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別的系？”我抱著最后一絲希望。
女老師嘆了口氣，在系統里進行全校范圍的搜索。
幾秒鐘后，她給了我最終的答案。
“師傅，我們學校的本科生和研究生里，都沒有叫孫浩的。”
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別說在讀的，就是這五年來所有畢業的學生里，也沒有?！?br>轟的一聲。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04
從學校出來，我坐在車里，點了根煙。
煙霧繚繞，我的大腦卻異常清醒。
孫浩是假的。
這個名字，這個身份，都是假的。
一個騙子，在我女兒身邊潛伏了三年。
他圖什么？
僅僅是為了那三十萬嗎？
不。
如果只是為了錢，他有無數種更簡單的方法。
沒必要花三年的時間，去經營一場如此逼真的騙局。
他一定有更大的圖謀。
那條威脅短信，再次浮現在我腦海里。
“別查我，不然周靜會有危險。”
他不是在嚇唬我。
他是在警告我，他手里有我最致命的軟肋。
我**了一口煙，煙頭燙到了手指。
我立刻給周靜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爸?！彼穆曇魩е鴿鉂獾谋且?，顯然還在生氣。
“你在哪？”我問。
“在宿舍，怎么了？”
“孫浩呢？跟你在一起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他……他回學校了。你別再找他麻煩了，行嗎？”
她還在為他說話。
我的心，像被**一樣疼。
“哪個學校？”我追問。
“爸！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聲音尖銳起來，“你非要把我們拆散才甘心嗎？”
“我問你他回了哪個學校！”我的聲音也大了起來。
周靜被我嚇到了，小聲說：“就……就我們學校啊?！?br>“他在學校哪個宿舍？”
“他不住宿舍，我們在校外租的房子。”
“地址發給我。”我的語氣不容置疑。
“爸，你……”
“立刻，馬上！”
電話被掛斷了。
幾秒鐘后，我的手機收到一條定位信息。
一個離大學城不遠的老舊小區。
我發動汽車，一腳油門踩到底。
半小時后，我站在一棟居民樓的六樓。
602室的門虛掩著。
我能聽到里面傳來周靜隱約的哭聲。
我推開門。
客廳里，周靜正蹲在地上，收拾著一個行李箱。
屋子不大，一室一廳，但很整潔。
墻上還貼著他們兩人的合照。
照片上，孫浩笑得陽光燦爛，周靜一臉幸福。
多么諷刺。
“你怎么來了？”周靜看到我，紅著眼睛站起來。
我環顧四周。
“孫浩的東西呢？”
這間屋子，干凈得有些過分。
所有孫浩可能存在的痕跡，都被抹掉了。
書架上只有周靜的專業書。
衣柜里只有女人的衣服。
衛生間的洗漱臺上，也只有一套洗漱用品。
就好像，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一個叫孫浩的男人在這里生活過。
“他……他搬走了。”周靜的聲音低了下去。
“搬走了？什么時候？”
“就……就昨晚。他給我發信息，說你那份協議太傷人了，他覺得配不上我，所以選擇離開。”
她一邊說，一邊掉眼淚。
“他說他會努力掙錢，等他有資格了，再回來找我。”
我看著她，又心疼又生氣。
“所以你就信了？”
“難道我應該信你嗎？信你那個荒唐的協議嗎？”她反問我。
我走到她面前，看著她的眼睛。
“小靜，你有沒有想過，你根本不了解他?！?br>“我了解！”她大聲反駁，“我比你了解他一萬倍！”
“好，”我點點頭，“那你告訴我，他***上的名字，叫什么？”
周靜愣住了。
“就……就叫孫浩啊?！?br>“你親眼見過他的***嗎？”
“我……我沒有。這有什么關系？誰會沒事去看別人***？”
“那他的學號是多少？他在哪個班？他的輔導員是誰？”
我一連串的問題，像炮彈一樣砸向她。
周靜的臉色越來越白。
“我……我不知道。他很少跟我聊學校里的事，他說沒意思。”
“那他這三年，是怎么做到讓你相信他是你的同校同學的？”
“他……”周靜的嘴唇開始顫抖。
“他對我學校的事了如指掌，知道哪個食堂的菜好吃，知道哪個教授的課最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