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欠了***。
不然為什么她剛拿到畢業證第三天，**就把她的個人信息塞進了三個相親平臺，還美其名曰"女孩子年輕就是資本，趁著23歲趕緊挑"。
"媽，我23歲，不是33歲。"蘇晚有氣無力地癱在沙發上，手里還攥著那**捂熱的畢業證。
蘇媽媽頭也不抬，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速滑動："你知道23歲在相親市場上是什么概念嗎？是黃金期！是**貨！是限量版！等你25歲，那就是打折季；等你28歲——那就是**大甩賣還買一送一。"
蘇晚翻了個白眼："你當我是超市里的酸奶啊？"
"酸奶還有保質期呢，你比酸奶還不如——酸奶過期了還能打折賣掉，你過期了連打折都沒人要。"
"停！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蘇媽媽立刻眉開眼笑，從手機里翻出一張照片："這才是我乖女兒嘛！你看看這個，王阿姨介紹的小伙子，國企的，月薪一萬二，有房——"
蘇晚看著媽媽興奮的臉，忽然覺得自己像一只被牽到集市上的羊。
不過轉念一想——行吧，去就去。就當是體驗生活了。反正她剛畢業，有的是時間，有的是資本。
年輕嘛，不就是拿來折騰的嗎？
一、第一個相親對象：媽寶男和他的媽媽
相親地點定在了一家西餐廳。
蘇晚特意穿了一條碎花連衣裙，化了個淡妝，甚至還涂了她平時懶得涂的口紅。**說了，"第一印象就是決勝局"，她雖然嘴上嫌棄，但心里還是希望第一次相親能順利一點——起碼別太丟人。
到了餐廳門口，蘇晚整理了一下頭發，推門走了進去。
靠窗的位置，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的男生坐在那里。
蘇晚正要走過去，忽然發現男生的旁邊還坐著一個人——一個中年女人。
蘇晚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沒錯，是一個中年女人，燙著卷發，穿著一件碎花上衣，正端端正正地坐在男生旁邊，手里還拿著一把扇子。
兩個座位，兩個人。一張桌子，兩個媽？
不對——這不是媽，這就是他帶來的。
蘇晚的腳步頓了一下。
格子襯衫男生看到她，站起來招了招手："你好，是蘇晚嗎？我是王浩。"
中年女人也跟著站了起來，笑容滿面。
蘇晚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你好，我是王浩的媽媽。"中年女人熱情地伸出手，"你叫我王阿姨就行。來來來，快坐快坐。"
蘇晚嘴角抽了抽，坐下之后，第一句話就是："王浩，阿姨是剛好也在這兒吃飯嗎？"
"不是不是，"王浩連忙擺手，"我媽怕我不會說話，陪我來的。"
"我兒子比較內向，"王媽媽接過話頭，笑得一臉慈祥，"他從小就不太會跟女孩子打交道，我怕他緊張，就跟著來了。你不會介意吧？"
蘇晚心想——我介意有用嗎？人都坐下了。
"不介意，阿姨。"她露出一個標準的假笑。
"那就好那就好。"王媽媽滿意地點點頭，然后開始了一連串的"面試"。
"小蘇啊，我聽介紹人說你是今年剛畢業的？什么學校的？"
"上海XX大學，市場營銷專業。"
"哦，XX大學？"王媽媽拖長了音，"那不是一本吧？我記得是個二本？"
蘇晚的笑容僵了一下："是一本，阿姨。"
"哦，一本啊，那還行。什么專業的來著？"
"市場營銷。"
"市場營銷啊……這個專業好找工作嗎？我聽說現在大學生就業壓力挺大的，好多畢業就等于失業。"
蘇晚深吸一口氣："還行，我現在在一家廣告公司做文案策劃，已經入職兩個月了。"
"文案策劃？工資多少？"
"稅前八千左右。"
"八千啊……"王媽媽又拖著長音，轉頭看了一眼王浩，"我兒子在國企，一個月到手一萬二，還有年終獎和補貼。對了，小蘇，你們公司有五險一金嗎？"
"有。"
"按什么比例交的？"
"阿姨，這個——"
"沒事沒事，我就隨便問問。對了，你家里幾口人？**媽是做什么的？有退休金嗎？以后用不用你養老？"
蘇晚的笑容快繃不住了。她看了一眼王浩——他正低頭玩手機，臉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