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的丈夫，和一個終身殘疾的兒子。
真是可笑。
走廊盡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沈寒舟終于來了。
他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香水味。
是林曉曉常用的那種廉價斬男香。
“安安怎么樣了？”他皺著眉頭問。
我沒有說話，只是把診斷書砸在他的臉上。
沈寒舟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散落一地的紙張，瞳孔猛地收縮。
“聽力損傷？怎么會這樣？你到底是怎么當**！”
他竟然在怪我。
我站起身，揚起手。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甩在他的臉上。
沈寒舟被打偏了頭，滿臉不可置信。
“林晚！你瘋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
“沈寒舟，我們離婚。”
2
“離婚？”
沈寒舟像是聽到了什么*****。
他揉了揉被打紅的臉頰，眼神里滿是嘲弄。
“林晚，你離了我能活嗎？”
“你這幾年除了圍著灶臺轉，還會干什么？”
“別拿離婚來嚇唬我，這招沒用。”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語氣恢復了高高在上。
“安安的事是個意外，誰也不想的。”
“明天我給找個最好的耳科專家看看，助聽器買最貴的。”
“你別在這兒無理取鬧了，趕緊帶孩子回家。”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曾經那個發誓**我一輩子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一具冷血的空殼。
“意外？”我扯了扯嘴角，“如果你的電話能打通，如果能早十分鐘送醫，這就不是意外！”
“你在陪你的初戀包扎手指的時候，你的兒子在生死邊緣掙扎！”
沈寒舟的臉色變了變。
“我都說了那是同事之間的互相關心！你非要扯上曉曉干什么？”
“她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不容易，我多照顧一點怎么了？”
“你現在簡直像個潑婦。”
潑婦。
我為了他放棄事業，每天精打細算，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
最后換來一句潑婦。
病房門開了，護士推著安安出來。
安安小小的身體蜷縮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得像紙。
他看到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我的心像被放在油鍋里煎。
沈寒舟走過去，**摸安安的頭。
安安卻驚恐地往后縮了一下，避開了他的手。
沈寒舟的手僵在半空。
“這孩子，怎么連爸爸都不認了。”他嘟囔了一句。
我擋在安安床前。
“別碰他，你覺得臟，我還覺得你惡心。”
沈寒舟徹底怒了。
“林晚，你適可而止！”
“我明天還有手術，沒空陪你在這兒耗。”
他轉身就走。
走到一半，他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原本煩躁的表情瞬間變得溫柔。
“喂，曉曉，怎么還沒睡？”
“手還疼嗎？別碰水知道嗎。”
“好，我明天早上給你帶城南那家的生煎包。”
他的聲音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走廊盡頭。
我站在原地，冷得渾身發抖。
這就是我的丈夫。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我**電話。
“媽，我明天帶安安回家。”
第二天一早。
我給安安辦了出院手續。
回到那個我精心布置了五年的家。
客廳沙發上還扔著沈寒舟昨天換下來的襯衫。
領口處有一個清晰的口紅印。
我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直接走進臥室，拉出兩個大行李箱。
只裝我和安安的衣服，還有我當年帶過來的幾件首飾。
至于沈寒舟買的東西，我一樣沒動。
收拾到一半，婆婆不請自來。
她是用備用鑰匙開的門。
一進門看到地上的行李箱，她就尖叫起來。
“林晚！你這是干什么？要**啊！”
婆婆三步并作兩步沖進來，一把按住我的行李箱。
“寒舟說你在醫院跟他鬧脾氣，我還不信。”
“你一個女人家，不在家好好帶孩子，整天***什么！”
我冷眼看著她。
“我帶安安回娘家，順便把離婚協議書寄給沈寒舟。”
婆婆瞪大了眼睛。
“離婚？你休想！”
“你一個不下蛋的母雞，好不容易生了個兒子還是個殘廢。”
“我們沈家沒嫌棄你就不錯了，你還敢提離婚？”
殘廢。
這兩個字刺痛了我的神經。
我一把推開她。
“嘴巴放干凈點！安安變成這樣是誰造成的？”
“是你的好兒子！他忙著去照顧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