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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只是送個餐,竟入了大佬眼

只是送個餐,竟入了大佬眼 某天白日做夢 2026-05-04 20:05:20 都市小說
不是巧合------------------------------------------。,然后以“我媽讓我早點回去幫忙”為由,站起來就往外走。陸硯舟沒攔她,甚至沒說什么多余的話,只是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后,替她推開了早餐店的玻璃門。,五月的晨風正好撲在發燙的臉頰上,可她連這份涼意都來不及享受,就聽見身后的男人用那種低沉得過分的聲音說了一句:“我送你。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她頭也沒回,步伐快得像在競走。“這里不好打車。那我走路。走回去要一個多小時。”,轉過身瞪著他。他站在早餐店門口,逆著光,周身有一層薄薄的光暈,表情溫和得像春日的暖陽,但那雙眼睛里分明寫著一句話:你跑不掉的。。趙依可,你到底在干什么?你昨天才手撕了渣男,今天就跟另一個男人出來吃早飯,還吃得臉紅心跳,你還有沒有一點原則?,不要給這個男人任何機會。,不知道為什么,偏偏跟著他上了車。。車里安靜得只剩下引擎的低鳴和空調出風口的微弱風聲。趙依可偏頭看著窗外飛速后退的街景,余光里卻全是旁邊那個人握著方向盤的側影。。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嘴唇的線條,下頜的角度,每一個轉折都恰到好處,像是誰拿尺子量過畫出來的。他換擋的時候手腕會微微轉動,露出一截腕骨,上面沒有戴任何東西,干干凈凈的。,在心里狠狠地唾棄了自己一番。,趙依可幾乎是彈射下車,關車門的動作快得像在逃避犯罪現場。她彎腰對著車窗里說了一聲“謝謝陸總”,轉身就走。
“趙依可。”
她頓住腳步,沒回頭。
“明天早上還是這個時候,我來接你。”
趙依可猛地轉回頭,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我什么時候答應明天還要跟你吃早飯了?”
陸硯舟一條手臂搭在車窗上,嘴角微微上揚,語氣篤定得讓人牙**:“你沒拒絕。”
“我那是還沒來得及拒絕!”
“那你現在拒絕。”
趙依可張了張嘴,看著他那張篤定的臉,忽然覺得如果真的說出“我拒絕”三個字,反而顯得自己很刻意。她深吸一口氣,換了個策略:“陸總,你工作不忙嗎?”
“忙。”
“那你還——”
“再忙也要吃早飯。”他理所當然地說,“一個人吃太無聊了,多個人熱鬧。”
趙依可被他這套歪理氣笑了:“那你找別人啊,公司那么多人。”
“別人都不合適。”
“為什么?”
陸硯舟看著她,目光里有一種她讀不懂的認真:“因為別人不是你。”
趙依可愣在原地。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那輛黑色的奧迪已經匯入了早高峰的車流,消失在路口的轉彎處。她站在原地,手里還捏著手機,心跳快得像剛跑完八百米。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自己映出的那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趙依可啊趙依可,你完了。
接下來的一周,像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圍獵。
每天早上七點半,陸硯舟準時出現在小區東門。有時候開他那輛黑色的奧迪,有時候步行過來,拎著兩份早餐。他像是一個精準的時鐘,風雨無阻,從不遲到。
第一天,趙依可還掙扎了一下,給他發了條短信說“我今天不去了”。他回了兩個字:“等你。”
她在樓上糾結了十五分鐘,最終還是下了樓。
第二天,她沒有掙扎,但全程板著臉,一句話都不說,試圖用沉默表達自己的態度。陸硯舟也不在意,把早餐推到她面前,自顧自地看手機上的新聞,偶爾抬頭看她一眼,嘴角帶著那種讓她牙**的笑。
第三天,她繃不住了,開始跟他說話。她發現自己不說話的時候反而更煎熬,因為不說話就意味著注意力全在他的臉上、他的手上、他喝咖啡時喉結滾動的樣子上。說話,至少還能分散一點注意力。
**天,她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期待第二天早上的到來。這個發現讓她驚恐萬分,當晚給蘇念打了長達一個小時的電話。
“念念,我覺得我有病。”
“你確實有病,放著那么好的男人不要,一天到晚糾結人家大你九歲。九歲怎么了?九歲又不犯法。”
“不是年齡的問題。”
“那是什么問題?他丑?他窮?他對你不好?他結過婚?他有孩子?”
“……都沒有。”
“那不就得了。”
“但是他太快了。我們認識才幾天,他表現得好像我們已經認識了很久。他知道我喜歡吃什么,知道我最喜歡的顏色是杏色,知道我大三的時候去過一趟云南,知道我大四的時候差點考研。這些東西我哥不可能全都知道,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全都告訴他。”
蘇念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鐘,忽然壓低了聲音:“你懷疑他調查過你?”
