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了離婚協議，滾出陳家！”妻子甩我一臉紙，全家逼我賣父母老房。
我默默簽字，轉身坐上邁**。
他們笑我外賣員裝富豪，不知我手握億萬投資公司。
三年前，陳家設計毀我家破人亡。
三年后，我讓他們酒樓倒閉、資金全斷、身敗名裂。
醫院對峙，我攤牌復仇真相，前妻哭崩：
“你娶我只是為了報復？”
我：不然，你以為我圖***刻薄？
第一章 凈身出戶年隱忍
“沈墨，你簽了這個，我們就兩清了。”
陳思琪把那份離婚協議推到我面前。
桌上還擺著沒吃完的菜，紅燒魚頭、白切雞、清蒸鱸魚。今天是陳家的家宴，全家人都在。
陳國強坐在主位，端著茶杯，眼皮都沒抬一下。
劉淑芬在旁邊磕瓜子，滿臉不耐煩。
陳浩然摟著他新交的女朋友方晴，正在刷手機。
陳秀蘭翹著二郎腿，冷笑著看我。
“簽吧。”陳思琪指了指協議最后一頁，“房子歸我，車子歸我，存款你拿兩萬。夠你租三個月的房子了。”
兩萬。
我在陳家待了三年，月薪六千的外賣站站長，這就是我在她眼里的全部價值。
“對了。”陳浩然突然抬頭，“**，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
“方晴和我打算結婚，看中了一套婚房，在湖景花園。三百二十萬。”他頓了頓，“**媽那套老房子，能不能賣了，先湊個首付？”
我握筷子的手停了。
“那是我爸媽住的地方。”
“住的地方可以再找嘛。”劉淑芬接話了，“**媽那房子都多少年了？又老又破，賣了還能剩幾十萬給他們租個房子。浩然這邊急著結婚，你當**的幫一把怎么了？”
我看著她。
看著她理所應當的表情。
三年了。這種表情，我看了三年。
“我不賣。”我說。
“你說什么？”陳國強終于開口了。
“我說，我不賣我爸**房子。”
滿桌人安靜了兩秒。
然后，陳秀蘭笑了。
“嚯，沈墨，你還挺有骨氣。一個月掙六千塊的外賣站長，有什么資格跟我們家談條件？”
“就是。”陳浩然把手機一摔，“姐，你看看你找的什么人？讓他賣套破房子都不肯。當初你怎么看上他的？”
陳思琪看著我，眼神冰冷。
“沈墨，你簽不簽？”
我拿起筆。
看了一眼協議。
房子歸她，車歸她，存款兩萬。三年婚姻，我凈身出戶。
“好。”
我簽了名。
陳浩然拍手：“早該這樣了。”
劉淑芬松了口氣：“總算辦了件痛快事。”
陳國強喝了口茶：“簽了就走吧，別在這礙眼。”
我放下筆，站起來。
“爸。”我看著陳國強，“三年前那件事，您還記得嗎？”
他皺眉：“什么事？”
“沈氏建筑。”我說，“我爸的公司。”
陳國強的表情微微變了。
只是一瞬間，然后恢復如常。
“什么沈氏建筑？”他擺擺手，“**那破工程隊，倒了就倒了，跟我有什么關系？”
“是啊。”我笑了，“跟您沒關系。”
我轉身，走出了陳家的大門。
沒有回頭。
身后，傳來陳浩然的嘲笑聲：“走了走了，可算走了。三年了，終于把這個累贅甩掉了。”
還有陳思琪的聲音，淡淡的：“行了，吃飯吧。”
我站在小區門口，深夜的風吹過來。
手機響了，我接通。
“出來了？”林悅的聲音，很輕。
“出來了。”
“上車。”
一輛黑色邁**停在路邊。車門打開，林悅坐在后座，遞給我一杯溫水。
“簽了？”
“簽了。”我喝了口水，“凈身出戶。”
林悅沒說話。
車子啟動，駛向翠湖山莊。那是我名下的別墅。當然，陳家沒有人知道。
“沈墨。”林悅看著我，“三年了。值得嗎？”
“值得。”我看著車窗外飛退的燈光，“三年前，陳國強找人做偽證，舉報我爸的工程偷工減料。我爸被抓進去關了三個月，出來的時候瘦了四十斤。出來第二天，心梗發作，在ICU躺了兩個星期。”
林悅握住我的手。
“從那天起，我就發誓，陳家欠我的，我要一筆一筆討回來。”
“所以你接近陳思琪。”
“所以我娶她。所以我在陳家忍了三年。