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晃了晃：
「知道這是啥嗎？
「兩個狗男女的**記錄。
「每次說我出差住宿費報銷超標。
「我為了項目演示熬夜加班，透支身體。
「回來還得和財務就住宿費報銷的事兒扯皮。
「你倒是不超標。
「感情是跟那**睡一塊兒了。」
肖陽欲言又止，糾結了半天。
只簡短從牙縫咬出兩個字：
「放屁！」
噗～——+
不好意思。
我上午葡萄干吃多了。
沒憋住～
這次是先三聲，后輕聲。
我沒有絕對音準，這次應該沒有到 highC。
都怪財務處的劉珊珊。
天天上班帶一大堆零食。
明明早該減肥了。
還天天吃，害得我也忍不住。
我皺了皺眉。
這次我離兩人比較遠。
三人三足鼎立形成了穩定三角結構。
根據屁聲雷達大致可以定位我的方位。
于是二人齊刷刷看向我。
我被迫偷偷塞給身后的女服務員一張紅票子。
然后一臉疑問地看向她：
「剛剛是不是你放的？」
女服務員一臉懵，攥了攥手里的紅票子。
佯裝驚慌失措地朝我鞠了個躬：
「不好意思呀。
「實在沒憋住。
「一不小心就出來了。」
我大度地揮了揮手：
「沒事。
「不就是放個屁嘛。
「我還能因為這個跟你吵起來。
「我又不是**。」
我再扭過頭的時候。
卻發現肖陽和李滔早氣呼呼地離開了餐館。
2
叮叮叮。
手機到賬。
八千塊。
季度獎才八千塊？
上個季度還有兩萬二！
我的好閨蜜，財務科的劉珊珊發來信息。
瘋了瘋了，老板說項目甲方拖著不付尾款。
這個月獎金減半！
買不起***演唱會的門票了。
嗚嗚嗚……
我回復：
昨天我聽到過李滔和甲方通電話。
甲方尾款前幾天就結算完成了呀。
啥情況？
我撓了撓頭。
有幾片頭皮屑飄落到地上。
嗯？
才三天沒洗頭就長頭皮屑了。
指定是新換的洗發水效果不好！
一定是這樣。
我心里暗自嘀咕。
我又問劉珊珊：
李滔的獎金是多少？
3 萬 6。
王紅那個**呢？
5 萬 2。？？？
雖然我職位低一級。
但這也太雙標了吧。
感情他們的獎金都從我這里扣走了？
喂給王紅了？
喂完下面喂上面？
喂完里面喂外面？
李滔又是咋回事兒？
不是說取消季度獎么？
我氣的不行。
**。
越想越氣！
我打開董事長柳霞的微信。
柳霞是公司的股東，也是肖陽的妻子。
你好，柳董。
上次你讓我留意肖總的動向。
找到了！
上周肖總和王紅經理一起出差。
為了節省公司開支。
同時也是出于對工作效率的考量。
倆人住一屋。
李滔經理那里有**記錄的截圖。
就在他手機的隱私相冊里。
三個月前。
董事長柳霞突然約我吃飯。
說她最近聽到些流言蜚語。
讓我幫忙留意肖陽是否有異常的行為。
她說得十分含蓄，但我自然明晰她的言外之意。
我剛輸完信息，背后一陣陰風刮過。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來自李滔。
「上班時間，禁止玩手機！
「讓你整理的項目操作手冊寫完了嗎？」
我扭頭，輕聲回道：
「已經整理好，發給甲方的孫雅同事了。」
李滔頓時變了臉：
「給你說過多少次了。
「這種涉及技術的手冊，寫完先發給我審核。
「審核無誤后，我自會和甲方確認相關細節。
「你是第一天來公司上班嗎？
「這點道理還需要我反復提醒你？」
我心里冷笑。
說的倒是冠冕堂皇。
這種技術手冊本來就不是我的職責范圍。
出了問題甩鍋給我。
沒問題就在項目進度表記錄成他李經理的工作量。
還真當其他人都是傻子了。
這種人就是這樣。
平時生活顯得十分體貼下屬。
一牽扯工作上的利益問題就變了一副嘴臉。
我說道：
「您那么忙。
「出了問題我自己承擔。」
李滔敲了敲我的桌子。
我剛沏的咖啡頓時撒出來一片。
「你承擔？
「你承擔的起嗎？」
李滔一邊說著。
一邊端起我的咖啡喝了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