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最大度了。”
我避開了他的手。
當著他們喜不自勝的面，我拿出了手機。
找到了一個熟悉的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接通了。
“喂？張哥嗎？”
“我是周蔓。”
許志安和趙春蘭交換了一個勝利的眼神，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們以為，我正在聯系中介，準備辦過戶手續。
我看著他們，嘴角的弧度一點點變冷。
“對，想請你幫我賣一套房子。”
電話那頭的中介張毅很專業。
“好的，周小姐，是您之前說過的，您名下那套在城西的陪嫁房嗎？”
我笑了。
“不，不是那套。”
我的目光，緩緩掃過婆婆和丈夫的臉。
他們臉上的笑容，還僵在嘴角。
“張哥，你聽好了。”
“幫我把我婆婆現在住的這套房子，掛出去賣了。”
“地址是德林小區，三棟二單元 601。”
“對，就是我婚前全款買，房產證上只有我一個人名字的那套。”
客廳里瞬間死寂。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許志安臉上的喜悅，變成了錯愕。
趙春蘭臉上的得意，變成了震驚。
我對著電話，聲音清晰而冰冷。
“要求只有一個，越快越好。”
掛掉電話。
我抬起頭，迎上他們石化的目光。
我知道，我的表演，才剛剛開始。
趙春蘭的臉，從震驚變成鐵青，最后化為猙獰。
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一根手指幾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聲音尖利得能劃破耳膜。
“周蔓，你敢！”
02
面對趙春蘭的歇斯底里，我異常平靜。
我甚至還有心情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已經冷掉的***。
放進嘴里，慢慢地咀嚼。
又柴又硬，滿口油膩。
真難吃。
“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咽下那口肉，淡淡地反問。
“房子是我的，我想賣就賣，需要誰批準嗎？”
我的平靜，徹底引爆了趙春蘭。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她氣得在原地打轉，指著許志安的鼻子罵。
“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
“這就是你說的溫順懂事？我看她就是一頭喂不熟的白眼狼！”
“我們許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許志安的臉色也很難看。
他先是安撫地拍了拍趙春蘭的背。
“媽，您別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然后，他轉向我，眉頭緊鎖，語氣里帶著濃濃的責備。
“周蔓，你怎么能這么跟媽說話？”
“你今天是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嗎？”
“快，先給媽道個歉。”
我看著他，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這就是我的丈夫。
無論對錯，他永遠站在**那邊。
“道歉？”
我放下筷子，發出輕輕一聲脆響。
“我為什么要道歉？”
“是我要賣你們的房子了，還是我要搶你們的錢了？”
“許志安，***我賣陪嫁房給她小兒子買婚房的時候，你怎么不讓她給我道個歉？”
許志安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那……那不是一回事。”
他強行辯解。
“志杰結婚是大事，我們不是在商量嗎？”
“商量？”
我笑出了聲。
“你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逼著我把婚前財產過戶給你弟，這也叫商量？”
“許志安，你還要臉嗎？”
這是我結婚三年來，第一次用這么尖銳的語氣跟他說話。
許志安顯然被我鎮住了。
他愣愣地看著我，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一直沒說話的小叔子許志杰，此刻卻忍不住了。
他吊兒郎當地往椅背上一靠，斜著眼睛看我。
“嫂子，不就是一套房子嗎？至于嗎？”
他嗤笑一聲。
“當初要不是我哥，你能嫁到我們家來？你那房子，就當是報答我哥了唄。”
“再說了，你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把目光轉向他。
這個被趙春蘭寵壞的小兒子，蠢得無可救藥。
“許志杰。”
我連名帶姓地叫他。
“第一，我嫁給你哥，跟你沒關系，更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第二，我有沒有錢，也跟你沒關系。想要房子，想要女人，自己掙去。靠父母，靠兄嫂，你算什么男人？”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我盯著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