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楔子
大靖末世,皇權衰微,諸侯割據,烽火遍于九州。盜匪橫行,流民塞途,士卒離散,將無節制,兵無統屬,勝則爭相劫掠,敗則四散奔逃,天下蒼生,深陷水火。
時有寒門子弟蕭徹,起于行伍,身經百戰,見軍旅混亂之弊,深知舊制崩壞之禍,遂立志重整軍規,以十戶、百戶、千戶、萬戶之制,編練鐵軍,橫掃四方,定乾坤,安天下。
2 亂世兵亂,舊制崩摧
時天下大亂,各州牧守擁兵自重,皆募鄉勇為兵,不問編制,不設章法。兵卒入伍,唯知主將,不識法度,三五成群,各自為戰,遇小勝則驕橫無忌,遇強敵則一潰千里。
蕭徹初為邊軍小卒,親歷數次潰敗。彼時軍中,千人之上無統將,百人之間無頭領,號令不一,進退失據。曾有一役,官軍五千,對陣流寇三千,然兵卒互不統屬,各自為戰,主將號令難行,左右不能相顧,竟被流寇以奇兵沖散,全軍覆沒,尸橫遍野。
蕭徹仗一身勇武,拼死殺出重圍,眼見同袍慘死,心中悲憤難平。他立于亂葬崗旁,望著殘陽如血,仰天長嘆:“兵無編制,將無節制,如散沙一盤,如群羊無首,此乃兵敗之根,蒼生之禍也!若有嚴制,逐級統領,上下相維,何至于此!”
亂軍之中,糧草被劫,軍械丟棄,士卒逃亡者不計其數。蕭徹收攏殘兵,僅得數十人,皆是無家可歸、愿拼死再戰之士。眾人圍坐于破廟之中,饑寒交迫,面面相覷。
人群之中,有一壯漢名喚周猛,身材魁梧,性情耿直,本是邊軍什長,兵敗后與蕭徹一同殺出重圍,一身蠻力,卻素來不懂軍中章法,只知拼死廝殺。他率先起身嘆曰:“我等拼死作戰,卻因軍中無序,落得這般境地,往日我管著十來弟兄,戰時各自奔逃,根本約束不住,空有一身力氣,也只能自保罷了!”
又一人道:“如今各軍皆是如此,將不知兵,兵不知將,戰時各自逃命,平日**百姓,這般軍旅,不待敵破,自身先亂矣!”
蕭徹目光如炬,環視眾人,沉聲道:“天下之亂,始于軍制崩壞。昔日盛世,軍旅有定規,層級分明,方能令行禁止,所向披靡。今我等若想立足,若想報仇雪恨,必重建軍制,逐級統領,方可凝聚戰力,不再任人宰割!”
眾人聞言,皆面露疑惑,周猛更是撓頭上前,粗聲問道:“蕭兄弟,軍制繁雜,我等皆是粗人,如何能建?往日我管十來弟兄,都如散沙,設了這般編制,到底為何要有編制?作用又是什么?”
蕭徹道:“無需繁雜,只取最簡最嚴之法,以十人為一伍,立十戶長;十伍為一隊,立百戶長;十隊為一營,立千戶長;十營為一軍,立萬戶侯。十戶聽命于百戶,百戶聽命于千戶,千戶聽命于萬戶,萬戶聽命于主將,層層節制,上下相護。
之所以必設層級編制,緣由有二:一則亂世散兵無拘無束,人心各異,若無定制管束,便是一盤散沙,再多人馬亦各自為戰,號令難通;二則有了十戶、百戶、千戶、萬戶層層劃分,權責分明,上令下傳,下情上達,一人退卻,十戶連坐,一伍潰散,全隊追責,**相連,生死相依。
有此編制,方能令行禁止,上下一心,聚散有度,攻守有方,不再重演兵敗流離之苦!”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細思之下,無不點頭稱善。亂世之中,散兵最難管束,唯有以層級編制**人心、劃定權責,方能凝聚戰力,立住根基。
蕭徹見眾人信服,當即立誓:“今日起,我等便以此制編練,先定十戶之規,再擴百戶、千戶,終成萬戶鐵軍,掃平亂世,還天下太平!”
3 十戶立規,初聚軍心
蕭徹先將收攏的五十三名殘兵,以十人為一伍,分作五伍,余下三人編入各伍,每伍推選勇武公正之人為十戶長。周猛因勇武過人、待人仗義,被麾下弟兄推舉,成為首批十戶長,統領整整齊齊十名士卒。
他接過蕭徹遞來的十戶長腰牌,心中依舊滿是疑惑,私下拉住蕭徹,低聲再問:“蕭將軍,我仍是不解,非要設十戶編**甚?我這十戶長,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