趙依可抱著枕頭,蜷在沙發上,聲音悶悶的:“我不知道。但我總覺得,他認識我,比他說的時間要早。”
“那你問他不就完了?”
“我問了,他就說是我哥告訴他的。可有些事情,我連我哥都沒說過。”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蘇念幽幽地說了一句讓趙依可整晚沒睡著的話:“你說,會不會你之前在哪見過他,但是忘了?”
趙依可翻來覆去地想了一整夜,把大學四年的記憶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陸硯舟的影子。
那個念頭的種子一旦種下,就開始瘋長。趙依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她決定自己去查。
周五的下午,趙依揚難得不用加班,早早回了家。趙依可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晃到他房間門口,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
“哥,我問你幾個問題唄。”
趙依揚躺在床上打游戲,頭都沒抬:“問。”
“你們陸總,來公司多久了?”
“三個月吧。之前是省公司的副總,不知道為什么調到我們這來了,說是平調,但省公司到市公司,這不算是好事。”
趙依可在心里記下了這個信息。從省公司調到市公司,按照常規邏輯來說,不像是升遷,倒像是……被貶下來的?
“他之前一直在省公司嗎?”
“不太清楚,好像之前在S市待過幾年,后來升到省公司的。”
又是S市。跟她大學所在的城市是同一個地方。
趙依可的心跳加快了一點。她裝作不經意地又問了一句:“他以前在S市做什么的?”
趙依揚終于放下了手機,轉過頭看著她,表情有點古怪:“你怎么對他這么感興趣?”
趙依可被這一句問得耳朵發燙,但臉上維持著淡定:“就是隨便問問,你不是說他讓你幫忙介紹對象嗎?我幫我們同學打聽打聽。”
“我什么時候跟你說過他要介紹對象了?”
“你上次喝醉了說的。”
趙依揚皺起眉頭,認真地想了想,然后搖搖頭:“我沒在你面前喝醉過啊。”
趙依可手里那盤西瓜差點沒端穩。
“你說什么?”
“我說我沒在你面前喝醉過。我上次喝醉是三個月前的事,那時候你還在學校沒回來呢。你怎么知道的?”
趙依可站在原地,腦子里像是有什么東西突然炸開了。
陸硯舟說,趙依揚在部門聚餐上喝醉了,抱著他哭了半個小時,說要給他妹妹介紹對象。
但趙依揚說,他這三個月從來沒有在她面前喝醉過。
所以——陸硯舟在撒謊。
他為什么要撒謊?他為什么要編造一個她哥醉酒的故事?他說的那些“你哥提過你很多次你哥說你喜歡吃生煎包你哥說你被**的欺負了”,到底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
趙依可放下西瓜,轉身走出趙依揚的房間,腳步越來越快。
她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心跳如擂鼓。
她拿起手機,盯著陸硯舟的號碼看了很久,最終還是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趙依可。”他的聲音還是那樣低沉好聽,但此刻趙依可聽著,心里卻生出一種說不清的復雜感覺。
“陸硯舟,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跟我說實話。”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他似乎察覺到了她語氣里的不對勁,聲音也沉了下來:“你問。”
“你之前,到底認不認識我?”
太安靜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久到趙依可以為他掛了電話。她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看了一眼,通話還在繼續,時間一秒一秒地跳動著。
“認識。”他的聲音終于響起來,沉沉的,像是壓抑了很久的東西終于找到了出口。
趙依可的心猛地揪緊了。
“什么時候?在哪認識的?”
又是一陣漫長的沉默。
然后陸硯舟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什么似的:“可可,有些事,當面說比較好。你現在在家嗎?我來找你。”
趙依可握著電話的手微微發抖。她想起第一次見到陸硯舟那天,他那句念她名字時奇怪的語氣,那個不像是在看陌生人、倒像是在看一個等了很久的人的眼神。
她想起他早餐時候說的那句“你以前不是說過想吃正宗的生煎包嗎”。
想起他說的“有些人見一面就足夠了”。
想起他說的“因為別人不是你”。
所有那些讓她覺得不對勁的碎片,此刻像被一根線穿了起來,拼成了一幅她還沒有看清全貌的圖。
“我在家。”她說,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鎮定。
“好,等我二十分鐘。”
電話掛斷了。
趙依可握著手機,站在原地,大腦飛速運轉。她想起一個細節,一個這幾天一直被她忽略的細節——陸硯舟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他念她的名字,用的是全名。
趙依可。
不是“**妹叫什么名字”,不是“小趙的妹妹”,而是直接、準確、沒有任何猶豫地叫出了她的全名。
在那之前,他甚至沒有問過趙依揚她叫什么。
他怎么知道的?
