出去，跟**好好說兩句軟話。再給婉婉賠個不是。這件事到此為止。"
我看著他。
"我不賠。"
第六章
晚飯后所有人都散了。
趙婉婉在廚房洗碗，媽媽在旁邊幫忙擦盤子，兩個人有說有笑。
我搬了個板凳坐在院子里吹風。
五月的晚風還帶著涼意，隔壁老方家的燈亮著，偶爾傳來電視的聲音。
爸爸和哥哥在堂屋里喝茶。
門沒關嚴，他們說話的聲音順著風飄了出來。
"爸，那個房本的事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意思是，趁五***續辦了。反正若晴也不在鎮上住，這房子以后給婉婉。"
"婉婉一個外人，名字寫上去合適嗎？"
"什么外人？她在咱家住了四年，比若晴陪我們的時間長多了。**說了，婉婉就是我們半個女兒。房子上加個名字怎么了？若晴那邊你別跟她說，說了又該鬧了。"
哥哥沉默了幾秒。
"行吧，您和媽定就行。"
我坐在院子里，手里的水杯涼透了。
房子。
那套老房子。爸媽唯一的房產。
我出了一半的裝修款，八萬三千塊。簽裝修合同的時候我還特意回來跑了一趟。
現在他們要把房本加上趙婉婉的名字。
口袋里手機震了一下。
我掏出來看了一眼。
是公司的消息。周總發來的。
"林總，五一之后那個醫療器械的標，甲方提前要方案了。六號之前能交嗎？"
我鎖了屏。
這個家里沒人知道我現在在做什么。他們只知道我"嫁到外地去了，在一家公司上班"。
他們不知道我去年升了副總。
也不知道陸沉家里的情況。
我從沒提過。提了也沒人在意。
屋里的燈滅了一半。趙婉婉洗完碗出來，遠遠看了我一眼，嘴角彎了彎，轉身上了樓。
我在院子里坐到凌晨一點。
第七章
第二天。
一早起來，媽媽在客廳里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
"今天五一，全家出去吃頓飯。婉婉提前訂好了飯店，中午十二點，誰也別遲到。"
趙婉婉在一旁笑，"干媽，我用的團購券，不貴的。"
媽媽拍著她的手，"這孩子，太會過日子了。"
我站在樓梯口。
"媽，昨晚爸跟哥說的那個房本的事，是真的？"
客廳里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