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天，事情出了變化。
蘇婉清在朋友圈發了一張照片。
青云實驗小學的校門口，朵朵穿著新校服，笑得燦爛。
配文是：“寶貝的新起點，感謝所有幫助過我們的人?！?br>下面一百多條評論，全是恭喜。
但我注意到，有一條評論是趙德明的妻子發的。
“恭喜蘇女士，朵朵一定會成為學校的驕傲?！?br>校長的妻子，在家長的朋友圈里公開捧場。
我截了圖。
同一天下午，我接到一個電話。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
“**，請問是林舒晚女士嗎？”
“我是。”
“林女士**，我是青云實驗小學的***，李云。”
“我是念念摸底測試的監考老師?！?br>我握緊了手機。
“***，有什么事？”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
“林女士，我不知道該不該跟您說這件事?！?br>“您說。”
“念念的摸底測試成績……原始分數是九十二分。”
我的手指微微收緊。
錄取線是八十五分。
趙德明告訴我，念念差了四分。
也就是說，他告訴我念念只考了八十一分。
“***，您確定？”
“我親自改的卷子，我不會記錯?！?br>“但是后來趙校長調取了成績單，我發現系統里的分數被改過了?！?br>“我當時不敢說，因為……”
她沒有說下去。
我替她說了。
“因為趙校長不好得罪?！?br>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對不起，林女士。我糾結了很久才打這個電話?！?br>“念念是個很聰明的孩子，她不應該……”
“我知道了?！?br>我掛了電話。
改成績。
一個小學的校長，為了把名額給蘇婉清的女兒，篡改了我女兒的**成績。
我拿起手機，給楊啟明發了一條消息。
“楊總，整頓的事不用等一周了?！?br>“青云實驗小學，我建議你從趙德明開始?！?br>楊啟明很快回復。
“林總，發生什么了？”
我把***的通話錄音發了過去。
全程錄音，一個字不差。
楊啟明半小時沒回消息。
然后發來一句話。
“我明天親自去青云實驗?！?br>08 深夜來電警告試探
楊啟明去青云實驗的事，我沒有告訴任何人。
但是當天晚上，我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顧衍舟。
三年了，他主動打給我的次數，一只手數得過來。
“舒晚?！?br>他的聲音跟三年前一樣，不遠不近，不冷不熱。
“什么事？”
“念念的學校定了沒有？”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念念在房間里畫畫。
“你什么時候開始關心念念上什么學校了？”
電話那頭停了一下。
“她畢竟姓過顧?！?br>“她現在姓林。”
“舒晚，我沒有跟你吵架的意思?！?br>“那你有什么意思？”
顧衍舟嘆了口氣。
“婉清跟我說，你在青云實驗門口碰見她的時候，臉色不太好。”
“我怕你一個人帶著念念，壓力太大?！?br>我笑了一下。
不是覺得好笑。
“顧衍舟，你是真的覺得我壓力大，還是蘇婉清讓你打這個電話？”
他沒回答。
我就知道了。
“有什么事直說?！?br>“……婉清說你可能會去教育局告狀，或者找媒體鬧。”
“她讓我勸你別沖動，大家都是成年人，沒必要把事情搞大?！?br>我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
“你轉告蘇婉清一句話。”
“你說?！?br>“我做事從來不沖動?！?br>“但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后果?！?br>“讓她想清楚，她承不承受得起。”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
“舒晚，你變了?！?br>“不是我變了?！?br>“是你從來沒認真看過我?！?br>我掛了電話。
然后把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09 群內造勢反將軍
第二天上午，我剛到公司，沈知意就沖進我辦公室。
“出事了?！?br>“蘇婉清在家長群里發了一段話，說有人嫉妒她女兒被錄取，到處造謠抹黑趙校長。”
她把手機遞給我。
屏幕上的消息很長。
“各位家長，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