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蘇桐指著其中一張，"老王說老錢的界面像上世紀的財務軟件，你要做出像刷抖音一樣簡單的感覺。"
"收到，"小北咬著棒棒糖，手指在數位板上飛舞，"我給它整成毛玻璃風，圓角，大色塊，老年人也能一眼看懂。"
"Vivian，"蘇桐又指，"**說老錢的數據延遲半小時，我們要做到實時。能做到嗎？"
"能，"Vivian推了推眼鏡，"我用流式計算，延遲控制在三秒內。但服務器得加錢。"
"加，"蘇桐說，"從我這兒砍，我少喝一個月咖啡。"
第三周的周三，Demo出來了。
蘇桐把所有人叫到缺腿的會議桌前，用一臺二手投影儀把畫面投在斑駁的墻上。畫面有點歪，色彩有點失真，但產品的輪廓是清晰的——簡潔的界面，流暢的交互，實時的數據，還有Lisa強烈要求加上的"一鍵導出Excel"功能。
"操，"老張看著投影，忽然罵了一句，然后笑了，"***好看。"
"是好看，"Lisa說，"比我演示過的任何版本都好看。桐姐，這能打動老王嗎？"
"能，"蘇桐說，"但不能只打動老王。我們要打動所有人。"
她打開筆記本，調出一個名單："這是老錢公司的前二十大客戶，我整理的。Lisa，下周開始，逐個擊破。不是推銷，是告知。告訴他們，桐行科技的產品，性能是老錢的3倍，價格是7折，服務是24小時在線。"
"老錢會瘋的，"大偉說。
"就是要他瘋，"蘇桐說，"他瘋了，才會犯錯。"
Demo給老王看的那天，是個陰天。
老王坐在城中村對面的一家星巴克里，看著蘇桐筆記本上的演示，眉頭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