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有人在背后打分的“公開表演”。
她端起那杯冰美式，喝了一口，冰涼苦澀的液體滑入喉嚨，讓她徹底清醒。
“滿總，”她對著已經走遠的背影，輕聲說了一句，“謝了。”
雖然對方未必聽得見。
但她知道，有些話，不說，也會有人懂。
第三章 存檔
從員工餐廳回來，林淺沒有立刻回工位，而是去了位于大樓西側的老檔案樓。
那里存放著集團及各子公司近十年的非核心紙質檔案，平時很少有人來，連Wi-Fi信號都斷斷續續。
她刷卡進入三樓資料室，找到編號為“HR-2019-2023”的區域，開始翻閱幾摞已經拆封的離職人員**調查復印件。
這不是違規操作。
作為總裁辦秘書，她有權查閱任何不涉密的歸檔材料——這是滿天昨天下午“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