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錦輝的幕后顧問。他沒出現在臺面上。但據我了解，秦薇和他關系很近。"
我靠在椅背上。
"零"發的那些詭異的消息、帖子里精確到員工編號的工牌照片、劉建國忽然變臉要我停播道歉——全都是一條線。
賀鳴從內部拿到了我的信息，傳給了秦薇和劉建國。
而"零"，要么是賀鳴本人，要么是秦薇指使的。
"你打算怎么辦？"傅遠問我。
我想了想。
"暫時先不動。"
"不動？"陸嶼有些意外。
"他們想逼我攤牌。我如果這時候跳出來說我是蘇望，我是星河的股東，正中下懷。"
"為什么？"
"因為他們要的不是我的身份。他們要的是我的股權。"
傅遠沉默了幾秒。
"你是說，劉建國想拿到你的股份？"
"他一個MCN公司的老板，突然對平臺股權感興趣？一定有人給他畫了餅。"
"賀鳴。"陸嶼接上話。"賀鳴離開的時候，對公司有很大怨氣。他覺得自己被低估了。"
"所以他現在想通過錦輝來反咬一口。"
"有可能。如果他拿到你的股權信息并且做實了你的身份，可以以虛假持股的名義向董事會施壓。到時候你的股份可能被凍結甚至作廢。"
我站起來。
"所以我不能讓他們先出手。"
傅遠看著我。
"你需要幫忙嗎？"
"暫時不用。"我往門口走。"但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一個機會，你能給嗎？"
他點了下頭。
"年度盛典的嘉賓邀請名單，我有一票否決權。"
我看著他，沒說話，推門走了。
第八章
回到家，溫然告訴我一個壞消息。
"你的號被限流了。"
"什么？"
"平臺那邊發了通知，說因為涉嫌數據異常，暫時限制你的直播間推薦權重。"
我打開**看了一眼。果然，推薦流量直接歸零。
現在就算開播，也不會有新觀眾看到我。
"這個限流申請，誰提的？"
溫然查了一下。
"錦輝傳媒的官方賬號。"
劉建國以公司名義向平臺申請了限流。
手段越來越清楚了。
先造謠，再逼我停播，然后在我停播的時候從平臺層面封掉我。等我徹底沒了話語權，再拿股權的事做文章。
溫然坐在我旁邊。
"若若，到底怎么回事？你最近遇到的這些，不像普通的同行打壓。"
我嘆了口氣。
"確實不是普通打壓。"
"那是什么？"
"有人想要我手里的一樣東西。"
"什么東西？"
我沒回答。
溫然沒再追問。
晚上，我收到了秦薇的私信。
出乎意料的，不是嘲諷。
"若若，聽說你被限流了？需要幫忙嗎？"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
秦薇什么時候開始關心我了？
我回了一條："謝謝薇姐，不需要。"
她秒回："我跟你說句實話，公司這次對你確實過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幫你跟劉總說說。"
"條件呢？"
她那邊沉默了一會兒。
"也沒什么條件。就是……你手上那份工作合同，里面是不是還附了一些別的文件？我聽說新簽約的主播合同里都有平臺分成協議，你當時簽的那種，跟現在的不太一樣。"
原來如此。
她在試探我的合同細節。
我的合同確實和別人不一樣。因為簽約的時候，傅遠特地在合同里加了一個條款：保留我作為早期貢獻者的平臺權益。
劉建國可能還沒看懂那個條款，但秦薇已經盯上了。
"我的合同跟你們一樣，沒什么特別的。"我回復。
"是嗎？那就好。"
對話結束。
我把和她的聊天記錄截了圖，發給了傅遠。
他很快回了一句。
"小心，她在釣你。"
我知道。
但魚還沒上鉤。
第二天，公司群里發了一條新通知。
錦輝傳媒年中考核結果公布。
我排在最后一名。
通知最后附了一句："排名末位的主播將進入觀察期，三個月內數據無改善，公司有權啟動合同終止流程。"
我盯著這條通知，把手機關了。
溫然在旁邊看著我。
"他們想逼你主動走？"
"嗯。"
"那你走不走？"
"不走。"
"為什么？走了找別的公司簽不就行了？"
"因為我走了，他們就贏了。"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