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睡了個**。醒來時陽光已經透過落地窗照滿了整間屋子。
這幾年為了攢錢結婚，我每天早出晚歸，周末還接私活，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完整的**。現在閑下來，身體反而不適應了。
我剛洗漱完給自己煮了杯咖啡，門鈴就響了。
透過貓眼看了一眼，門外站著兩個人——林薇和周陽。
林薇穿著一件駝色風衣，妝容精致，但眼底的黑眼圈暴露了她的狼狽。周陽一身名牌西裝，手里拿著保時捷的車鑰匙，志得意滿的樣子。大概是覺得五十萬甩出來，就能把我這個"窮男友"徹底踩在腳下了。
我打開門。
"有事？"
"進去說。"
"就在這兒說吧。"
林薇咬著牙，壓低聲音："顧辰，斷我家供貨商，斷我弟學費，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
我靠在門框上，語氣平靜："你悔婚的時候，沒想過我會做什么。現在我做了，你又覺得過分。你覺得做任何事都不需要承擔后果的嗎？"
"我承認悔婚是我不對，但你動我家工廠算什么本事！"
周陽冷笑一聲，走上前擋在林薇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他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支票，兩根手指夾著遞到我面前。
"五十萬，分手費。拿了錢，把供貨商合同恢復，以后別再來騷擾薇薇。"
我接過支票，低頭看了一眼。
海城銀行的支票，簽發人——周陽。
我盯著那個簽名看了三秒，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個弧度。
"好聚好散？你確定？"
周陽沒料到我是這個反應，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自信的笑容："當然。我剛談下云海集團千萬級的建材大單，林家馬上就能度過難關。你一個窮打工的，拿什么養她？五十萬夠你攢好幾年了，別不知好歹。"
我看向林薇："你也這么想？"
林薇咬著嘴唇，硬著脖子說："顧辰，周陽說得對。咱們結束了，你別再做沒意義的事了。"
我笑了。
"行。"
我把支票折疊好放進口袋。
"支票我收了。你們走吧。"
周陽滿意地攬著林薇的腰轉身離開。電梯門關上之前，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嘲弄和不屑。
我關上門，拿出那張支票仔細端詳。
海城銀行的支票，編號V開頭——和我爸給我簽的零花錢支票本是同一批。我爸每年給我一本五十萬的支票讓我自己用，我從沒用過，全放在家里的保險柜里。
而這一張，明顯是已經掛失作廢的。
我拿起手**給父親："爸，你給我那本支票，你是不是掛失了？"
"上個月**說怕你亂花，就讓我掛失了。怎么突然問這個？"
"沒事，就是確認一件事。"
掛了電話，我又打給老趙："查一下云海集團最近有沒有跟一個叫周陽的人談過建材合同。"
不到十分鐘，老趙回了電話："少爺，查到了。確實有這個人，上個月底通過中間人遞過方案，采購部還沒批復。他在外面到處吹牛說合同已經拿下了。"
"好。以集團名義發函到采購部——取消與周陽所屬公司的所有業務對接。此人使用掛失作廢支票進行交易，涉嫌欺詐，集團不與這種人合作。"
"明白。"
我掛了電話，把支票拍了張照片發給老趙。
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那輛正準備啟動的保時捷。周陽和林薇正在車里說說笑笑，大概以為事情已經擺平了。
他們不知道，那張支票救不了他們，反而會讓他們跌得更慘。
手機震動，老趙回了消息："少爺，云海集團已正式取消與周陽的所有對接。林家前期投入的打點費全部打了水漂。"
我打字回了一句："辛苦了。"
收起手機，轉身走向咖啡機，重新倒了杯咖啡。
秋天午后的陽光正好，透過落地窗照進來，暖洋洋的。
我端著咖啡走到陽臺上，看著樓下那輛保時捷緩緩駛離。
周陽應該很快就會接到云海集團的通知電話。那時候，他臉上那種志得意滿的笑容，應該會徹底凝固吧。我很期待那個畫面。
04
周陽被云海集團取消合作的消息，隔了一天就傳到了我耳朵里。
老趙說，周陽接到通知電話的時候在辦公室里摔了手機，瘋狂打采購部經理的電話求情，但沒用。云海集團的決策一旦下達，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