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接起電話，聲音有些顫抖：“***，我這邊有點忙……”
“林姐，你在公司嗎？”
“在。”
“我在你們公司樓下，想問你點事。”
林曉蕓愣了一下，看了看張總，壓低了聲音：“我現在走不開。”
“十分鐘就好，關于小宇的。”
她咬了咬牙：“好，你等我。”
掛了電話，林曉蕓對張總說：“張總，客戶那邊電話，我去接一下。”
張總不耐煩地揮揮手。
林曉蕓跑下樓，看見李然站在寫字樓門口，手里拿著一個文件袋。
“***，什么事這么急？”
李然看著她，眼神里有些復雜：“林姐，你眼睛怎么紅了？”
“沒事，工作上的事。”林曉蕓強撐著笑了笑，“小宇怎么了？”
“小宇很好，進步很大。”
李然頓了頓，“但我想跟你談談另一件事。”
“什么？”
“我有個朋友在你們公司做項目對接，他說你們最近在爭取一個項目，客戶代表是我大學同學。”
林曉蕓愣住了。
“我幫你打了電話，他說方案沒問題，只要你把之前的方案整理一下發過去就行。”
林曉蕓瞪大眼睛：“真的？”
李然點點頭：“我已經跟他約好了，今天下午三點見面。”
她突然有些恍惚。
這個才認識幾天的男人，竟然在幫她。
“***，謝謝你。”
“不客氣。”李然笑了笑，“走吧，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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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會議室內。
李然坐在林曉蕓旁邊，對面是客戶代表王總。
“林經理的方案我很滿意，今天就簽合同。”
張總臉色難看，卻只能賠笑。
林曉蕓看著李然，心跳加速。
這個男人，在幫她撐腰。
簽完合同，李然送林曉蕓下樓。
“***，晚上我請你吃飯吧，一定要。”
李然看她認真的表情，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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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一家小餐廳。
林曉蕓喝了幾杯酒，臉有些紅。
“***，你家在哪？”
“我一個人住，離學校不遠。”
“你沒結婚？”
李然苦笑：“離過婚，前妻嫌我沒本事。”
林曉蕓心里一緊。
“你呢？”李然看著她，“陳浩對你好嗎？”
林曉蕓低下頭，眼淚差點下來：“他，除了出差就是出差。”
李然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林姐，你值得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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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林曉蕓手機響了。
是小宇班主任的電話：“小宇媽媽，小宇在學校跟同學打架，你快來一趟。”
林曉蕓趕到學校時，小宇站在辦公室角落，臉上帶著傷。
“小宇，你怎么了？”
小宇低著頭不說話。
班主任冷冷道：“他打同學，把人鼻子打出血了。”
林曉蕓剛要說話，李然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我來處理。”
他走進辦公室，跟班主任溝通了幾句，又跟對方家長打電話道歉。
林曉蕓看著他忙碌的背影，眼眶發熱。
原來，有個人分擔，是這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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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點，李然送林曉蕓回家。
小宇在車上睡著了。李然把他抱上樓，輕輕放在床上。
林曉蕓送他到門口，正要關門，李然突然轉身，看著她：“林姐，有我在。”
她還沒反應過來，李然伸手把她拉進懷里。
林曉蕓心跳驟然加速。
他的懷抱很溫暖，和丈夫的冷漠形成鮮明對比。
她應該推開他。
可是她沒有。
李然的下巴抵著她的頭發：“不要一個人扛，我陪你。”
林曉蕓閉上眼睛，眼淚無聲滑落。
她沒有掙扎，也沒有推開。
手機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陳浩的消息：“明天我回公司了，你自己照顧好小宇。”
林曉蕓看著那條消息，手指發白。
她把手機翻了個面。
第一次，
她不想理丈夫的消息。
第一次，
她想在這個懷抱里多待一會兒。
哪怕，只是一會兒。
04
“林姐，小宇月考成績出來了！”
李然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林曉蕓接過手機，看到成績單上赫然寫著班級第九，年級前三十。
她整個人愣住了。
才半個月，從倒數第五，到班級第九。
“小宇，你……”林曉蕓聲音發顫。
小宇低頭吃飯，耳朵卻紅透了：“是***教得好。”
林曉蕓眼眶一熱，轉頭看向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