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有什么好消息。”姑父也嘀咕一句。
我站起來，給幾位長輩斟了茶，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從帶來的帆布包里，取出一個舊木盒，放在桌子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
“今天勞煩各位長輩跑一趟，主要兩件事。”我開口，聲音清晰，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個人，“第一件，是關于堂弟找工作撐場面，二叔二嬸向我借十八萬的事。”
“你答應了？”
錢姓男人眼睛一亮，脫口而出，拍了拍宋建國的肩膀。
宋建國也立刻抬起頭看向我。
二嬸臉上浮出一絲得意，隨即被我下一句話打了回去。
“我的回答是，不借。”
“宋夏！”二嬸“蹭”地站起來。
“坐下！”
是姑姑沉聲開口，帶著長輩的威嚴。
二嬸悻悻坐回去，眼神像刀子一樣。
“理由，我之前在電話里跟二叔說過，今天當著大家的面重申一遍。”我看向宋建國，“堂弟目前沒有穩定收入來源，他想找的那個項目，據我了解，前期投入大，行業水很深，用借來的錢去撐場面，非但不會讓合作方更信任他，反而會讓真正懂行的人看出底氣不足。這不是幫他，是把他推向更大的風險。作為堂姐，我不能支持這種決定。”
我一番話條理清晰，把情感綁架直接拉回到了現實邏輯層面。
姑父張了張嘴，沒說出什么。
那個錢姓男人的表情變了變，看向宋建國，小聲嘀咕了句什么。
“好，那我們說直白的。”我點點頭，打開桌上的木盒子，從里面取出一疊略微泛黃的紙張，輕輕放在桌上。
“第二件事。”
“這是過去十多年間，我父母借給二叔二嬸，以及表伯一家的借款憑證，有借條，也有銀行轉賬記錄的復印件。金額從兩千到六萬不等，總計……”
我停了停。
“十九萬四千元。”
包間里一片死靜。
所有人都怔住了，看著那疊紙，又看向臉色瞬間慘白的二叔二嬸，以及同樣神色慌亂的表伯。
“你、你胡說什么！”二嬸尖聲叫道，伸手就要來搶。
我早有防備，已經將借條收回盒中。
“二嬸，別急。借條的筆跡和按印可以做鑒定，銀行流水也有記錄**。我今天拿出來，不是要當眾逼債，讓你們難堪。”
我看向姑姑和其他幾位愕然的長輩，緩緩說道。
“我只是想說明一個事實。我父母在世時，念及親情，對兄弟姐妹多有幫襯，這些借款從未主動索要。他們走后，我繼承的，除了那點積蓄，其實還有這些從未收回的債權。我從未以此自居，也從未想過用這些要求什么。因為在我心里，親情比錢重。”
“但是，”我話鋒一轉，看向二叔二嬸，“我的不追究，我的顧念親情，被當成了軟弱可欺。不索要舊債，成了我應該的；不答應新的不合理的要求，就成了我忘恩負義。甚至因為我不肯拿錢給堂弟去撐場面，你們不惜往我公司打電話投訴，試圖用毀掉我職業前途的方式來逼我就范！”
聲音不高，字字清晰。
姑姑已經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