除非——他早就知道了。
趙依可的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個畫面,是昨天晚上刷手機的時候看到的——她的社交賬號,三年前發過一條動態,配圖是她站在學校門口拍的一張畢業照,那時候她剛上大二,扎著高高的馬尾,笑得沒心沒肺。
那條動態下面,有一個陌生的點贊。
她沒有點進去看是誰,因為她覺得那大概只是一個隨手刷到的陌生人。
但現在,她突然很想確認一件事。
她拿起手機,點開那條三年前的動態,翻到點贊列表。
列表很長,她飛快地往下劃,一個接一個地劃過那些熟悉的頭像和陌生的名字。
然后她停住了。
一個灰色的默認頭像,賬號是一串數字,點贊時間是三年前的那個夏天。
她點進那個賬號,里面空空蕩蕩,沒有動態,沒有頭像,沒有簡介,什么都看不到。
但賬號的注冊時間是——五年前。
五年前,正好是她高中畢業、剛到S市上大學的那一年。
趙依可的手開始發抖了。
門外傳來門鈴聲,聲音清脆,穿透力很強,在安靜的家里顯得格外突兀。
**媽在廚房里喊了一聲:“可可,去開下門,是不是**又忘帶鑰匙了?”
趙依可深吸一口氣,把手機塞進口袋里,走出房間,穿過客廳,走到玄關。
她握住門把手,金屬的觸感冰涼,透過掌心傳遍全身。
門開了。
陸硯舟站在門外,額前的碎發被風吹得有些凌亂,呼吸微微急促,顯然是一路趕過來的。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襯衫,領口微敞,袖子卷到手肘,看起來比平時多了幾分隨性,但那雙眼睛里的神情卻比任何一次見面都要認真。
他的目光落在趙依可臉上,像是在確認她還好好的,哪兒都沒去。
兩人隔著一道門檻對視了三秒鐘。
趙依可先開了口,聲音有點啞:“你進來了,把話說清楚。”
陸硯舟邁過門檻,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趙依可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清冽味道,但這一次,她在那股味道里分辨出了另一種氣息——風塵仆仆的、急切的氣息,像是有人把二十分鐘的車程壓成了十五分鐘,只為了快一點、再快一點趕到她面前。
“媽,是我同事,有點事要聊,我們進我房間說。”趙依可朝廚房的方向喊了一聲,然后拽著陸硯舟的袖子,把他拉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
房間里彌漫著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床單是淺杏色的,書桌上擺著她大學時候的照片,窗簾半拉著,午后的陽光從縫隙里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金線。
陸硯舟站在房間中央,目光掃過這個屬于她的空間,最后落在那張書桌上的照片上。
照片里的趙依可十八九歲的模樣,穿著學士服,站在大學校門前,笑得眼睛彎彎的。
他多看了那張照片兩眼。
趙依可注意到了。她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心里那個念頭越來越強烈。
“陸硯舟。”她站在他面前,仰著頭看著他的眼睛,聲音不大但很堅定,“我要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是怎么認識我的?”
陸硯舟低頭看著她,沉默了大概兩秒鐘。
然后他做了一件讓趙依可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事。
他伸手從襯衫內兜里掏出一樣東西,遞到她面前。
是一個深棕色的皮質卡包,邊緣已經磨損得發白,看得出來有些年頭了,但皮質依然柔軟,被人仔細地保養過。
趙依可愣了一下,下意識接過來。
卡包很舊,但很干凈,顯然是被人隨身攜帶了很多年。她打開翻蓋,里面的東西很簡單——一張***,一張***,還有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
她先看到的是那張***。
上面的照片是一張年輕女人的臉,五官跟自己有三分相似,但氣質完全不同,更溫和,更……趙依可的手已經開始發抖了,因為她認出了那張臉。
“這是我媽……不對,這是我媽以前的***?怎么會在你這里?”
她的母親王麗華,十幾年前換過一代***,舊證丟了以后一直沒找到,家里人都以為是真的丟了。
沒想到,會出現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手里。
“打開那張紙條。”陸硯舟的聲音很輕。
趙依可的手指不太聽使喚了。她小心翼翼地把那張疊好的紙條展開,紙張已經泛黃發脆,折痕處幾乎要斷裂開來。
上面只有一行字,是用圓珠筆寫的,字跡有些歪歪扭扭,像是寫的時候手在發抖。
“麻煩把這張***和紙條交給這個地址的人。S市大學路88號,趙依可收。”
趙依可看著這行字,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紙條上的地址,是她在S市讀大學時住的校外公寓地址。而寫這個紙條的人——
“這張紙條,是誰寫的?”她的聲音在發抖。
陸硯舟看著她,那雙深色的眼睛里翻涌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情緒,像是深潭底下壓了太久的暗流,終于找到了裂縫。
“是**爸。”他說,聲音低沉而沙啞,“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